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温情缱绻，人事新局
整个上午，我都在公司坐镇，统筹打理两个部门的日常事务，忙得有条不紊。
临近午饭时分，手头工作刚好告一段落。月兰走到我身边，眉眼轻轻弯着，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软意：“哥，难得你今天不忙，中午陪我吃个饭好不好？”
我抬眼笑着点头：“行啊。要不要喊上雨桐、小曼她们一起？热闹一点。”
月兰立刻轻轻摇头，眼神笃定：“不要，今天就我们两个人。”
“那走。”我合上电脑起身，“想吃什么？”
“我想吃披萨。”她脱口而出。
我了然应声：“简单，谢莉小区门口就有家店，我们买回去，在家里安安静静吃。”
驱车过去，我买了一张十寸披萨，顺带打包两份奶油蘑菇汤，随后载着月兰回到谢莉的住处。两人洗手收拾妥当，便坐下来慢慢用餐。
一个中份披萨，两个人吃刚好，不多不少，吃得舒服又惬意。
饭后收拾完桌面，月兰凑到我身旁，眼神亮晶晶的，带着藏不住的期待：“哥，你平时中午都要午睡的，我们去休息会儿吧。”
“刚吃完饭，稍微缓一缓。”我随口说道。
她却根本不听，直接伸手拽住我的手腕，轻轻拉着我往卧室走：“别浪费时间啦。”
我无奈失笑，任由她牵着进了主卧。
一进房间，月兰二话不说，转身进了独立卫浴冲澡。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我心里暗自感慨，这小丫头怕是盼这独处机会，盼了好久了，一刻都等不及。
没多久，她洗漱完毕出来。我简单快速冲了个澡，上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我低声打趣：“是不是很久没这样抱着，想我了？”
她窝在我怀里，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糯糯：“嗯，想了好久。你都不想我的吗？”
“我天天忙着公司和档口的琐事，哪里有空胡思乱想。”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看来你是太清闲了，回头我得多给你安排点工作，充实一下。”
她立刻摇摇头，往我怀里钻得更紧：“不要，太忙容易出错，我就想这样陪着你。”
话音落下，她翻身主动覆了上来，俯身吻住我的唇。
吻得热烈又温柔，细细缱绻，舌尖辗转缠绕，带着满心的思念与贪恋。温柔的触感层层递进，心底的情愫被一点点引燃。我抬手轻抚着她的脊背与细腰，身体的温度渐渐攀升，心底的躁动愈发浓烈。
我顺势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一室温柔缱绻，缠缠绵绵。
温存过后，我们紧紧相拥，沉沉睡去。
踏踏实实小憩了一个小时，将近下午两点，我们才匆忙起床洗漱，收拾整齐赶回公司上班。
刚回到工位，小雨便快步走了过来，开口问道：“哥，唯唯调岗的事，你跟荟英姐敲定了吗？”
我一拍脑门，有些哭笑不得：“瞧我这记性。”
小雨连忙宽慰：“没事，你要是没问，现在抽空去一趟荟英姐办公室就行。”
“不是没问。”我连忙解释，“早就谈妥了，就是忙忘了跟你说一声。”
小雨瞬间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去档口安排一下吧。”
我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你怎么比当事人还着急？”
“早点敲定，早点安心。”小雨认真道，“老店本来就只有三个人，人手一直紧缺。荟英姐那边，应该会再补一个新人过来吧？”
“已经安排好了。”我应声，随即拨通白映璐的电话，询问分店新人到岗的进度。
电话接通后，映璐笑着回复：“哥，新人中午已经到这边安顿好了，明天就能正式上岗。”
我随口问道：“又是老家过来的人？”
“对。”映璐语气笃定，“店里每天经手大量现金流水，用知根知底的老家人才放心，免得出纰漏不好交代。”
“可以，那就让她明天准时到岗。”我交代完毕，挂断电话，转头对小雨说道，“新人明天入职，唯唯这边的宿舍得提前安排好，空出来给新人住。”
小雨立刻接话：“我正好知道，我宿舍隔壁刚空出一间单身公寓，户型一模一样，干净整洁。我们现在赶紧过去办手续，晚了大概率就被别人租走了。”
事不宜迟，我立刻开车载着小雨赶到公寓楼下，直奔物业管理处，快速办完租房手续。
拿着钥匙进屋查看，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格局通透整洁，看得出来上一任租客也是个爱干净的女生，拎包就能入住。
确认妥当后，我们离开公寓，直奔世纪广场新店档口也就是以前小曼的档口。
我刻意放慢脚步，跟在后面，让小雨先进店。
唯唯看见小雨，眼前一亮，笑着打招呼：“小雨姐，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小雨笑着扬声：“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有人。”
唯唯愣了下，好奇地走到门口探头，刚好看见我走进来，瞬间满脸惊喜，快步冲上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我：“哥，你怎么也来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无奈笑道：“快松开，这是档口公共场所，别跟个小孩子似的。”
小雨站在身后，笑着打趣：“果然还是跟哥最亲。”
我顺势调侃：“听听，你小雨姐吃醋了。”
唯唯反应很快，立刻松开我，转身也抱了抱小雨，乖巧又讨喜。
小雨笑着嗔了一句：“真是重色轻友。不闹了，找你有正事，出来一下。”
唯唯心里莫名一紧，乖乖跟着小雨走出档口，我也跟着退了出来。
三人站在商城外阴凉通风的地方，小雨转头看向我：“哥，是你说，还是我说？”
“你来吧。”我示意她开口。
唯唯眼神紧张，小心翼翼看着我们：“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事了？”
“瞎紧张什么。”小雨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抚道，“不是挨罚，是给你调岗升职。”
唯唯怔了怔，脱口而出：“又要把我调回虎门吗？”
“你想什么呢。”小雨失笑，“哥特意把你调出来，怎么可能再送回去。是调你回老店，让你接任老店店长，有没有信心做好？”
突如其来的升职，让唯唯彻底愣住了，显然从未想过这件事。愣了几秒后，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明亮的笑容，眼神满是笃定：“我有信心！谢谢小雨姐！不过……我的人事关系不是还在荟英姐那边吗？”
“这事哥已经帮你全权敲定了。”小雨认真解释，“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荟英姐的员工，是我们这边的核心伙伴。”
唯唯满眼欢喜地转头看向我，我轻轻点头，确认了这件事。
我随即补充安排：“你这边尽快收拾行李搬宿舍，原来的床铺腾出来，留给明天入职的新员工，也是你老乡。”
唯唯连忙问道：“那我搬去哪里住？”
“搬到刚租的单身公寓，跟小雨姐隔壁。”
小雨适时开口，认真交代规矩：“给你单独住单间，但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不管男女，一律不许私自带人留宿。”
唯唯连忙摆手：“小雨姐你放心，我怎么会带外人留宿。”
“我不是怀疑你。”小雨语气严肃了几分，坦然说道，“我只是提前立好规矩。当然，哥是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记牢：以后但凡有谈恋爱的打算，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一旦你确定要谈恋爱了，店长职位就会立刻免去。你清楚，老店每天流水几十万，店长岗位容不得半点分心和风险。”
唯唯认真点头：“我记住了，我现在根本不想谈恋爱，只想好好做事。”
小雨眼底掠过一丝感慨，语气带着过往的沉重：“别怪我规矩苛刻、不近人情。我吃过太大的亏，当初荟英姐那边出的事，我就是被身边最亲近的人连累的，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外面的人心复杂，做生意容不得半点侥幸。”
“我懂，我理解你的顾虑。”唯唯格外通透，全然没有抵触。
看着小雨情绪有些波动，我适时开口收尾：“不多说了，唯唯，现在回去收拾行李，马上搬家安顿。”
我开车载着两人回到唯唯的旧宿舍，等她快速整理好所有行李，便送她去到新租的公寓楼下。
小雨看我坐在车里没动，笑着招手：“哥，一起上来帮忙收拾呀。”
“规矩不能破，我就在楼下等你们。”我笑着拒绝。
小雨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都说了你是例外，别这么见外。”
“房间我刚才看过了，格局简单，你们自己收拾就行。”
话音未落，小雨直接拉开主驾车门：“不行，唯唯，快来帮忙，把哥拉上来！”
唯唯傻傻笑着，眼底透着机灵：“哥肯定会上来的，我们先走就好。”
小雨疑惑：“你怎么这么确定？”
唯唯提着行李箱，语气笃定：“我箱子这么重，哥舍不得让我自己搬的。”
话音刚落，她手上的行李箱忽然一滑，重重落在地上。
我见状无奈失笑，果然心软，推门下车：“放着吧，我来提。”
我锁好车子，单手拎起沉重的行李箱跟在后面。
小雨和唯唯走在前面，一路说说笑笑，时不时低头说着悄悄话，还悄悄回头偷看我。
我心里看得通透，唯唯比小雨更懂得拿捏人心，最会抓人的软肋，她心里清清楚楚，我向来心软，最疼会护她。
到了公寓，两个女生忙着整理床铺、归置衣物、收拾衣柜。
我站在一旁，再次拨通白映璐的电话：“宿舍已经彻底空出来了，你直接安排新员工今天入住就行。”
映璐笑着道谢：“哥你效率也太快了，辛苦啦，我马上对接安排。”
挂断电话的空档，小雨认认真真给唯唯交接工作，逐条细致讲解店长的岗位职责、日常流程、注意事项。
她把门店专用收款账号交代给唯唯，反复叮嘱：“每天下午四点之前，无论当天营业额多少，必须准时存入对公账户，一分钟都不能拖延。一旦逾期，月兰那边的财务核查会直接追责过来。”
唯唯听得格外认真，重重点头：“我都记住了，一定按时做好。”
“记住就好。”小雨抬手示意，“现在正式上岗，回店里交接工作。”
我们三人一同返回世纪广场老店。
小雨当着店内三名员工的面，正式介绍：“给大家宣布一下，这位是唯唯，从今天起担任本店店长，全权负责门店所有管理工作，大家多多配合。”
三名店员立刻整齐鼓掌，逐一自我介绍，态度恭敬。
小雨看了眼时间，当即安排：“刚好到点对账缴款，唯唯，你接手处理一下。”
一名店员立刻拿出收银台钥匙，打开钱柜，取出账本和现金，递给唯唯，又递过来一个旧布包：“店长，现金收好，装稳妥一点。”
唯唯熟练清点完毕，装好现金准备独自出门。
小雨立刻上前拦住：“店里规矩，现金超过五万，必须两人同行，严禁单人去银行缴款。”
唯唯愣了下：“今天营业额八万多。”
她转头看向方才递包的店员：“你跟我一起跑一趟银行。”
两人结伴出门前往银行。
我和小雨跟在身后，远远看着两人走进银行大厅，确认稳妥无误后，才转身返回店门口等候。
小雨轻声感慨：“唯唯脑子灵光、反应快，心思通透，完全能扛得起店长的担子。”
“是啊。”我淡淡应声，“刚才你也见识到了，她很聪明。”
小雨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和些许羡慕：“我真没想到，她轻轻松松就能把你从车上引下来，太了解你的性子了。”
我转头看向她，笑着反问：“难道你不了解我？”
小雨低头浅笑，语气真诚：“我也算了解，但比起她，还是差了一点。”
“别妄自菲薄。”我安抚道，“你经历过大风大浪，心性、眼界、阅历，都是她比不了的。”
这话似乎戳到了她心底的旧伤，她轻声喟叹：“哥，你又揭我伤疤了。”
“旧伤疤不提，不代表可以重蹈覆辙。”我认真看着她，“我只是希望，你往后永远安稳顺遂，不再受以前的委屈。”
小雨抬眼望着我，眼底柔软又依赖：“哥，你放心。以后我但凡有一点不对劲、走错路的苗头，你尽管骂我、说我，怎么样都行。”
我无奈失笑：“你明知道，我从来舍不得凶你。”
小雨心头一暖，上前半步，轻轻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呢喃：“我知道，你最疼我、最护我。换做别人，根本没有这份偏爱。”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提醒：“别闹，这是广场人多，到处都是眼睛。”
她却不肯松开，闷闷道：“我不怕，哥，我爱你。”
我无奈笑着安抚：“我知道，乖一点。”
她缓缓抬头，我瞥见她眼底微微泛红，连忙软声哄道：“别多想，好不好？”
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嗯……有没有纸巾？”
我哭笑不得：“我向来不带这些小东西。”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委屈又可爱：“那……借你衣服擦一下眼泪。”
不等我应声，她微微俯身，轻轻蹭了蹭衣角，擦干了眼底的湿意。
起身之后，她收敛好情绪，笑着邀约：“哥，晚上一起吃饭吧？”
“今天不行。”我如实说道，“我晚上要去接宋姐下课，就是艳萍妈妈，她在这边学美容。”
小雨愣了愣，好奇问道：“艳萍是谁呀？”
“长安新开美容门店的店主。”我简单解释，“阿姨过来系统学技术，我负责对接照看一下。”
小雨笑着打趣：“哥你也太热心了，管得真宽。那以后我妈妈过来，也麻烦你多照顾呀。”
“没问题。”我随口应下，“随时跟我说就行。”
聊完没多久，唯唯从银行缴账回来，顺利完成缴款。
我在店里坐了片刻，交代好后续事宜，便起身告辞离开。
小雨出声道：“哥你先走吧，我等唯唯下班，陪她多熟悉一下门店流程和周边路况，你不用再特意送我回公司了。”
我点头应允，驱车离开世纪广场，直奔美容门店。
刚进门，前台小姑娘立刻起身问好：“老板好！”
“不用客气，忙你的。”我摆摆手，“帮我叫一下宋姐。”
前台连忙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回话：“宋姐手上还有最后一位顾客，做完就出来，您稍等一下。”
我有些意外：“她已经上手实操了？”
“对的。”前台笑着说道，“刚好有顾客带朋友过来体验，愿意让宋姐免费练手，手法做得很细致，顾客特别满意。”
“那挺好，多练多熟。”我点头，“帮我倒杯茶水就行。”
前台面露歉意：“不好意思老板，店里没有备茶叶，给您泡咖啡可以吗？”
“不用麻烦，白开水就好。”
小姑娘格外热情健谈，怕我等候无聊，主动跟我闲聊店里生意、顾客喜好、日常琐事，嘴甜会说话，情商很高。
不得不说，做前台接待正合适，待人接物落落大方，能很好地安抚等待顾客的情绪。
我在前台旁坐了整整半个小时，闲聊片刻。
半小时后，宋佳怡满脸笑意地走了出来，眉眼发亮，藏不住的成就感：“我刚才独立做完一套护理，顾客特别满意，一直夸我手法好！”
我笑着打趣：“免费体验，人家自然不会挑剔。可别骄傲，慢慢来。”
“我才没有骄傲。”她笑着反驳，“就是真的很有成就感，学得特别踏实。”
“收拾一下，我们回去了。”
“等我一下。”她快步进去，跟授课的几位老师礼貌道别，才跟着我出门。
返程路上，她一路兴致勃勃，滔滔不绝地跟我分享今天学到的美容手法、护肤知识，还有实操心得，满脸都是收获满满的喜悦，像个学有所成的小姑娘。
我看着她开心的模样，柔声问道：“看你这么开心，晚上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笑着提议：“家里食材挺齐全的，我们回去买菜自己做饭吧！我做地道湖南菜给你吃，好不好？”
“那太好了。”我应声，“我最爱吃湖南菜了。”
我开车带她去附近菜市场，她精挑细选，买了一条鲜鱼、半只鸭子、几块豆腐干，还有一把油麦菜，满满一袋新鲜食材，随后驱车回家。
晚饭全是地道湘味，香辣入味，尤其是招牌血鸭，切得大小适中，火候刚好，越嚼越香，是今晚最出彩的一道菜。
中饭时闲暇，我们开了两瓶红酒，一人一瓶，提前说好适量小酌，绝不贪杯。
她看着储物间满满一屋的酒水，满眼好奇：“你这里藏了好多酒啊。”
“再多也不能贪杯。”我叮嘱道，“喝多了影响明天上课学习，日子还得过。”
酒足饭饱，微醺正好。
我们出门沿着小区街道慢慢散步消食，晚风轻柔，格外惬意。
走着走着，她侧头轻声问道：“我能不能像别人一样，挽着你的胳膊走路？”
我失笑：“当然可以。是走累了？”
“嗯。”她轻轻靠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小声感慨，“今天站了一整天练手法，腿有点酸。”
晚风徐徐，她静静挽着我缓步前行，轻声道出心底的遗憾：“我一直很羡慕别人这样并肩散步、温柔相伴。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跟你叔叔这样悠闲走过，他从来不懂这些温柔浪漫。”
我轻声宽慰：“各地生活方式不一样，每个人的性格和表达方式也不同。”
慢悠悠溜达一圈，消食完毕，我们并肩回到家中。
闲来无事，我们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随后她拿出白天在公司挑的几件新衣服，一件一件试穿给我看，认认真真搭配，还不停询问我的意见。
这般雀跃单纯的模样，完全不像常年为生活操劳的中年人，反倒像个不谙世事、满心欢喜的小姑娘。
她对着镜子反复打量，认真问道：“你看我留什么发型好看？哪件衣服最适合我？”
我看着她温柔舒展的眉眼，笑着说道：“你底子好，五官温婉大气，简简单单、干净整洁就最好看，不用刻意搭配。”
她轻轻抚摸着衣服吊牌，满眼动容：“我刚才看到价格了，这几件衣服都好贵，这些衣服好几千块钱呢。真的太谢谢你了，我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贵、这么好看的衣服。”
“喜欢就穿。”我淡淡道，“以后想要新衣服，直接跟我说就行。”
话音刚落，她说：“我先去冲凉。”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旧文胸，布料磨损严重，原来应该是白色的，现在变成浅黄色了，看着早已穿了很多年。
我看着心里微怔，随口问道：“你平时穿多大罩杯？”
她一脸茫然，疑惑反问：“罩杯？是什么意思？”
我无奈失笑：“就是文胸的尺寸大小。”
“我从来不懂这些。”她坦诚道，“买内衣都是凭手感比划，合适就买。”
我看着她：“那你过来，我帮你看看，我以前做过内衣生意，一摸就准。”
她半信半疑地走近：“这样也能看出来？”
“嗯。”我点头，“转过身去。”
她乖乖转身，我抬手轻轻比对了一下尺寸、版型。
“好了。”
她立刻转过身，脸颊通红，眼底满是羞涩，耳根都染透了粉色。
“你等我一下。”我起身说道。
我记得车里刚好有两套全新的调整型文胸，尺码正好适配她饱满的胸型，平时一直闲置没人合适穿，今天刚好用上。
我下楼取回来，递给她两套全新的，顺手将她那件破旧的旧文胸直接扔进垃圾桶。
她连忙阻拦：“别扔呀，还能穿的。”
“太旧了，磨损严重，穿着不舒服也不好看。”我不容置喙，“快去冲凉试试新的。”
她拿着新内衣走进卫浴间，片刻后裹着浴巾出来，满眼惊喜：“你也太厉害了吧！摸一下就知道尺码，大小刚刚好，特别舒服，还能把胸型抬得特别好看，你看！”
她说着，随手扯开浴巾，坦然展示着饱满挺拔的胸型。
我看了一眼，轻声道：“确实好看，过来一点。”
她听话走近，我伸手轻轻帮她归拢两侧副乳，调整版型，原本饱满的胸型愈发圆润挺拔、线条漂亮。
她满眼新奇，小声问道：“这种内衣，能一直把侧边肉肉收过来吗？”
“嗯，这是调整型内衣，专门修饰胸型。”
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感慨道：“穿上突然感觉，好像回到年轻时候了。我十几岁的时候，胸型就是这么好看饱满的，是不是？”
看着她单纯可爱、毫无杂念的模样，我由衷夸赞：“好看，特别好看。快把浴巾披上，别着凉。”
她笑着打趣：“就是腰围比以前粗了两寸，岁月不饶人呀。”
我失笑：“我可没见过你年轻时的样子，别故意勾我好奇。”
“我这不是跟你说说嘛。”
我起身回避：“行了，不聊了，太晚了，我去冲凉睡觉。”
我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发现她已经先一步进来了。
我笑着调侃：“今晚还敢睡主卧？真是香客赶走和尚，主人没位置了。”
她眉眼弯弯，笑意温柔：“我不赶你，你睡就好，我去隔壁客房。”
“这还差不多。”我笑着道，“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我躺上床盖好被子，刚准备休息，门外传来她轻轻的声音：“我再坐一会儿可以吗？”
时间尚早，我随口应声：“可以。”
“客厅灯没关，我去关灯。”
她转身走向客厅间，我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自己起身去关门更稳妥，否则她万一进来后又不愿意走。
刚准备下床，她却快步折返回来。
我疑惑：“怎么这么快？”
她笑着走近床边，眼神带着几分小狡黠：“我怕你趁我出去，偷偷把门锁上，不让我进来。”
我淡淡一笑：“你倒是懂我。”
她伸手轻轻推了我一下，眼底带着委屈：“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昨天我真的偷偷难过好久，后来你不开房门我都哭了。”
我无奈叹气：“昨天我可没欺负你。”
“你就是。”她小声执拗，“你故意冷落我，就是欺负我、看不起我。”
我哭笑不得：“我对你掏心掏肺，处处照顾你，还落个欺负人的罪名，真是没良心。”
她弯眼一笑，通透通透：“因为你不懂女人的心呀。”
我摇头轻叹：“女人心海底针，我是真琢磨不透。明明是尊重你的意愿，反倒成了欺负你。”
她顺势躺到我身侧，认真跟我较真：“那你跟我说说，什么叫尊重？违背别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也叫尊重吗？”
我一时语塞：“这……也要分情况。”
“就昨晚的事。”她定定看着我，眼神执拗又认真，“你凭什么判定我喝醉不清醒？我没吐、没晕、没失态，头脑清清楚楚，哪里醉了？”
“过去的事，别提了。”我不想纠缠。
可她偏偏不肯放过，眼底带着委屈：“可你伤到我心里去了。”
我无奈妥协：“那你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不难过？”
她脸颊微红，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楚楚可怜的期许，轻声呢喃：“你非要我明说吗？”
我坦诚道：“我懂你的心思，但我心里有顾虑，不想逾越分寸。”
她轻轻拉住我的手，软软哀求：“就我们两个人知道，没有外人，没人会知道的。”
我心底为难，进退两难。
她望着我，眼神温柔又可怜，软软撒娇：“就为难这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这般清澈又期盼的眼神，实在让人狠不下心拒绝。
我终究轻叹一声：“那你睡进来吧。”
她瞬间眉眼舒展，笑得灿烂，立刻褪去身上遮挡，钻进被窝，紧紧抱住我，贴着我耳畔呢喃：“我想了你整整一天一夜，时时刻刻都在想……”
温热柔软的触感紧贴而来，她主动牵着我的手，轻轻覆在胸口。
一股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涌上暖意。
我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细细亲吻她的唇、脖颈、锁骨，一室旖旎，万般缱绻。
不知缠绵温存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彼此轻轻喘息。
她靠在我怀里，眉眼温柔，语气满足又软糯：“你真的好温柔又好持久，跟你在一起，特别安心舒服。”
我心底暗自轻叹，默然想着：
或许是心里始终隔着分寸、没有全然沉溺，再加上今日已是第二次温存，理智尚存，自然持久清醒。
早晨送佳怡去美容院后我把门钥匙交给她后说：“今天我要出差晚上不回来，你自己坐车回家。”她点点头说：“好的！”
离开美容店后我前往东门莎莎那里去了，好久没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