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空间。
一道戴着猪纹面具的虚影缓缓浮现。
段天德扫视了一眼空间里的石桌石椅，最后把目光落在戴着牛纹面具的虚影上，“一直在？”
牛纹虚影摇了摇头，“大罗天乱得不成样子，传送门又用不了……你们肯定担心的不行，没事的时候，就进来看看……”
“乱得不行……”段天德呢喃一声，坐在丑牛对面，“怎么个乱法？”
“在这里，有些话可不是白听的……”丑牛发出一声轻笑，将身体往后一靠，静静的看着段天德。
“崔老，这涉及到诸天九界的根本……”面具后，段天德的眼睛微微眯起。
“关我什么事？”丑牛摊了摊手，“以前噬魂殿在符箓公会里待的还算安稳，免费送给你们一些消息，倒也无可厚非……现在么，噬魂殿都没了……”
丑牛说着，扭头看向一旁，一道戴着龙纹面具的虚影浮现出来，“看来，大罗天的事情，你们都很上心么……”
“崔老说笑了，大罗天是所有魂者修炼一阶功法的地方，没有人会不上心……”辰龙走到石桌前坐下来，“老规矩？”
丑牛抬手点了点段天德，“看看，人家辰龙就比你懂事得多，老头子我都活了这么久，就别给我讲什么大义了……”
段天德将手掌按在石桌上，“十一”两个字浮现出来，一挥手，十一瞬间变成了十。
而丑牛面前的十五也变成了十六。
丑牛扭头看向辰龙，“他的已经给了，你的呢？”
辰龙眼角一挑，“以前不是……”
不等辰龙说话，丑牛立刻摆了摆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噬魂殿都没有了，老头子我和你们没有半点情分，愿意听就给我，不愿意……出去……”
丑牛说完，一动不动的看着辰龙。
“要是一会其他人上来……”辰龙眯起眼睛。
“每个问题，一人一点……不愿意给，就出去……”丑牛伸出一根手指，“你也可以现在出去，等会你再问亥猪……”
辰龙沉默片刻，一挥手，丑牛面前的石桌上的字变成了十七……
丑牛在虚无空间里扫视了一圈，见没有其他虚影出现，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想知道什么，你们就问吧……不过不保真……”
“不保真？”辰龙皱了皱眉头。
“不愿意听就出去……”丑牛在石桌上点了点，“这个，不退……”
“崔老这么办事……”辰龙凝神看着丑牛，“其他几个大世界，噬魂殿还有一些人躲在角落里，别以为我们查不出……”
“那就烦劳你们把他们查出来，顺带着处理掉……”丑牛无所谓地撇了撇嘴，“那么多人都死了，我还会在乎这几个？”
“你……”
“好了……”
辰龙还想说话，被段天德挥手打断。
段天德深吸一口气，“希望您老提供的消息物有所值……”
“值不值，这些都不退……”丑牛又点了点石桌。
段天德微微颔首，平和地看向丑牛，“大罗天，是不是有人可以驾驭魂兽？”
丑牛点头，“有……”
段天德虽然早有预料，不过心中的震惊，还是如同翻江倒海一样，“什么魂兽？”
丑牛摇了摇头，“这是第二个问题……”
“明明都是问魂兽，怎么能分开算？”辰龙抬手在石桌上敲了敲。
“问不问？不问的话，我就先出去了……”丑牛说着缓缓站起身。
“崔老……”段天德开口喊住丑牛，“不就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么，您若想要，拿去便是……”
丑牛消散的身影又变得凝实起来，望着辰龙，“你是出去，还想继续听？”
“一点而已……”辰龙抬手一挥，随后扭头看向亥猪，“刚才是您问的，这回换我问怎么样？”
“可以……”段天德微微颔首，抬手向丑牛挥了一下。
看着又进账两点，丑牛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石椅上，“问吧，只要老头子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辰龙深吸一口气，指着石桌上的字，“崔老，您一直想方设法的要这个东西，能不能说一下，这个……有什么用？”
“不知道……”丑牛摇了摇头，见辰龙眼中寒光闪烁，无奈地叹息一声，“老头子确实不知道，否则可以随便编个什么东西将你们两个糊弄过去……既然回答不了这个……你可以换一个……”
辰龙和段天德对视一眼，段天德微微点头。
“崔老，您能说说现在大罗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么？”辰龙沉吟片刻，才继续问道。
“大罗天那么大，你又问得这么笼统……”丑牛摇了摇头，“不过大罗天中心城的一些事情，倒是有所耳闻……”
段天德和辰龙目光同时一凝。
“那八个联盟，前些天，都从中心城离开，退往联盟防线了……”丑牛不紧不慢地说道。
“八家全部撤离……”辰龙呢喃一声，手指微弹，丑牛面前石桌上的字，又上涨了两个，“亥猪那份，我出了……”
辰龙说着紧紧盯着丑牛，“崔老，你光说了八家联盟，现在能不能说说其他势力，比如铭纹公会，比如阵法公会，比如……藏功阁……”
“他们三家……”丑牛想了想，“没什么事，还好好在中心城待着……没听说他们有什么伤亡，不像那八个联盟，哎，老惨了……”
“他们居然没事……”辰龙扭头看向段天德，“您说崔老说得是真是假？”
段天德不闪不避，“按道理，这三家也该跟着联盟退走……不过既然崔老说了，我愿意相信崔老……”
辰龙微微颔首，“我也相信崔老，不过那三家没有动，想必是有什么难以言明的苦衷吧……”
段天德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一起一起……”辰龙说着也站起身，身影和段天德一起消散得无影无踪。
丑牛静静坐在石桌前，手指一下一下点着石桌。
“藏功阁的事情，是真是假？”辰龙的身影蓦然出现，抬手按在石桌上，下一刻，石桌上的字又减少了一点。
丑牛敲击石桌的节奏丝毫不乱，“真的……”
辰龙深深看了丑牛一眼，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过了片刻，段天德戴着猪纹面具重新出现在虚无空间，抬手也是一挥，“现在的大罗天中心城，哪个势力当家做主？”
丑牛眼睛一亮，“好像叫三才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