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战象一马当先的冲过来,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让李世积都有些压力。
虽然战象他也是第一次见,但不妨碍他对于局势的判断,迅速的开始下令
“薛仁贵带领三千人绕道左翼,席君买带领三千人绕道右翼,同时发起突袭。
本总管坐镇中军,告诉下面的人将战象让过去,不要发生直接冲突!”
“喏!”
等到薛仁贵等人出发之后李世积便知道接下来是决定能不能取得这一胜的关键了,正面硬碰天竺大军!
就在此时,刘师立站了出来
“大总管,不如让射生手过来,专射战象的眼睛,或可让其自乱阵脚!”
听到此言李世积眼睛一亮
“好,就这么办,让射生手自由射击!”
“喏!”
射生手不仅是普通士兵,更组建成了皇家禁军,射生军,地位很高。
多次演变,最终成为左右神威军,是唐朝中后期一支重要的军事力量,只不过现在还只是一群射箭极准的军士。
很快三十射生手便就位,他们神色兴奋,甚至带着狂热,不是因为对战的是战象。
而是因为进入天竺之后这还是第二次用得上他们,第一次还是进入天竺的第一战。
那一战,不得不说,是他们的耻辱,一轮箭雨下去将挤在一团的天竺军队直接射崩溃了,根本就体现不出他们的精准度。
现在面对这么大场面,对面还有战象,这如何不让他们兴奋,此刻他们才终于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大总管有命,对准战象的眼睛,自由射击!”
“喏!”
一声令下,三十射生手张弓搭箭,嗖嗖嗖的破空声传出,天竺战象也不过数十。
射生手并不会将箭矢对准每一头,而是有计划的选择,如果射中战象眼睛便能给整个战象群造成麻烦。
也不知道是射生手太准,还是天竺军太菜,一轮箭雨下来,所有人都射中了自己的目标。
顿时战象的惨叫此起彼伏,响彻天地,受伤的战象瞬间进入狂暴模式,直接原地跳起了踢踏舞,大鼻子甩呀甩的。
直接将天竺的整个阵型打乱,更是有无数的天竺军士因此死在战象的踩踏下,就连坐在战象身上的驯兽师都无法控制战象。
看到天竺大军乱了阵脚,李世积心中大喜,一拍刘师立肩膀
“好好好,师立这次你首功!”
说完将腰间长刀拔出,眼神犀利的看向天竺大军
“绕开战象群,杀!”
“杀!杀!杀!”
瞬间大军突进,而早就出发的薛仁贵和席君买这时候也到达了两翼,看着毫无防备的两翼,两人同时无语了。
这是打仗吗?这是对自己有多大的自信啊,连两翼都不保护,这不是擎等着被人攻打吗?
不过既然对方给机会,他们如何能放过,虽然在不同的两边,但却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将长刀举过头顶,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喊道
“杀!”
“杀!”
响彻天地的杀字让天地都为之一颤,转眼间,两支骑兵便撞进了天竺大军中。
两只骑兵分别以薛仁贵和席君买为箭头,如果天空中有无人机的话,一定会看到两只骑兵将像一把锋利的长刀。
一瞬间就将天竺大军切割出一个口子,并且还在不断扩大,薛仁贵挥舞着方天画戟,只要擦到基本上就是个死。
而席君买这边挥舞着大刀一言不合就斩首,手法熟练的让人心疼,这是砍了多少个脑袋才能练成的啊!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天竺大军大惊失色,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有人竟然在战象的攻势下还敢分兵攻击两翼。
现在命令防守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传令让他们尽可能的防御,并且减少伤亡。
可事实并未像天竺将领想的那样,步兵对骑兵,还没有克制骑兵的手段,他的结果就只有一个,被屠杀!
不到盏茶的功夫,薛仁贵和席君买居然在天竺大军中央碰面了,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带人冲了出去。
直到将天竺大军杀穿,薛仁贵和席君买才调转马头,此刻他们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尤其是薛仁贵。
本身就是骚包的白衣白袍白马,现在基本上都被染红,但他脸上却是异常痛快的神色。
他已经很久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了,转头看向身后的军士
“兄弟们,累不累?”
“不累!”
三千骑兵在这一次冲锋中一人未伤,其中有突袭的功劳,更多的却是战甲,兵器和娴熟的马术之功。
虽然很多人都在大喘气,但他们脸上的兴奋和狂热却告诉薛仁贵
“他们还能冲,他们还能继续杀敌!”
见到那一双双狂热的眼睛,薛仁贵哈哈一笑,高举方天画戟
“兄弟们,再给他们来一次对传,让他们记清楚我们的脸,等下地府之后也要让他们知道,是谁送他们去的!”
此言一出,薛仁贵身后的三千骑兵都发出了猖狂的大笑声,竟是丝毫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
薛仁贵将方天画戟指向大乱的天竺军队,大声喊道
“冲!”
“杀!杀!杀!”
三声之后,三千骑兵在薛仁贵的带领下再次冲入混乱的大军,虽然这一次对方有了防备,但依旧无法阻拦。
接触的一瞬间就被薛仁贵的大力抛飞,为后面的兄弟打开了缺口,只要有缺口,那这条防线基本就废了。
另一边,席君买选择了同样的做法,带着人这次杀入大军中,两支六千人的骑兵将天竺数万大军搅的天翻地覆。
见此情景,坐镇后方的天竺将领愤恨的一拍座椅扶手,大声吼道
“来人传令战象部队,让他们回来,踩死这群蚂蚁!”
“诺!”
等到对方刚毅离开,一名身穿与周围军士完全不同战甲的天竺军士跑了回来,神情惊惧的贵在上
“启禀耶输·伐摩大人,战象被射瞎了眼睛,无法作战,甚至将前锋搅乱,死伤在战象攻击之下的人数过半。”
听到这个消息耶输·伐摩当即一屁股坐会到椅子上,双眼失神的看向前方,嘴里还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