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吃不消?”
谷宁听到小狐狸的话,转头问道。
巴托轻哼一声,舔了舔还残留着某人类甜蜜气味的手指。
看到他这动作,谷宁红着脸别过脑袋,这小狐狸!
平时别别扭扭的,一到这事上,完全就变了只狐,尽做些让她脸红心跳的事。
“你干什么去?”
巴托叫住往院外走的菲尔诺斯。
“我要泡温泉。”菲尔诺斯说。
巴托站起来,“等等,我先洗。”
菲尔诺斯皱皱眉,“你比我们都先回来不洗,现在跟我们争了。”
巴托道:“我回来又不是玩的,我手里的事不比你们少。”
亚历克斯倒不想跟他们争这点,房间里有两个洗手间,完全够他们三个单独洗了。
他们两个都想去温泉洗,不过是因为宁宁刚才在温泉洗过。
见二人争执互不相让,亚历克斯没说话。
他不争,但也不能主动相让,让得太多,会让他们觉得很好说话。
以及,某个小雌性也学得越来越滑溜溜。
谷宁见他们为了泡温泉争执,说道:“你们可以,一起洗。”
温泉挺大的,别说他们三个了,就是再多两个都泡得下。
“不要。”
巴托和菲尔诺斯异口同声道。
谷宁:“......”
“那...”谷宁指了指洗手间,“里面也可以,洗澡。”
巴托抱着手臂道:“我要泡温泉,来十二区你和他天天住在这腻歪,我呢,睡在安保队的小房间里,天天听那些兽打鼾。”
谷宁不说话了,小狐狸说这些她心疼归心疼,但亚历克斯和他这几天经历的事差不多,还有菲尔诺斯也进过警局的羁押室,她要是偏袒了小狐狸,另外两个嘴上不会说,但是......
谷宁瞟了眼亚历克斯,正好撞上他望来的黑沉沉眼眸。她心头不禁跳了跳,决定还是不要掺和他们这点小事,埋头做自己的事。
只要他们不打起来,怎么都行,都是成年兽了,他们能自己解决问题。
见谷宁又开始装聋作哑,巴托磨了磨后槽牙。要不是想着明天他们要出发去五区,他刚才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了她。
菲尔诺斯不想跟巴托在谷宁面前吵,也不想理这只狐狸,拿上浴袍就准备去温泉泡澡。
巴托不慌不忙道:“那就一起洗呗。”
菲尔诺斯一听,停下脚步,转头道:“你敢进来,别怪我不客气。”
巴托笑了笑,“怎么,你还要一刀捅死我?这里又不是你一只鸟住。”
菲尔诺斯冷冷道:“你可以试试。”
巴托:“你以为我想跟你这只发情的臭鸟泡一个池子?我先回来的,我第一个洗。”
眼见他们要吵起来,谷宁还是忍不住开口,“不许吵架,公平起见,猜.....猜拳头。”
三个兽人都不解地看着小人类,巴托:“猜拳头是什么东西?”
谷宁:“剪刀,石头,布。”
三只兽还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谷宁心道难得是自己说得不对他们没听懂?
于是,她伸出右手,给他们演示了下。
见他们神色似乎更茫然了,谷宁道:“你们,没玩过?”
亚历克斯道:“这是游戏?”
谷宁挠了挠腮帮子,“算是...,也是,公平的一种方式。”
她给三人讲解了下规则。
规则很简单,只说了一遍,亚历克斯他们就懂了。
亚历克斯微微笑道:“很有趣的对决游戏。”
“这倒是可以。”巴托也认可谷宁提供的这个简单有趣的公平方式,撸起袖子斗志满满,“来,谁赢谁先去泡温泉。”
温泉虽然是活水,但也不能立马全都换成干净的水,还会残留其他人的味道,他才不要跟在他们后面洗。
菲尔诺斯走了回来跟他们猜拳,他对公平竞争没有异议。
谷宁作为提供方案的裁判,站在他们身边盯着。
三局两胜。
三只兽人都将手藏在身后,谷宁喊开始,他们才出手。
谷宁眼睁睁看着巴托连赢三局。
“哈。”巴托得意地扬了扬手掌,“这下没话说了吧?泡澡去了。”
谷宁去看其他两位。
菲尔诺斯沉默地看了会自己输的那只手,抱着浴袍去到里面的洗手间。
亚历克斯倒对输赢并不在意,他走到谷宁面前,低头亲亲她的面庞,抚了抚她的头发,什么都没说,拿了件浴袍去到客厅的洗手间。
他们一走,客厅便空了下来,只剩站在那的谷宁,和被吵醒,睡眼朦胧拱到谷宁身边的库克小狗。
谷宁听见洗手间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看了看院子外面脱光衣服跳进温泉的开心小狐狸,视线转到倚着她的小狗身上。
她俯身闻了闻小狗的味道——
嘶......库克也得洗澡了。
“库克。”谷宁揉揉小狗耳朵,捏捏他的鼻子。
“嗷......宁?”小狗被她弄得清醒些许,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小狗眼看着她。
谷宁看了眼温泉方向,贴在小狗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两三分钟后,温泉传来一声重物落水的巨响,而后是巴托骂骂咧咧的声音,“蠢狗,给我滚出去!”
“汪汪汪!洗……洗!”
“滚啊!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小宁!把库克弄走!”
干了“坏事”的谷宁戴上耳机,播放着音乐安心埋头写记者稿。
写了没五分钟,一只带着热气的手从她身后伸来,摘下她的耳机。
谷宁扭头,宽阔壮实的胸肌就这样怼了她满眼。
“......”
“在写什么?”亚历克斯擦着湿发,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热烘烘的水汽夹着沐浴香气扑到谷宁脸上,熏红了她的耳朵。
她瞟了眼身边这位只穿了条短裤的头狼,埋着脑袋捏紧手里的笔道:“写,写记者稿。”
听罢,亚历克斯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贴过来看她的稿子。
是完全陌生的文字。
是天望角的通用语还是其他族群的文字?
亚历克斯倾向后者。
兽盟虽和天望角断联数十年,但曾经有大量的兽盟兽人去往天望角,语言上还有些是通的。
不过从最近接触的天兽族来看,统治天望角的兽人,大概没有当初的人了,他们的语言完全是陌生晦涩的。
天望角有很多古老的族群,或许谷宁就是其中一支。
至今在兽盟管辖的区域都还有不少封闭部落,除了部分同意兽盟将他们归为保护地的部落文字语言是通的,其他拒绝兽盟的封闭部落难以交流,更别说天望角的原始群落了。
亚历克斯凑得这么近,谷宁根本无心写稿。
“这是你的文字吗?”亚历克斯贴得更近了,凉凉的湿润的头发贴着谷宁越来越烫的脸颊。
亚历克斯像是没有看见她红到滴血的耳朵,认真地看着她的这份手稿,“这字,你写得很漂亮。”不似写兽盟通用语时的端正生涩。
谷宁听到他的夸赞,轻声道:“嗯,我...族群的文字。”
说完,她便有点忐忑起来,她心底是做好完全有一天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亚历克斯他们的准备,但是眼下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这是她的身份底线,就算是巴托要刨根究底,她也是不安的。
好在巴托自己就给她准备了说辞,告诉她外面有很多兽盟也不知道的族群,这也给了她未来告知他们的勇气。
也许,她过去的那个世界,就如巴托说的,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族群。
“很优美的文字。”亚历克斯柔声道:“能教给我吗?”
谷宁诧异地看着亚历克斯。
“不愿意?”亚历克斯亲亲她,“我想了解你的文字,帮你做个更好的翻译软件,对你学习通用语也有帮助。”
现在谷宁的听力好了不少,基本的日常交流没有太大问题,但书写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要是继续依赖终端中那个古怪的翻译系统,形成了自己的语言习惯,后面想要纠正就难了。
只有了解她的母语,他才知道怎么更好地教她其他语言。
“愿意。”谷宁回了回神,略有些为难道:“只是...复杂有点,简单的可以,这个不行。”
她指了指记者稿。
这可比日常用语复杂多了,她用通用语写不来,也不想再依赖终端里那个翻译了,想着写好后再翻译,再让亚历克斯他们帮忙重新整理排版润色,毕竟这个翻译太呆板了,完全就是以前自己用的那种雷霆机翻,就这样交上去肯定是不行的。
亚历克斯道:“你先写,我帮你翻译。”
谷宁笑笑:“好啊,但是...你最近,很忙,好像?”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有时间。”亚历克斯搭在椅子上的手落在她的肩上,“这几天,你好像看着比我更忙。”
谷宁听着他这句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话,看着亚历克斯黑漆漆的眼睛,低头心虚地咬了咬笔头,“不...不忙。”
“不忙吗?”亚历克斯说着,将她捞到了自己腿上,亲亲她的嘴角,“那就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谷宁心脏砰砰跳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院子外面。
库克“嗷嗷汪汪”的声音和巴托的喝骂声断断续续传来,以及另一个洗手间隐隐的水声......
亚历克斯捏着小雌性的脸掰了回来,贴着她的脸蹭蹭亲亲,“看着我,宁宁。”
谷宁感受着坐着的位置的变化,吞了口唾沫,微微屏住呼吸去看眼前的头狼。
完全不敢动。
要是其他人不在还好,但是他们都在......
她还是真的有点怕亚历克斯。
对菲尔诺斯和巴托,她有信心没到最后一步能哄住他们,但亚历克斯她完全没有信心。
唯一能相信的就是亚历克斯的自控力。
但她接受了菲尔诺斯后,这点也不太敢相信了。
就像是某个筑在她和这些兽人之间的安全壁垒被打破了,她既然接受了菲尔诺斯,那其他兽人,尤其是亚历克斯,她也得时刻做好准备。
“不紧张。”亚历克斯感受到谷宁身体逐渐绷紧,安抚地亲亲她,抚着她的背脊,“我不会在他们面前做的,你不想,我也不会做。”
谷宁微微松懈下来,又听亚历克斯说:“他们估计还有半个小时才能洗完。”
宁宁知道菲尔诺斯洗澡比他久,也把库克弄醒让他去缠住巴托,但亚历克斯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把她往怀里圈紧,亲着她的嘴角,“我这几天很想你。”
谷宁心中微动,圈住亚历克斯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半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吻上去的那一刻,亚历克斯瞳仁微微缩了缩,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温吞而耐心,就在谷宁沉浸放松下来时,头狼逐渐露出了饥饿本性。
吻逐渐变得炽热而缠绵,不放过她任何一缕气息,连她的呼吸都贪婪的一并汲空。
谷宁不得不将嘴张得更开,从头狼那汲取更多的空气。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呼吸变得紊乱发紧,多余的水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下,被桌上的台灯照得闪闪发光,不等水滴落下,就被亚历克斯低头吻去。
待这个绵长的吻结束,头狼扫开桌子多余的物件,握住被亲得软趴趴的小人类的腰往上一抬,把她放到桌上,抓住她滑落的浴袍往上拉了拉。
低头——
【......】
“哼!”
谷宁抓住头狼润湿的发,聚满水雾的眼睛朦胧地望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这头狼真的是......
【......】
吻得也狠,她完全被笼罩在他灼热湿润的气息中,这样的程度......让她随时都会想要逃脱他的气息。
谷宁无处可抓,因为只要松开头狼的头发,她就感觉像是要被沉入深水中,水底的“怪物”还在不停将她往下拉。
然而,她拽得越用力,头狼就越愉悦。
【......】
“......亚历克斯!”
良久,不知道第几次游离的意识回归身躯,谷宁实在是受不了了,撑起身体用力拽着他的头发,想要把他的脑袋拽离她。
要疯了真是。
亚历克斯被她拽了一顿,喉头滚了几口,顺着她的力道抬起头。
谷宁看见一张充满凶性的面庞,头狼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也亮晶晶的。
在她的注视下,黑狼舔了舔嘴角,握住她拽着他头发的手腕,缓缓攥紧,如墙般宽厚的身躯一点点......一点点遮满了谷宁的视线。
? ?更完,晚安
?
——
?
这章被......改了很多次,可能明天就....无,大家有饭就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