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上不疼了,但是刚刚撞完那一下的懵逼感还在。
黄明涛看着突然出现了小水坑,以及被吸进去的无限宜家员工们,更懵了。
他呆呆地转过头,旁边的道路上,站着几个他从没见过的人。
其中一个女人正握着横过来的拳头,好像在控制那个诡异的水坑。
黄明涛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那几个站在夜色下的人。
他们的脸被灯光照着,半明半暗,属于人类的气息带给旁人一种独特的安心感。
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站在最前面,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站在最后,两个学生模样的人,紧挨着站在一起。
就是这样突然出现,但一出手,便救下了处在水火之中的黄明涛和林颖。
注意到黄明涛的目光,叶凡主动向他挥了挥手:“hi~”
“去帮忙……我要撑不住了……”站在最前面的柳潇咬着嘴唇,看似不大的水坑还在将几个无限宜家的员工往下吞。
三米高的员工现在只剩几个头还在水面之上了,他们蒲扇大的手扒住土地边缘,试图让自己的身体不要继续下沉。
站在旁边的陈歌拿出一个红盖头,像套圈一样将其丢了出去。
红盖头像是有自动追踪功能一般精准地落在了一个无限宜家员工的头上,把它包住。
然后……
“滋——”
像是绞肉机的声音响起,红盖头包住的无限宜家员工脑袋开始变形,最终扁了下去。
红盖头打开,爆出一片皮肤碎屑,掉进水坑之中。
“咦?”陈歌有些奇怪,他本来都准备好面对红盖头用完之后那种满地碎肉的血腥画面了,结果只有一些被切碎的皮屑。
黄明涛也看向被粉碎了脑袋的无限宜家员工,只见对方脖子上的断口处,里面看过去居然是空心的。
也就是说,这些有着三米高、力量强大的没有五官的“人”,居然没有血肉之躯,只有一副皮囊。
真是恐怖,但还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在失去了脑袋之后,那个员工的身体也失去的控制,沉进没有底的水坑之中。
陈歌没有停下红盖头,而是控制着它继续飞到了另一个无限宜家员工的头顶,把它的脑袋也给包住。
在这样的屠杀之下,这些员工根本顶不住,一个接一个被粉碎的了脑袋,沉进看似小小的一个水坑之中。
柳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松开拳头,水坑消失,只在路面上留下了一个小洞,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另一边,徐锦城还在跟泰坦笑魇周旋——或者说是一方对另一方的追杀。
因为泰坦笑魇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徐锦城就算有威胁到对方的能力,但是在接连不断的攻击之下还是只能左躲右闪。
他身体的好几部分都化成了粘液,这才躲开致命的攻击,然后被泰坦笑魇逼迫着更换位置,让他没有粘液化的身体与其他粘液越来越远。
黄明涛赶忙指着徐锦城的方向大喊:“快去帮他!”
“我来吧。”面色苍白的青年,也就是孟长生,掏出一把短刀,短刀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接着迅速往泰坦笑魇的方向冲了过去。
迈开腿的同时,孟长生挥出手中的短刀,短刀在空中凝结成一道血红色的斩击,飞出,朝着泰坦笑魇的方向划了过去。
后者往旁边跨出一步,躲开斩击,顺手拔起一盏路灯,朝着孟长生丢了过来。
孟长生赶忙右脚蹬地,整个人往旁边一闪,险些摔倒在地。
“砰!”
路灯重重砸在地上,留下几道裂痕。
孟长生咬咬牙,继续往泰坦笑魇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边的战斗暂且不提,另一边,陈歌、叶凡、刘潇已经来到了黄明涛和林颖的跟前。
“你们是前来支援的……特工吗?”黄明涛没记错的话,徐锦城就是这么称呼他们这一类人的。
柳潇点点头:“算是吧,但是我们只是预备特工,因为人手不够才让我们来支援了。”
黄明涛:“有人来了就好,你们看看去帮帮他……他好像是正式的特工。”
陈歌往徐锦城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了孟长生加入之后,徐锦城的压力明显小了很多,成功收回了部分粘液化的身体。
“你也去帮忙吧。”陈歌对叶凡说道,虽然徐锦城一时半会儿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孟长生也是预备特工,特殊道具仅有那一把小刀而已,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受伤。
“好嘞二哥。”叶凡答应一声,语气有些滑稽,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长柄伞就跑了过去。
“里面应该还有不少人吧?”安排了叶凡也去帮忙之后,陈歌又转过头来问黄明涛。
“我出来之前应该还有不少,现在可能没剩几个活着的了……我建议你们不要进去。”
黄明涛记得他们在下楼的时候 虽然还能在楼道里听到惨叫声,但是已经很少了,结合医院的情况和出现的诡异数量,医院内的幸存者寥寥无几。
而陈歌和刘潇似乎并不在意里面的幸存者多还是少,听到里面可能有活人之后,就有些跃跃欲试。
他们作为临时组成的支援队伍,来这里就是要救人的,听说有幸存者,那当然得进去看看。
见状黄明涛也是第一时间提醒二人,建议他们不要进入医院。
里面有多可怕的诡异他可太清楚了,连徐锦城一个正式特工都有些应付不来,这几个预备特工,就更算了吧。
对此陈歌有些不解:“为什么?”
“里面的情况太糟糕了,我们一路出来,遇见的怪物都很恐怖,”黄明涛一边说一边打量了一番陈歌和柳潇,“我不觉得你们处理的了。”
“这是我们的任务。”就在陈歌淡淡说完一句,准备进入医院的时候,刚刚已经从门口离开的无限宜家员工,又从一层的各个角落回到了门口,而且有几个已经往外出来。
“打烊了,请离开。”
“这里已经打烊了。”
它们机械般地重复着那些冰冷的话语,同时往四人所在的方向迅速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