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
待林辰将鱼玄机、阎洛媚几女收进混沌鼎内后,他这才和灭霸一起,从容地进入山洞中。
“说说,你对那五爪金龙怎么看?”林辰朗声询问。
“我先前并不知道它就是曾经的妖皇,也不清楚它是被五大古武家族镇压在这里。不过以我对它的第一印象来说,还不错,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灭霸平心静气地说。
“它被困在山洞里面?”林辰接着又问。
“是!”灭霸微微颔首。
“那它是怎么救你的?”林辰狐疑道。
“孟利马等人引诱我进入这处山谷,并且在里面布下天罗地网,我独木难支,无处可逃,无奈之下选择进入山洞里面,最终在它的庇护下,赶走了孟利马等人。”灭霸深吸一口气,无比心悸地说。
正说话时,两人来到一堵墙跟前,俨然是一条死路。
不过灭霸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加速冲了过去,似乎想告诉林辰,这是一处幻境。
“你先前是怎么发现的?”林辰满脸诧异地问。
“还不是被逼到绝境了,无意间发现这么一处地方。”灭霸叹了一口气,无比苦涩地说。
顿了顿,它接着又道:“这处幻境与结界融为一体,主要是阻止五爪金龙的气息泄露出去,以免被人发现,同时也阻止普通的人类误入此地。”
“我已经感受到它的气息了!”蓦地,行进中林辰突然停了下来。
“吼吼——”
“嗷嗷!!!”
果不其然,就在林辰的话音刚刚落下时,一声龙吟响彻山洞,振聋发聩,令人头皮发麻。
林辰循声看去,只见一条五爪金龙盘踞其中。
那条龙金鳞覆身,爪如利刃,双目如炬,透出威严与苍凉。
玄铁链如巨蟒缠缚,锁住龙躯,每寸挣扎都渗出龙血,在寒铁上蚀出青烟。
龙吟低沉,在山壁间回荡,似在哀叹这无尽的禁锢……
“他是谁?”还不等林辰回过神来,五爪金龙突然口吐人言,朗声询问。
“这就是我的主人——林辰!”灭霸连忙回答道。
“哼,你身上好歹有三大先天混沌神兽始祖的气息,竟心甘情愿认一个蝼蚁般的人类为主,情何以堪?我看错你了!”五爪金龙冷哼一声,极尽嘲讽道。
“虽然你救我在先,你骂我我也就认了,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骂我主人?!”
灭霸的双眼陡然变得凌厉起来,身上的王者霸气骤然外放,吓得五爪金龙连连后退,甚至那一向狂傲的金色竖瞳中,也流露出无尽的恐惧。
“咦,论修为,灭霸差五爪金龙太多,可它竟然能震慑五爪金龙,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的阎洛媚大吃一惊,满脸诧异。
“原因很简单,灭霸身上有龙族始祖祖龙的本源气息,可以完美压制这五爪金龙。”鱼玄机耐心解释说。
“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陈洛言抿嘴笑了起来。
“想必这也是八岐大蛇的修为明明比它强很多,却不敢忤逆它的根本原因。”水子悠也不禁感慨起来。
外面,林辰眼瞅着灭霸震慑住五爪金龙后,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定了。
当即深吸一口气,从容上前,随之正视五爪金龙的双眼说:“你是妖族曾经的妖皇?”
“你、你认识我?”五爪金龙神色一凛,双眸中流露出诧异的神色。
“你是被五大古武家族联手镇压于此?”林辰没有回答,而是接着继续问。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五爪金龙的眼神迅速又黯淡下去,不愿多谈。
“我想告诉你的是,自你之后这么多年,妖族一直是一盘散沙,再也没有能统御所有妖族的妖皇诞生,但就在前不久,妖族终于在继你之后,又成功迎来下一任妖皇!”林辰语重心长道。
“谁?哼,除了我之外,谁还能统御妖族?”五爪金龙轻蔑地冷哼一声,显得很不服气。
“是我!”灭霸从容地走上前,眼神霸气地正视五爪金龙的双眼,“我就是妖族下一任妖皇!”
“你?”五爪金龙显得有些诧异,但随之又释然地笑了起来说,“那倒还不错!以你的天赋,未来可期,说不定当真可以带领妖族闯出一片未来!”
“你被镇压在这里多少年了?”林辰饶有兴致地问道。
“多少年?时间对我来说太虚无缥缈了,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多少岁了!”无比沧桑的五爪金龙叹了一口气,自嘲地摇头。
“如果我给你自由,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林辰不急不躁,循循善诱地问道。
“给我自由?你以为你是谁?”五爪金龙一脸孤傲,显然还是没将林辰放在眼里。
“老大,这厮桀骜不驯,冥顽不化,我本来还想着求你救它出来,但它既然是那一副态度,我们还是走吧,任它自生自灭!”
灭霸也是暴脾气,一点都忍不了。
尤其是看到林辰被轻视,它更是怒火中烧,没出手教训五爪金龙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走!”
林辰微微颔首,也作势要离开。
真正看到这一幕时,五爪金龙有些慌了!
毕竟它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无数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人类说要带它离开,真要是让他走了,那最后一线希望可就彻底扼杀了。
一念及此,五爪金龙迅速放低姿态,怯生生地问道:“你、你真的可以放我离开这里?”
“你现在考虑的不应该是我能不能放你离开,而是我凭什么放你离开。据我所知,当年死在你手下的人类可不在少数!”林辰冷哼一声,目光死死地盯着它。
“那、那你如何才肯救我?”五爪金龙深吸一口气,紧张而又忐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放你离开,你出去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林辰不动声色地询问。
“我被镇压在这里无数年了,哪有什么想做的事,说不定当年镇压我的那几个老东西早就死了。我现在只想自由,好好活着,仅此而已!”五爪金龙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千地说。
“林辰,你可千万别被它骗了!”鱼玄机放心不下,连忙提醒道。
“没错,嘴上说只想自由,可我在它的眼里,分明看到了无尽的仇恨。你要真是放任它离开了,估计下一刻它就会找五大古武家族报仇,甚至再次让妖族和人类对立起来。”陈洛言迅速补充道。
“放心吧,它这拙劣的演技连你们都骗不了,真当我眼瞎吗?”林辰笑着自嘲道。
但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说:“如今九州大陆正是用人之际,这五爪金龙的实力可不差,留在这山洞里太可惜了!你们说,我如果用血契控制它会如何?”
“血契?有备无患!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阎洛媚挑起眉头,深表赞同。
“我也觉得可以一试,至少能让它有所忌惮!”水子悠连连点头。
“问题的关键是,如果它不同意,你这血契怕是也无法在它体内生根发芽!”陈洛言一针见血道。
“我想做的事,它最好同意,否则……”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说到这,他目光深邃地看向五爪金龙说:“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我可以给你自由,也可以让你回归妖族,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你能放我出去,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条件我都答应!”五爪金龙双眼放光,一脸期待地点头。
“你我之间,必须得有血契,我必须得彻底而又完全地掌控你,否则……我不放心!”林辰目不转睛地看着它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血契?这不可能!我当年就是因为败在你们人类手中才被镇压于此,如今你却妄图以血契来奴役我,那跟把我镇压在这里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杀了我来得更痛快!”
五爪金龙的反应尤为抗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的条件。
“我不强求你,但机会只有一次,你想清楚了。”林辰也不恼,面无表情地说。
“这事没什么可考虑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五爪金龙铁骨铮铮地说。
林辰闻言,一点都不惯着。
但关键时刻,灭霸却拦住了他,忧心如焚地说:“老大,你、你先别急,让我单独跟它聊一会,如果它届时再拒绝的话,我保证不再多说一句话!”
“哼!”
林辰大手一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灭霸见状,怒气冲冲地来到五爪金龙跟前,直接愤怒地大声咆哮道:“你怎么想的?难道真的要余生都被镇压在这里?迂腐!”
“那可是血契!真要是种下血契,我怕是连自尊都没有了!”五爪金龙掷地有声道。
“血契真有那么可怕吗?如果我告诉你,我和主人之间也有血契,你会怎么想?”
灭霸恨铁不成钢,怒斥起来。
此话一出,五爪金龙瞪大双眼,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质问起来:“你、你们之间当真有血契?那他没有奴役你?”
“他支持我成为妖族的妖皇!这次我惨遭围攻出现意外,因为秦家出手抢夺我的妖天印,他直接带人杀到秦家。还有,我虽然是他的坐骑,但他自始至终都以兄弟相称。除此之外,我有绝对的自由!那血契从未因此束缚我!”灭霸声色俱厉,掷地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