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阿伟的老婆注意到毛头脖子上的黄金吊坠,惊讶道:“哟,这是哪来的?这么重,颜色看着像金子。”
江山回答:“黄金,我送给毛头的。”
“什么?”阿伟跟阿文兄弟俩立刻放下筷子,想把毛头脖子上的黄金吊坠摘下来,嘴里连连说道,“这可不行!江哥,这东西太贵重了,哪能随便收?”
江山制止道:“这是我的一番心意,送给毛头不是送给你们,别坏了和气,要不是有他帮我,说不定早就被克钦军抓走了,相对安全来说,一点黄金值什么?”
“不行不行,再怎么说也不能要这么多黄金,到时候我姐姐姐夫也不会收,赶紧摘下来,摘下来……”
眼看双方起争执,阿伟的老婆出声道:“吃完饭再说行吗?待会儿菜都凉了。”
她无奈笑道,“江哥,你真是太客气了,之前阿伟跟我说你格局大,做生意痛快,这么一看,你真是老大哥的存在呀!”
听见这话,阿伟附和:“是啊~我第一次跟江哥打交道就看出为人爽快,做事一点都不磨叽,绝对是少见的大好人,没想到还能有再见的机会,本来想好好报答,结果他还要给报酬,这下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江山说:“没什么不好意思,我送给毛头,希望他以后记得我这个爸就行。”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笑起来,逗毛头道:“毛头,这是谁呀?”
毛头正啃着鸡腿,嘴里囫囵地说着:“爸爸。”
“你看,爸爸给儿子送礼物,这不是很正常吗?哪怕是个干爹,那也得有个认亲的礼物,听我的拿着,别推来搡去了。”
江山据理力争,毛头的父母又不在身边。
阿伟和阿文只能做主,让毛头收下了。
不过他们也有讲究,既然毛头认了江山做干爹,礼物都送来了,肯定要给点表示。
于是吃完饭,毛头就当着一众人的面,给江山和白珍珍磕了三个头。
小家伙压根不知道什么叫认亲,让磕就磕,还磕得咣咣响。
白珍珍心疼了:“行了,待会儿把头磕肿了!”
毛头笑着爬起来:“不痛,妈妈,不痛……”
“不痛就好。”白珍珍越发喜欢这个小家伙。
以前家里有弟弟,她只觉得很烦人,长大了有个手足,什么事情好商量也不错。
对于孩子,她可从来没想过。
倒是白瑞昌一天到晚催促想要个大孙子,现在一看家里有个孩子,生活都大变样了。
眨眼一天的时间过去,睡觉之前,阿伟拿着手机过来:“江哥,来电话了!我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八成是嫂子家里打来的吧?”
江山马上接过手机:“对,我拿给她接。”
阿伟表示:“好,你不用拿回来了,家里有别的手机,不差这一个。”
江山拿着手机进房间,白珍珍正在哄毛头睡觉。
他马上把毛头抱过来:“快接电话,应该是你爸打来的。”
“啊,我爸终于来消息了!”白珍珍立刻接起电话。
为了避免惊扰毛头睡觉,她走到窗边,小声地说:“喂……”
过了五六分钟,毛头彻底熟睡,白珍珍握着手机走过来,有些心不在焉。
江山说:“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白珍珍道:“白仓打来的,他说今天晚上掸邦军就要对克钦军发起进攻。”
闻言,江山感到奇怪,“那不是好事吗?你总想着早点回去,一旦局势混乱,我们就可以走了。”
白珍珍摇头:“我想跟我爸说话,白仓说睡着了,我问他身体怎么样,只说还好,可能是更严重了……”
说着说着,她眼眶一红,“我爸会不会出事?”
江山摇头:“不会,你放心好了,如果你爸身体出现大问题,新闻会报道。
白瑞昌要是因病去世,肯定上新闻。
经过一番安慰,白珍珍才点头:“好,今晚克钦军就发动进攻了,到时候我们趁乱跑,我要第一时间回到园区,亲眼看看我爸究竟是什么情况。”
江山安慰:“行,赶紧睡,积攒体力。”
“嗯,好。”
白珍珍放下手机躺在床上。
江山看她睡不着,便在枕头旁边放了一株安眠的草药。
不一会,身边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见人熟睡,江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坐在窗边。
月色下,他拿出宝葫芦。
桌上放着一个水瓶,里面盛着热水。
江山拧开瓶盖倒了一些热水进去葫芦里,心中默念道:“葫芦里是葡萄酒,度数低,喝完对身体有好处。”
特意等待了几秒,他才拧开宝葫芦的瓶塞。
往外一倒,一股葡萄酒的清香扑面而来。
这酒真不错!颜色是浓郁的紫色,看不出一丝杂质。
江山放在嘴边品尝了一口,口感清甜微酸,酒精度数不高,更像是果汁。
喝了一杯,他就感觉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低头透视自己的身体,葡萄酒含有大量的花青素,有抗氧化的功效,还能加速肠胃蠕动。
这可太好了!以后要喝酒就把水倒进宝葫芦,想喝什么酒都能出来。
而且是品质最高、市面上买不到的好酒。
喝了半瓶,江山便把宝葫芦收进空间,上床闭眼休息。
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
第二天早上天亮。
江山刚换好衣服,毛头就醒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张开双手:“爸爸抱……”
“好,爸爸抱。”江山把他抱去卫生间。
上完厕所,正好阿伟来敲门。
一大早,江山以为他来喊自己吃饭。
把门打开,才知道是来报信:“江哥,好消息!昨天半夜掸邦军对克钦军发起进攻,早晨村里有亲戚从边界线逃回来,说是打得可凶了!”
江山询问:“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伟道:“好像说是夜里十一二点吧?反正跟搞偷袭差不多。”
江山点头:“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