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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神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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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蚀画室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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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见·画室喋血

一>、见·陆沉的生死突围

上海,西郊画室的玻璃窗上还留着去年冬天的冰花痕迹,陆沉正蹲在画架前,用炭笔勾勒着慰安所获救妇女的笑脸。突然,远处传来刺耳的防空警报,紧接着是日军飞机的轰鸣声,炸弹的震波让画室的地板都在颤抖。他刚想收拾画稿,左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枚流弹擦过,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棉布衬衫。

“陆沉!陆沉!”宋清推开门冲进来,她看着陆沉流血的左臂,眼眶泛红:“你的伤……” 陆沉拿起一包油布包裹塞给她,“别管我!”陆沉咬牙按住伤口,推着宋清往画室角落的防空洞走去,“防空洞的后面有暗道,能通到城外的树林,你带着“见”传单先走,我来断后!”他用力拉开防空洞里面的暗门,里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宋清还想争辩,陆沉却一把把她推了进去,“快走,我会追上你的!”同时手里又把半块军牌放到她手上,向北走过江,找到八路军,他们看到这个军牌会相信你的。他的眼神坚定,容不得半点犹豫。宋清含着泪,最后看了他一眼,钻进了暗道。

陆沉赶紧把暗门推回原位,又用画框挡住,才拖着受伤的左臂,躲到画架后面,握紧了手里的匕首——他知道,日本特务很快就会找来。

果然,没过多久,画室的门被“砰”地踹开,五个穿着黑西服的日本特务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握着枪,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房间,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格外刺耳。“人呢?搜!”为首的特务用生硬的中文喊道,其他特务立刻分散开来,翻找着画架和抽屉。 陆沉躲在画架后面,屏住呼吸,盯着离他最近的特务。那特务正弯腰查看地上的画纸,后脑勺对着他。

陆沉瞅准时机,猛地站起身,捡起一块压画用的碗口大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扔了过去——“砰”的一声,石头正好砸在特务的脑袋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从额头流出来,染红了画纸。 其他特务吓了一跳,纷纷举枪对准陆沉的方向。

“八嘎!在那儿!”为首的特务大喊着,带着剩下的三个特务,小心翼翼地向画架围过来。画室里没有灯光,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双方都屏着呼吸,竖着耳朵听着对方的动作,空气紧张得像一触即发的炸药。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一个特务不小心踩在了陆沉之前用来装颜料的气球上。这声脆响打破了寂静,陆沉趁机扣动了藏在画架后的手枪扳机(那是之前从日军哨兵手里缴获的,一直藏在画室)。

“呯!呯!呯”三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个踩气球的特务,他应声倒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顺着地板滑到了陆沉脚边。 陆沉赶紧捡起枪,迅速趴在地上。他知道,剩下的三个特务还在暗处,必须想办法打乱他们的阵脚。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之前给孩子画速写用的小手电,打开开关,猛地扔向房间中央。手电在地上滚了几圈,光柱扫过特务们的脸。

三个特务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手遮挡,慌乱间暴露了位置。陆沉抓住机会,对着他们的方向连开三枪——“呯!呯!呯”,枪声过后,三个特务先后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陆沉喘着粗气,慢慢站起身,用手电照了照现场,确认五个特务都已死亡,才松了口气。他走到特务尸体旁,从地上捡起四把枪,又在他们身上搜出十几个弹夹和十几枚手雷,几个别在腰间,其余的都放入画袋。随后,他用手电快速检查了画室,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走到防空洞前,拉开暗门,钻进了暗道。

二>、见·陆沉上海脱险

在暗道里爬了约莫半个钟头,陆沉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亮。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外面没有日本特务,才钻了出去——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鸟儿在枝头鸣叫,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回头看了看暗道入口,从口袋里掏出炭笔,在旁边的树干上画了一朵梅花,梅花中间画着一个向外的箭头——这是他和地下党约定的暗号:又画了一朵桃花,中间也有一个箭头指向北方,这是他和宋清的约定的暗号,告诉她自己已经安全突围,会按计划前往山东临朐。

刚走没几步,树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陆沉立刻举起枪,却看到几个穿着农民衣服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人对着他比划了一个“三长两短”的手势——这是地下党的联络暗号。

“是陆沉同志吗?我们是来接应你的。”为首的人低声说,“队长已经得知你们的遭遇,让我们在这里等你,并送你到城外的联络点。”陆沉松了口气,放下枪,跟着他们穿过树林,来到一处隐蔽的农家院。院子里,队长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陆沉进来,赶紧跑过去,查看他的伤口:“你的伤怎么样?有没有大碍?”“没事,只是皮外伤。”陆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沓画纸,“画稿和密信都没丢,咱们可以出发去山东临朐了。”当天晚上,在地下党的掩护下,陆沉和几位地下党战士坐上了前往山东的火车。货车在夜色中行驶,车窗外的上海渐渐远去,陆沉靠在车厢里,看着手里的画稿——上面有画室里的生死较量,有暗道里的黑暗摸索,还有树林里的希望之光。他知道,这场突围只是抗战路上的一个小插曲,前方的临朐,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着他们。但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密信能顺利送到,抗战胜利的希望,就永远不会熄灭。

几天后,货车抵达山东临朐。当陆沉将“见”字密信交给当地地下党负责人时,负责人激动地握着他们的手:“谢谢你们!有了这份情报,我们就能更精准地打击日军,为解放临朐做好准备!”第二天地下党就带着陆沉来到了临朐八路军指挥部。陆沉见到李福泽李营长。

四、见·宋清雨夜遇八路

一>、见·临朐根据地的家与亲人

第二天清晨,宋清在运河边的一片芦苇荡里撞见了一支队伍——穿的是灰布军装,臂章上绣着“八路”两个字,手里的步枪虽然旧,却擦得发亮。

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战士,叫林姐,看见宋清怀里的传单,眼神立刻变了。“你是从上海来的?”林姐扶住她快倒的身子,递过来一块烤红薯,“这画我见过,半个月前有同志从上海带过几张,说画的是咱们受难的老百姓。”宋清咬着窝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把陆沉的事、《见》的事,还有日军的追杀,一股脑说了出来。林姐听着,眼圈也红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到了咱们根据地,就是到家了。陆同志要是能逃出来,肯定会来找你——咱们共产党八路军的同志,都命硬。”队伍要去山东抗日根据地,林姐让宋清跟着走。

一路上,宋清把怀里的传单分给战士们,有的战士把传单夹在枪托里,有的贴在背包上。有个十六岁的小兵说:“宋姐,你这画比咱们说的话管用,我娘要是看见,肯定知道咱们还在打鬼子,还在盼着回家。”走了大半个月,终于到了根据地。

临朐地区,大家刚进村子,宋清就愣住了——村口的墙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见》,是她和陆沉印的那种,下面还写着一行粉笔字:“这是我们的画,是我们的劲!”“是陆沉同志贴的!”一个村干部跑过来,指着那张画,“上个月有个左臂受伤的同志来这里,说他是从上海来的画家,带了好多这个传单,还帮咱们画了识字课本,教孩子们写‘抗日’两个字。他说在等一个叫宋清的同志,说你们约好要一起传《见》。”

二>、见·战火中的重逢

残阳如血,浸染着临朐城郊的断壁残垣。宋清的心猛地一跳,拔腿就往村里的小学跑。宋清踉跄的脚步终于在小学门口停驻,沾满尘土的裙摆上还留着战火灼烧的焦痕,逃亡路上的恐惧像藤蔓般缠在她心头,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灰色军装虽染粉笔的尘灰,却依旧挺拔如松——是陆沉,真的是陆沉,他的左臂还绑着纱布。虽然还是在画廊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却多了股军人的硬气。

四目相对的刹那,宋清紧绷的神经骤然崩塌。流亡多日的委屈、对生死未卜的惶惑、再见故人的狂喜,尽数涌到喉头,化作一声哽咽。她想开口唤他的名字,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剩泪水先一步夺眶而出,顺着布满泪痕的脸颊滚落,砸在满是伤痕的手背上。

陆沉快步上前,他的脸瘦了,也黑了,却还笑着,“你来了。”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抬手拂去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指腹触到她略显粗糙的肌肤时,眸底的心疼更甚。下一秒,他将她稳稳拥入怀中,宽厚的胸膛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危险。

“不要怕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我们安全了,也到自己家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宋清的泪闸。晶莹的泪珠再也忍不住,簌簌落在陆沉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埋在他怀中,肩膀不住颤抖,将一路积攒的恐惧与心酸尽数宣泄。

陆沉,“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到。”宋清抱住他的右臂——左臂还不能动,同时将陆、宋两位英雄父亲的军牌压在陆沉右手中,“我一直护着他们!呜呜!”陆沉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有点哑:“别哭,咱们还有好多事要做,《见》还没让全中国的人看见呢。”宋清好像感觉到什么,轻轻推开陆沉,“好多人看着我们”。说完嘴角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而不远处,不知何时一个画师早已被这一幕触动,握着画笔的手微微颤抖,笔墨齐下间,将这战火硝烟中最动人的重逢定格——破碎的城墙作背景,相拥的身影成焦点,泪珠的剔透与衣袍的沉色相映,一幅“战火中的重逢”便在宣纸上缓缓铺展,每一笔都浸着真情,让见者无不动容。

陆沉站在临朐的土地上,望着远处的山峦,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新的战斗已经开始,但他不再是孤军奋战——因为他知道一定还会有宋清的陪伴,有地下党的支持,有无数同胞的期盼,他们一定能打赢这场仗,迎来新中国的曙光。

五、见·战魂,从画家到战士

一>、见·一群不愿做奴隶的人

根据地的日子很苦,却很暖。这里是八路军山东纵队一支队驻地,营长李福泽。陆沉因为有文化,又会画画,被分到了宣传队,却他总往作战部队跑。他跟着战士们去摸鬼子的岗哨,把鬼子的碉堡画成地图,标上火力点;他还教新兵认地形,用炭笔在地上画战壕的样子,说:“画画要懂光影,打仗要懂地形,都是一个理。”,所以受到营长的特别重视。有一次,部队要打一个鬼子的据点,陆沉主动李福泽营长请战,带着两个战士摸进据点附近的树林,画了三天三夜的地形图。战斗打响时,他还拿着枪冲在前面,左臂的伤还没好,却不肯退。

战后,营长拍着他的肩膀说:“陆沉,你这哪是画家,是个合格的兵!”没过多久,陆沉就被提拔成了排长。他的排里,有农民,有学生,还有从鬼子那里逃出来的劳工。他不只会教打仗,还会给战士们画画——谁想家了,他就画谁的家乡;谁立了功,他就画谁扛枪的样子。战士们都说:“跟着陆排长,不光能打鬼子,还能‘留个影’,值!”听得宋清心里美滋滋的,脸上还泛起了激动红晕。

宋清也没闲着。她跟着林姐继续学认字,读文章,学写宣传稿,把因战争而没有完成的学业继续完成。还把《见》改成了连环画,画了好多本,分给根据地的孩子们。

七月,延安来的同志到根据地考察,看见她的连环画,又听了她和陆沉的事。笑着说:“宋清同志,你这笔杆子比枪还厉害,延安有个特种军事训练班,专门培养会‘特殊本领’的同志,我看你去正好,学了本事,回来能给咱们的宣传工作添大劲!”

去延安的前一天晚上,陆沉给宋清送来二套崭新的八路军军装。陆沉把她带到村外的山坡上,手里拿着一张新画的《见》。这次的《见》,背景不再是硝烟,是根据地的麦田,画里的女子穿着八路军的灰布军装,手里拿着笔,身边围着一群孩子,远处还有战士们扛枪训练的影子。“等你从延安回来,咱们一起把这幅画印遍全中国。”陆沉把画递给她,又把自己的半块军牌和她手里的拼在一起。两块军牌的边缘都磨得发亮,拼起来刚好是一个完整的“忠”字,“我在这里打鬼子,你在延安学本事,咱们分头干,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宋清接过画,把军牌紧紧攥在手心。

山坡下的村子里,传来了战士们的歌声:“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歌声在夜里飘得很远,像在为他们鼓劲,为所有还在战斗的中国人鼓劲。第二天清晨,宋清背着背包,踏上了去延安的路。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沉正站在村口,穿着军装,腰杆挺得笔直,像她画里的战士。她知道,他们暂时分开了,却又没分开——因为他们都带着《见》的信念,带着对亲人的思念,带着对胜利的盼,在不同的地方,和鬼子打这场血与火的仗。延安的太阳升起来时,宋清摸出怀里的《见》,轻轻展开。画里的女子笑着,眼里有光,像在告诉她:别怕,往前走,只要还在“见”,还在“说”,还在“打”,胜利就不会远。

二>、见·血染的连长肩章

陆沉的连长肩章,是在鲁南伏击战的硝烟里缝上的。那是他当排长后的第二场恶战。日军一个中队带着两门迫击炮,要去增援被八路军围困的据点,陆沉带着全排三十七个战士,在必经的山涧设伏。他提前三天带着侦察兵摸遍了山涧的每一块石头,用炭笔在桦树皮上画了十多张伏击图,连哪棵树下埋地雷、哪块岩石后架机枪都标得清清楚楚。

战斗打响时,陆沉左臂的旧伤还没好利索,却抢着扛了挺轻机枪,趴在最前面的岩石后。日军的迫击炮炸得山石乱飞,有个新兵吓得缩在战壕里,陆沉爬过去,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他,指了指胸前贴的《见》的残片——那是宋清临走前给他的,边角已经被硝烟熏黑。“看见没?画里的娘们都敢扛着希望走,咱们老爷们还怕鬼子的炮?”新兵红着眼,端起枪冲了出去。那场仗打了四个小时,山涧里的溪水都被血染红了。陆沉的排消灭了五十六个鬼子,缴获了两门迫击炮,自己却也折了七个兄弟。清理战场时,陆沉蹲在牺牲的战士身边,从口袋里摸出炭笔,在每个战士的衣襟上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那是延安来的同志教他画的,说五角星代表希望,能指引回家的路。

没过多久,部队在临城和日军又打了一场遭遇战。陆沉带着全排断后,把鬼子引到一片废弃的矿洞里。他利用矿洞的地形,让战士们分成小组打游击,自己则带着四个老兵,摸进鬼子的临时指挥部,用手榴弹炸掉了他们的指挥部,最终还抢回两部鬼子的电台。当大部队打回来时,陆沉的军装已经被矿灰和血染成了黑褐色,手里还攥着半截鬼子军官的指挥刀——刀柄上刻着的“武运长久”,被他用炭笔划得稀烂。

十月,战后总结会上,团长把一副新的连长肩章放在陆沉面前。“你这小子,不光会画画,打仗更厉害。”团长拍着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三连连长,带着兄弟们多杀鬼子,给牺牲的同志报仇!”陆沉接过肩章,指尖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挲。他想起宋清临走前说的话:“咱们的笔能记录痛,枪能终结痛。”现在,他手里的枪更沉了,肩上的责任也更沉了——他要带着全连的兄弟,带着宋清的盼,把鬼子赶出中国去。

三>、见·深山里的喘息与重逢

连续打了两场硬仗,三连减员近半,团长特批他们去沂蒙深山里休整。那座山叫“神仙山”,山脚下有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村民们见了八路军,把藏了半年的玉米饼子都拿了出来,还帮着战士们修补军装、救治伤员。

陆沉把连部设在村头的破庙里,庙里的墙壁被他重新刷了一遍,左边画着《见》的新稿——这次画的是战士们扛着枪、农民们送粮食的场景,右边则画了张大大的根据地地图,用红笔圈出已经收复的村子。每天清晨,他都会站在地图前,摸出怀里的半块军牌,对着延安的方向望一会儿——不知道宋清在那里学得怎么样,有没有吃到热乎的馒头。

休整的日子里,陆沉没闲着。他教村里的孩子们认字,在黑板上画八路军打鬼子的漫画;他还组织战士们帮村民种地,说:“咱们打仗是为了让老百姓能好好种地,现在歇着,也得帮着干。”有个老人拉着他的手,说:“俺活了六十岁,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兵,你们肯定能打赢鬼子!”可平静没持续多久。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放哨的战士气喘吁吁地跑回村:“连长!鬼子!好多鬼子!往这边来了!”陆沉抄起枪就往外跑,爬上村后的山头一看,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远处的山道上,密密麻麻全是鬼子的队伍,钢盔在夕阳下闪着冷光,还有骑兵和炮队,看规模,至少是一个联队,少说也有一千多人。“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副连长攥着枪,声音有点发紧,“咱们现在只有一百多号人,里面还有一半新兵,弹药也不多,硬拼肯定不行。”陆沉咬着牙,盯着山下的鬼子队伍“一定是前两天鬼子侦察机发现了我们!”。他知道,鬼子是想把他们困死在山里,然后一口吃掉。“通知下去,马上转移村民,把粮食和伤员都往山后的山洞里送。”他飞快地部署,“一排长黄英贵守住村口的石桥,二排长康大龙去左边的山坡架机枪,三排长吴天付跟着我,去右边的峡谷设伏——咱们利用地形,拖也要把鬼子拖到天黑!”

战斗在黄昏时分打响。鬼子的飞机将村庄轰炸的面目全非,跟着 炮火像雨点一样落在村口,石桥很快就被炸毁了,一排长黄英贵带着战士们退到第二道防线,用石头和土坯当掩体,顽强地抵抗着。鬼子的飞机又一次飞过来不停地扫射,二排战士躲在石崖后用机枪不停地扫射。一架零式飞机低空飞行到崖边,飞机上的两挺机枪不停地地面,战士们头都不敢抬。二排长康大龙见飞机越过头顶,调转枪口向飞机扫射,鬼子飞机油箱中弹,火星立即引起大火。鬼子一看不对,惊恐地立即跳伞。战士李富贵立即开枪,鬼子飞行员当场毙命。飞机一头撞在前面的山崖上,轰的一声爆炸了,零碎的飞机碎片带着火焰散落崖下。第二架飞机本想和第一架一样俯冲过来,看到第一架中弹坠毁,赶紧拉高机头想跑。只听当当当几声,机腹中弹,飞机立马拖着黑烟跑了。飞了几里地,一头扎进山沟里,传来一声巨响。其余三架鬼子飞机一看,直接怀疑人生,调转方向头也不回就跑了。陆沉带着三排在峡谷里,等鬼子的先头部队进来后,扔出一排手榴弹,然后带着战士们冲上去,用刺刀和鬼子拼杀。可鬼子太多了,一波又一波地往上冲,战士们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只能用刺刀、用枪托、用石头和鬼子拼命。陆沉的左臂又被刺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袖子流下来,他却像没感觉一样,握着半截指挥刀,又砍倒了一个鬼子。

天黑的时候,三连已经退到了山后的悬崖边,只剩下七十多个战士,弹药基本打光了,还有十几个伤员躺在地上,呻吟声在夜里格外刺耳。鬼子在山下点起了火把,把悬崖围得水泄不通,一个鬼子军官用中文喊着:“八路军的,你们的投降的吧!皇军的饶你们大大的不死的!”陆沉把剩下的战士们聚到一起,从怀里摸出那张《见》的残片,举在手里。

“兄弟们,”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劲,“咱们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但咱不能投降!想想家里的爹娘,想想宋清同志画里的希望,咱就是死,也要拉着鬼子垫背!”战士们都红了眼,举起手里的武器,喊着:“不投降!和鬼子拼了!”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枪声,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不是鬼子的方向,是从鬼子的背后传来的!

四>、见·国共联手破重围

“是友军!”一个战士指着远处的火把,激动地喊了起来。陆沉眯着眼睛一看,只见鬼子的背后,突然冲出来一队穿着灰蓝色军装的士兵,手里拿着步枪,还有两挺重机枪,对着鬼子的队伍猛扫。鬼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围着悬崖的队伍,一下子乱了套。“是国军的队伍!”副连长徐定山认出了他们的军装,“我之前在徐州见过,是川军的弟兄!”“我认得!是川军的悍将王虎”,领头的三名国军军官分别是王虎、副营长常无畏和营参谋单桐林。王虎骑着一匹黑马,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冲在最前面。常无畏和单桐林手握冲锋枪带着国军战士一路横杀过来。

他看见悬崖上的八路军,扯着嗓子喊:“上面的八路军弟兄!俺是川军一二二师的王虎,俺们只剩二百多人了,刚从鬼子的包围圈里逃出来,看见这边有仗打,就过来了!”陆沉又惊又喜,立刻喊道:“多谢国军弟兄!俺们是八路军鲁南支队三连连长陆沉,现在弹药不多,你们从背后打,俺们从正面冲,咱们前后夹击!”“好!就这么干!”王虎喊着,挥了挥大刀,“兄弟们,杀鬼子!为死了的弟兄报仇!”国军将士很快冲到陆沉跟前,送了一批武器和弹药后就向前穿插过去了。

陆沉把剩下的战士们分成两组,一组带着伤员在后面掩护,一组跟着他,从悬崖上的小路滑下去,朝着鬼子的队伍冲过去。八路军的战士们虽然疲惫,却个个像猛虎下山,和国军的弟兄们汇合到一起,对着鬼子猛打。那个国军军官叫王虎,是个营长,他的部队在徐州会战中被打散了,带着残部一直在山里打游击。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俺们川军,出来就是为了打鬼子,不管是八路军还是国军,只要是打鬼子的,就是俺们的弟兄!”王虎拍着陆沉的肩膀,手里的大刀还在滴着血,“你们这一百多号人,能扛住鬼子一个联队这么久,还干掉两架飞机算你厉害!”

陆沉笑了笑,指了指胸前的《见》:“都是为了这个,为了能让老百姓好好过日子。”战斗一直继续,一直打到后半夜。王虎的大刀在鬼子队伍中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鬼子的人头到处乱飞。鬼子少佐看的腿肚子都在打颤,立马勒住马鞍绳,拨转马头大喊一声,撤退,鬼子像潮水一样向后跑,因为鬼子不熟悉地形被打得落花流水,山上扔下了两百多具尸体,还有十几门迫击炮和大量的弹药,狼狈地往山下逃去。山下也躺着几十具撤退时从山上摔死的鬼子,鬼子少佐林木二郎看到损失了这么多人,沉默了一会,”八嘎!这么能打,这是中国的哪两支部队?他们的长官又是谁?”陆沉和国军的弟兄们没追,不是不想追,是实在累的没力气了——三连又牺牲了二十多个战士,国军也折了五十多个弟兄。 清理战场时,王虎把缴获的武器、弹药分了一半给陆沉:“俺们要往南边去,找大部队,这些弹药你们留下,山里打鬼子,用得上。”

陆沉不肯,要把这一半弹药再还给他:“你们路上更危险,这些你们拿着。”“别争了!”王虎把弹药推回来,“俺们知道,你们八路军苦,缺枪少弹还这么能打,这些弹药给你们,能多杀几个鬼子!”他顿了顿,又说,“以后要是再遇到,俺们还一起打鬼子!”第二天清晨,王虎带着他的残部离开了神仙山。陆沉带着三连的战士们,站在村口送他们。

王虎骑着黑马,回头喊:“陆连长!等着俺们,等把鬼子赶出中国,俺们再一起喝庆功酒!”陆沉挥了挥手,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道上。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见》,又摸了摸肩上的连长肩章——肩章上还沾着血,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重,也更亮。村里的村民们杀了鸡,煮了玉米粥,给战士们端过来。陆沉坐在破庙里,看着战士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想起了宋清。

他从口袋里摸出炭笔,在庙墙上的《见》旁边,又画了一幅新的——画里,八路军和国军的战士们肩并肩,手里拿着枪,旁边还有两架正在拖着长长黑尾坠落得膏药旗零式战机。背后是升起的太阳。他在画的下面,写了两个字:“同心”。

陆沉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以后还会有更艰苦的战斗,还会有更多的牺牲。但他不害怕,因为他知道,不管是八路军还是国军,不管是画家还是农民,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把鬼子赶出中国,一定能让《见》里的希望,变成全中国的现实。夕阳西下时,陆沉站在庙前,望着延安的方向,心里默念:“宋清,俺又打胜了一场仗,等你回来,俺给你画下来,画咱们怎么和国军的弟兄们一起,打跑了鬼子的联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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