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璟把沈瑜拉了起来。两个人牵着手往屋里走。张杨立刻也拎起自己的包跟了上去:“我告诉你啊,这大事可跟你有关。你要是不听可别后悔!你指望你家那个跟你讲,你乐趣得少一半!”
沈瑜还真停了脚步。云璟讲东西确实...比较简洁。
云璟的手略紧了紧,眼睛也看向沈瑜。沈瑜讪笑一下,反手拉着他进了房间。
眼看着门在自己眼前被关上了。张杨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可别后悔!哼!一会儿你就是求我告诉你我都不带心软的。”这些人就是知道他的性子故意的!
说起来这个张杨和别人在一起时那是再沉得住气不过了。商场上的人背后都叫他老狐狸。那不是一般的深沉莫测,有心机的。
可跟他们几个在一起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偏偏幼稚的不行。所以沈瑜和四凤也爱逗他。
四凤倒是被挑起了兴趣。也怕真把他惹急了他再不说了。
于是跟在他后面追问道:“到底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想知道啊!晚了。哥不想说了。”
谁还不会拿个乔了!张杨翻了个白眼,拎着包往后面的客房走去,那二五八万的拽样子让四凤很想踹两脚。
看他真走了,四凤赶紧拉住他:“别呀!我现在可是孕妇。要是真急坏了,你可赔不起。”说完还一手扶腰,一手摸了摸自己那挺得像那么回事,实际上并不存在凸起的肚子。
屋里云璟简明扼要的告诉了沈瑜发生了什么。
虽然真的很简洁,沈瑜的震惊也不亚于地震了。她后悔了。应该听张杨说的!
本想趁着云璟去洗澡换衣服,她出去再八卦八卦,可惜没能如愿。
“小瑜,里面没有浴巾。”
“哦!你用我的好了。”
“我需要你帮我擦背。”
最后沈瑜还是被拉进了卫生间...
“这么刺激啊!你们可真厉害!怎么想到的呀,你说你怎么不叫我们去看看呢!错过了!错过呀!我的天呐!二千多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呀!”
四凤已经语无伦次了。她这些年赚得钱肯定比这多得多了,可是都是数字啊!
说起来现金的话她连百万都没看到过呢。想想自己这个老总当得还真是失败啊!
“他家搜出来那么多钱,那不得把地下掏空了?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人发现?”
现在市面上最大的就是五十元的。一百元的还在试流通阶段,老百姓之间并不普及。温家十元面值的占了一多半。所以四凤才有这样的疑问。
张杨轻哼:“要不是他那个败家的儿子,可能到他死都不会有人发现的。你不知道那老家伙有多节俭。他的亲友,同事、领导、邻居就没一个人相信的。就连云叔叔知道的时候都是不信的。”
温庚年的简朴在京市那是很出名的。也是很受人尊敬的。
这就是明明是他儿子作恶多端,为什么他咬死沈瑜不放,上面也要按章办事的原因。
换个人,你儿子当街猥亵女孩,还打伤、侮辱见义勇为的军人,那怎么也是要问责的。就是失手打伤了他都算他活该!
可是这样一个兢兢业业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有理有据,字字血泪的控诉。让部队首长想护犊子都难。
就连沈瑜都没打算祸害他。
谁能想到这节骨眼上他翻车了!
还是这些年最大的贪污案!
他藏钱的位置就是他家后院那块他和老婆天天细心呵护的菜地。
他家很少买菜,菜品几乎都是出自这块菜地。冬天就靠地窖里的白菜、萝卜过冬。
当然不是说他们不吃肉,单位都是有肉票、蛋票发的。还有粮食卡片供应粮食。
不过日子好起来了之后,也允许私营买卖了。有钱的人自然不会就吃那点供应的东西了。
可他们夫妻就从来不会买供应以外的东西。
这两年肉票什么的开始取消了,他家里更是粗茶淡饭的。
有时候他会省出来中午单位食堂的好菜带回去给他爱人。
穿得只能说明面上不打补丁罢了。那几件衣服有的都穿了快十年了。洗的都发白了。
单位给他配车了的,只是不是工作需要他从来不用。上下班就骑着那辆叮当作响的自行车。离老远大家就知道是他。
大家都知道他儿子不争气,他这些年不容易。
谁也想不到他家里的地窖不但有萝卜白菜,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