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川岛井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在东条英姬看来，活脱脱像个被美色勾住的色魔。
东条英姬看在眼里，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杨大壮被川岛井空牢牢钓住，
那他的一举一动，自然就更容易被自己掌控了。
一顿晚饭看似简单，却磨磨蹭蹭吃了一个多小时。
窗外夜色渐浓，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杨大壮起身告辞，东条英姬送到包间门口，忽然转头看向川岛井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
“记住你的本分，一定要好好把杨先生伺候好，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就别回来见我了！”
川岛井空身子一僵，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惶恐，连连应道：
“是，是，是！奴家记住了！”
杨大壮没理会这主仆俩的暗语，径直上了猛禽皮卡。
川岛井空也赶紧跟上来，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身上那套忍者服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扎眼。
“井空美女，”杨大壮发动车子时瞥了她一眼，
忍不住问道，“你就穿这衣服跟我回去？”
川岛井空拢了拢身上的衣摆，有些局促地低声道：“我……我就这身衣服，没别的了……”
车子缓缓驶离闲鱼饭庄，杨大壮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咂舌：
“我去！你们家小姐是不是忒吝啬了？还是压根不给你发工资啊？连件换身的衣裳都没有？”
“大壮君别胡说！”川岛井空立刻皱起眉反驳，语气里带着维护，
“我家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只是我平日不太出门，没怎么备换洗衣物……”
杨大壮撇了撇嘴，没再跟她争辩，随口道：
“得了，看你这可怜样，还是我自己破费，给你买几套衬身的衣服吧。”
说着，他看了眼路边的路牌，一打方向盘，朝着商业街的方向开去。
车窗外的霓虹渐渐密集起来，映得川岛井空蒙面的侧脸忽明忽暗，
她抿着唇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攥紧了衣角。
车子刚拐进商业街，扑面而来的就是浓浓的烟火气。
路边摊的油烟混着烤串、麻辣烫的香气钻进车窗，各种叫卖声、说笑声此起彼伏，
琳琅满目的小吃摊一字排开，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裹着糖霜的糖葫芦、冒着热气的关东煮……看得人眼花缭乱。
杨大壮明明刚吃过晚饭，此刻瞧着这热闹景象，
肚子竟又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恨不得立刻停下车，把这些地摊小吃挨个尝一遍。
车子在一间优衣库门前停下，杨大壮指了指门口：
“就这间吧，进去挑几件合身的衣服。”
川岛井空愣了愣，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大……大壮君……奴家……奴家没带现金……”
“啧，”杨大壮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你这娘们咋这么死脑筋呢？都说了我买单，赶紧进去挑，怎么还磨磨蹭蹭的！我还等着回去休息呢，没那么多闲情跟你瞎折腾！”
被他这么一怼，川岛井空不敢再多说，连忙推开车门跟着他往里走。
一进店里，两个正在整理货架的女店员瞥见川岛井空身上的忍者服，都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几分诧异和不自在，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明显有些不想上前接待。
杨大壮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从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捏在手里轻轻拍了拍，
钞票发出“哗啦”的脆响，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那两个店员听见。
他扬了扬手里的钱，眼神扫过去，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咱有钱，别瞎琢磨。
瞧见那沓红通通的钞票，两个店员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迟疑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们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来，一左一右地簇拥住川岛井空，声音甜得发腻：
“这位小姐气质真好，想挑点什么风格的？我们新款刚到了好几套，特别适合您……”“这边请这边请，我给您拿几件试试？”
川岛井空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下意识地看向杨大壮，眼神里满是茫然。
两个女店员手脚麻利，服务态度更是热情周到，
没一会儿就帮川岛井空挑好了几套日常穿的休闲装和连衣裙，款式简单大方，瞧着倒也合身。
正准备去结账时，川岛井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脚步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对其中一个店员小声问：
“这里……有没有……情趣装……？”
话音刚落，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个女店员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立刻心领神会。
其中一个连忙笑着摆手：“有的有的，小姐这边请！”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再次簇拥着川岛井空，往店铺深处一个相对隐蔽的区域走去。
“小姐您看，”一个店员指着挂满各式衣服的货架，热情地介绍起来，
“这里有学生装，还有这种蕾丝边的女仆装，那边还有女警制服样式的……”
另一个店员也凑上前，拿起一件带着白色蕾丝的短裙：
“还有这种护士装，袖口和领口都有设计感；那边还有仙女装、少女系的蓬蓬裙，款式特别多呢！”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滔滔不绝，手里还不断拿起衣服在川岛井空身上比划着。
川岛井空本就没什么主见，被两人这么一撺掇，
脸颊红一阵白一阵，稀里糊涂地又点了好几套。
等到买单的时候，收银员报出金额，杨大壮低头一看——差不多一万块。
他心里暗自咋舌，这女人买起衣服来倒是不含糊。
好在他最近手里还算宽裕，不然这一万块钱，真得让他心疼好几天。
付了钱，店员手脚麻利地把大包小包的衣服装好递过来。
杨大壮拎起袋子往外走，川岛井空则低着头跟在后面，
手里还攥着那个装着“特殊”衣服的袋子，指尖都快把塑料袋捏出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