我还没说什么呢,梁雨落就已经连拖带拽的把我拉到了洗浴室,一言不发的就上手扒我的衣服。
“我自己来”,我躲了一下,不太想在她面前脱衣服,但梁雨落好像误解了,她安慰我说,“韶茹,不要怕,我会帮你的”。
我把右手搭到了她急切的想要拧开我上衣钮扣的手上,她的双手还在颤抖,却抬起头来,用眼神安慰着我,“韶茹,不要怕”。
“雨落,我只是行使了族长的权力,无论你现在担心的事情是什么,相信我,都不会发生的,我很安全”,我轻轻的将她额间的碎发拨回耳后,“你的黑眼圈好重,我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梁雨落这才有些虚脱的后退一步,靠在了洗漱台上,“你一夜未归,我又怎么能睡的安稳?”
“其他人呢?她们?”
“我都帮你圆过去了,百万睡觉前还在那儿说呢,说你是不是跟那六个人跑了?”
“这是我家,我能跑哪儿去”,我本来还想再跟梁雨落说两句的,结果她听我说没啥事就直接伸手帮我把浴室的莲蓬头给打开了,“没事就行,别叨叨了,赶紧洗,赶紧洗!你这衣服,脱了扔出来,我给你烧了去!你看看你,晦气死了!!”
“哎,不是吧?雨落,你刚才不还恨不能生死相随的吗?现在又嫌我晦气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梁雨落把头一扭,大跨步的走出浴室,门一关,站在门口就开始催我,“赶紧脱,赶紧脱!”
——
我很快的冲了个澡,顺便洗漱一下,感觉人瞬间清爽了许多。
结果刚从浴室出来,就被匆匆赶过来的梁雨落给喊住了,“停停停,别走,别走,站这儿,站这儿,别动!”
干嘛呀?
我还没等说什么呢,就看见雨落拿着一捧新鲜的柚子叶,一边蘸着盐水,一边在我身上挥来扫去的,“一扫衰气,二扫灾厄,三扫百邪不侵,福禄又安康”。
我刚想跟梁雨落说,这种封建迷信,咱们要不就别?
但我嘴还没张开呢,梁雨落就已经先预判了我的行动,直接伸出食指在眼前摇了摇,出声制止,“不能说话,不能说话,这个时候不能说话!漏福!!”
那行吧,我看着表情严肃梁雨落,瞬间端正了态度,挺了挺胸,站的更直了些。
没错!
此刻我就是盐水柚子叶最忠诚的信徒!!
梁雨落走完她的那一套流程之后,一边挥着柚子叶,一边回头示意我跟上,就这样,她在前面洒扫,我在后面严肃跟随。
我看着她在小院里将所有的盐水洒扫干净之后,转过头来嘱咐我,“你先在这儿晒晒太阳,我去把柚子叶扔远一点,等我回来,陪着你吃早饭。”
“好”
——
我吃完饭就想去睡觉,糟心的一晚上,实在是困的要死要活的。
结果雨落还是觉得不放心,拉着我坐沙发上,说是要给我进行心理疏导,我强打精神听了两分钟,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了,默默地举手发问,“雨落,我能躺你腿上听吗?我保证认真听讲。”
我不想疏导了,我想睡觉。
梁雨落犹豫了一下,“行吧,行吧,你想躺就躺吧,但是你得认真听我讲,我讲的这些话,你要入耳入脑入心。”
“嗯嗯嗯,入入入,全入”,我打了个哈欠,麻溜的爬上沙发,脑袋往梁雨落的腹部一靠,听着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彻底睡了过去。
——
我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醒过来的,“黎诺,几点了?”
“下午3点47了,你要起来吗?”
“嗯,这就起来,待会儿再去趟夙棹凌的学校,问问郭老师能不能临时收留夙棹凌”,去了一趟夙氏祠堂,虽然说是干了件大事,不过也因此丢了六个保姆。
“你是说那六个人?他们回来了,在帐篷里待着呢”,黎诺指了指窗外,“他们说,他们要追随族长令”。
嗯?
族长令?
我不是给凤柏了吗?
难道我睡迷糊了,记忆出了岔子?
忘了给?
不可能吧?
得,连赖床都不能赖了,只能赶紧穿衣服起床,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别是我收尾出了问题。
真是的,一天天操不完的心。
——
我刚掀开他们的帐篷,那六个人就又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别别别,先别跪,先解释一下,你们六个怎么又回来了?”
听我这么一问,夙一急忙站起身来,将他手里的族长令又递还给了我,“族长大人,不,新任的族长大人让我把这块令牌交给您,她说,这块族长令就应该在您手里。”
这……
夙媛的灵魂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再给我,干嘛?
本来我还想推拒的,但一想到出去比赛的这段时间,留他们六个在家里陪夙棹凌倒也还行。
只不过,五个男Alpha,一个女beta,想想还是让人有点膈应,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凤柏啊,夙氏家族以后的性别配比就看你的了。
‘黎诺,你别跟我们去了,你留在这儿’,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们的忠心是一回事,我的担忧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矛盾。
——
这么一想,还是游戏好,不用真刀真枪的和那些已经烂到根上的人斗。
哎?
也不对。
游戏里也有各种糟心事。
真是的,我要有一根魔法棒就好了,只要挥一挥我的魔法棒,世界就能变成真善美的理想家园。
不错,就决定是你了,今天晚上的做梦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