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缝洞里瞬间炸了锅!
“谁?!谁在外面?!”
“别装神弄鬼的,有种出来!”
秃鹫的声音带着哭腔,吓得破音了,紧接着传来“哗啦”一声,
像是有人慌乱中撞翻了石块,吓得他“哎哟”叫了一声。
“是、是人皮子!”
“我的娘啊,是人皮子讨封!”
憨子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带着绝望的哭嚎,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疤哥说过,东北山里有人皮子讨封!”
“撞上就死!我、我不想死啊,我还没娶媳妇呢!”
“放屁!哪来的人皮子?”
“肯定是狼崽子装的!别自己吓自己!”
秃鹫强装镇定,能听出他的声音在发抖,
紧接着“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打在岩壁上,
溅起的碎石子“簌簌”落下,吓得陆小雅赶紧蹲下身,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龟孙子,还敢开枪,真是活腻歪了!”
咬着牙没退,又往前挪了两步,声音更飘、更冷,跟鬼哭似的:
“我像人不……?说啊……你看我像人不?……”
“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我真开枪了!”
憨子哭嚎着,手都抖得握不稳枪了,枪口对着洞口,
不知道该打哪儿,眼神里满是恐惧,快要吓疯了。
“开枪?你敢吗?”
陆小雅故意冷笑一声,声音扭曲,带着一股诡异的寒意,
“你开枪,惊动了巡山的猎人,或是刚才的狼群,你觉得你能活?再说了……”
故意拉长语调,让声音裹着风声,钻进洞里,
“你以为躲在里面就安全了?”
“我能找到这儿,就能进去……到时候,我就把你们的皮扒了,跟我玩,你们还嫩了点!”
“操他娘的!”
“这到底是啥东西?!”
“是狼精还是人皮子?!”
秃鹫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吓得浑身发抖,
“早知道东北这破地方这么邪门,老子死也不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憨子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快要破音了,
“洞口有个影子!头上长着树枝!”
“是、是鬼魅!”
“它在看着我们!我的娘啊,我要吓死了!”
陆小雅躲在树后,偷偷探出头,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到石缝洞的入口处,有两道颤抖的影子,
正是憨子和秃鹫,他们手里攥着枪,
吓得浑身发抖,枪杆都握不稳,跟筛糠似的,快要吓傻了。
陆小雅心里一阵爽快——就是要这样,让他们吓破胆!
就在她准备趁机绕到石缝后侧,想办法进去救张玲他们时,
秃鹫突然疯了似的开枪,子弹“嗖嗖”地从洞口射出来,
打在树干上,“砰砰”作响,木屑飞溅,吓得她赶紧缩回身子,心脏狂跳不止。
“滚!给老子滚!别过来!再不走老子崩了你!”
秃鹫嘶吼着,一边开枪一边哭,眼泪鼻涕一把流,
吓得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破地方,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陆小雅赶紧缩回身子,他们虽然吓疯了,可手里有枪,硬闯根本不行,
万一被打中,不仅救不了伙伴,自己小命还不保,那可就完蛋了!
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满是不甘,牙齿咬得“咯咯”响,
又看了一眼石缝洞的方向:
张玲、小虎,再等等我,
我去找哥哥,一定回来救你们,这些杂碎,我迟早要收拾他们!
陆小雅拍了拍毛球的头,压低声音说:
“毛球,走,找哥哥去,只有找到哥哥,才能救张玲他们!”
最后对着石缝洞的方向,发出一声又尖又渗人的“讨封”声,
吓得洞里又是一阵枪响和尖叫,
转身带着毛球,一头扎进密林深处,脚步飞快地往前跑,不敢有丝毫停留。
陆小雅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跑,棉鞋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陆小雅刚跑出去没多远,石缝洞里的局势就变了。
原本一直低着头、沉默得诡异的李想,
在听到洞口的动静彻底消失后,手指突然停止了抠挖碎石,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悄悄抬眼,用余光扫了一眼憨子和秃鹫,
见两人还在因为刚才的“鬼魅”吓得浑身发抖,枪杆握得不稳,跟筛糠似的,
便趁着憨子抹眼泪的间隙,脚尖轻轻往旁边挪了挪,
用冻得僵硬的脚后跟,偷偷踢了踢憨子的裤腿,力道不大,
却刚好能引起憨子的注意。
憨子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踢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瞪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怒火,声音又凶又抖:
“你个小崽子瞎踢啥?想死啊?没看见老子正害怕呢吗?”
李想却依旧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只嘴唇动了动,
声音细得跟蚊子叫,却带着一股冷意:
“那丫头,跑了。”
“谁跑了?跑啥了?”
憨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脑子懵懵的,跟浆糊似的。
旁边的秃鹫却猛地一僵,瞬间从恐惧中回过神,眼神死死盯着小孩堆里
——原本陆小雅待着的位置,此刻只剩下空荡荡的麻绳,人早已没了踪影!
瞬间暴怒,一把揪住身边一个小男孩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操他娘的!那个穿红棉袄的小丫头!她跑了!”
“这个小崽子,竟然跑了!”
秃鹫嘶吼着,猛地把小男孩摔在地上,一把揪住憨子的衣领,
把他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变态的戾气:
“你个憨货!让你盯着人你盯个屁!”
“人跑了你都不知道,你是猪吗?!”
憨子瞬间慌了神,脸色比刚才被吓的时候还要惨白,跟纸似的,猛地看向小孩堆,果然没了陆小雅的身影,手脚瞬间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可能啊……她不是被捆着吗?”
“咋会跑了?刚才那鬼魅……难道是她装的?”
“这个小丫头,真是个精怪!”
“除了她还能有谁?!你个猪脑子!”
秃鹫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憨子一巴掌,打得憨子脸上瞬间出现一个红手印,
“那根本不是人皮子!”
是那个小崽子故意吓我们,趁机跑路了!”
“她肯定是去找人报信了!”
“要是让她找到屯里的人,或是她那个据说能纵横山林的哥,”
“咱几个全都得死,连骨头都剩不下!
“这个小崽子,真是太狠了!”
李想坐在角落里,听着两人的怒骂,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隐蔽的弧度,
快得让人抓不住,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早就看出陆小雅不对劲,从她偷偷观察自己、悄悄挪向石缝后侧开始,
就知道这丫头要耍花样,只是故意没说
——他要的,就是她跑出去,最好能引来陆少枫,到时候,才能报先前的仇!
“疤哥和王婶还没回来,这咋办啊?”
憨子捂着脸,哭丧着脸说,眼泪鼻涕一把流,
“那小丫头跑了,肯定会带人生回来,咱要不要赶紧带着剩下的小崽子跑路?”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