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程杰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在水台柜下面从一头爬到另外一头,但都没有发现些什么,甚至血也滴了。
就在他要放弃时,他忽然发现所有水台柜中间位置那个水台柜一角的位置,有一些黑色的泥土。
其他的水台柜瓷砖角的位置都很干净,却唯独这片瓷砖角位置有那种挖开瓷砖才见得到的黑土。
总不能是翻修时不小心留下来的吧,这些土摸起来有点湿,也就是说是最近才出现的,可刚才爬过来时没有发现。
“难道是这块瓷砖下面有问题,我刚才爬过来的时候没有压到,所以一切如常,但我爬过去后,因为受到我重量的压力,所以瓷砖发生松动,导致墙角那些黑土弄出来。”朱程杰盯着黑土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挪移开一个位置,仔细研究这块瓷砖所在位置的周围,果不其然被他发现这块瓷砖确实不像其他瓷砖那般坚固的焊在地面,而是有一丝不明显的松动。
他将杀猪刀小心点插入难道缝隙之中,然后用力一翘将瓷砖翘起,一条黑色的通道显现,甚至是有楼梯往下延伸。
没有犹豫,他直接顺着楼梯往下走,楼梯向下蔓延的很深,并且楼梯有些陡,稍有不慎就会踩空直接摔死。
不过这对拥有夜视能力的朱程杰来说并不算什么问题。
没多久他就来到最底部的地下室,在看到地下室内容的时候,连已经见过大场面的他,都瞬间僵硬在原地不知下一步怎么做。
他看到,无数用黄白色绷带从头到尾缠着的尸体,被悬挂在地下室的天花板般上,不知死去多久,整个地下室很大,比整个别墅的陆地面积都要大。
而地下室有多大,这些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尸体就有多少,并且除开用绷带把他们做成如同木乃伊的形状之外,那些黄白色绑带上,还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墨水书写着符文。
他不清楚那些符文都含义是什么,但他知道,这种符文的作用,就是将死者的灵魂囚禁于绷带内,使其死后都无法解脱。
朱程杰愣住原地不知道多久才回过神来,他往地下室深处走去,很快就在一处角落发现一张已经腐化严重的红色木桌。
木桌上方放着一枚同样材质的红色盒子,盒子是南洋风格的木雕盒,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他从未见过,但透露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邪异。
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一枚南洋华裔的铜钱,一串用骨头磨成的珠子,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南洋华裔夫妇,身前站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身后站着十几分成年或青年的男女,背景正是这栋别墅,只是那时的别墅还是南洋风格的建筑,并非现在的现代装修。
还有一本残缺的笔记本,字迹是南洋文,夹杂着少量中文,朱程杰勉强能看懂部分中文内容,里面写着“生命力”“永生”“献祭”“折磨”等字眼,还画着别墅的平面图。
平面图上,三楼的两间房间被标上了红色的叉号,旁边写着“祭台”“藏骸”,那两个房间,就是刚才朱程杰离开次卧时好奇想进去查看的房间。
他真有些低估这个南洋华裔的丧心病狂,竟然直接将举办仪式的房间安排在自己儿子房间旁。
朱程杰大致知道这对南洋华裔夫妇的过往以及这栋别墅化作凶宅的过程。
这对南洋华裔在东南亚那边就开始研究一种南洋邪术,目的是追求永生,有可能最开始是这一群人共同研究。
在东南亚那边,他们肯定也抓了不少活人来做一系列献祭的事情,并且从笔记本上面折磨的字眼可以看出,这个所谓的仪式,就是依靠折磨活人,将活人的生命力慢慢剥夺。
这从二楼一瞬间出现的拖痕以及奇怪粘液就可以看出,他没有猜错,就是把锁链绑在人脖子上,然后拉着他在地上拖曳,直到人疼死流血死为止。
还有听到厨房的剁肉声和哀求声,就是那对夫妇进行的活人分尸,让死者保持清醒的感觉自己被当然排骨剁开。
后来或许是这个杀人魔家族在东南亚那边被警察怀疑,为了百分百避免被发现,他们果断离开,并利用华裔这个身份来到华国,在茂铭这里建了一栋别墅,一边住下,一边继续进行永生祭祀。
可来到这里没几天,那对夫妇应该就发现这些亲戚中可能出现叛徒,为了避免再次被发现,加之可能因为杀人过多,已经疯魔,他们将魔爪深到这些亲戚身上。
直到亲戚全部死完后,就把目光望向住在周围的邻居,可能他们也是神血者,利用各种手段将他们骗到家中后,将其折磨死,再制成这种写满邪异符文的木乃伊存放。
后来因为失踪人太多,村民与警察怀疑上这家外来的南洋华裔,但因为他们处理尸体处理的干净,所以警察多次调查也没有结果。
但他们因为村民已经开始怀疑,不敢再久留,就带着儿子赶紧离开,并将这栋别墅转手卖出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问题会被发现。
至于为什么会发展成公开的凶宅,是在第二位别墅主人买下别墅住进来后,那些被囚禁于此处的冤魂无法散去,甚至引来了两只真正的厉鬼,所以那位主人就在这里死去,成为公开的凶宅。
至于这把杀猪刀为何会在没有权柄特性的情况下变成具有神奇能力的武器,朱程杰怀疑,是那些冤魂不散的环境,加之真正厉鬼的降临,这两样结合形成。
意思就是有可能是一位厉鬼降临到这把刀内,然后在周围那上百个冤魂的影响下,形成一把收容物。
朱程杰站在木桌前沉思很久,他不知道那一家三口如今去往哪里,他短暂的有些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稍微回魂后,他决定重新回到三楼,去那两所藏骸与献祭的房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