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间,柳荣安和柳父一直盯着龚程,等待他的回应。
而龚程独自思索一段时间,抬头看着柳荣安说:“安哥,你有兴趣创办一个风险应对基金吗?”
柳荣安来了兴趣,挑眉问:“你有什么想法?”
龚程一笑:“我可以说动我父亲和舅舅加入基金,后期还可以拉入很多的合作伙伴,加入基金的条件为共有领域的订单信息共享,还可以共同采购原材料降低成本,而设立的基金主要用于帮助企业在资金一时紧张的时候运转,增加抵御风险的能力。当然,这只是一个大致框架,具体条件可能需要和更专业的人沟通。”
多家企业合作,共同承担风险是很经典的方法,柳荣安当然能够想到。龚程的回答不是什么让人惊喜的解决方案,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提出方案,而不是远离他们家,已经足够证明他的人品。
柳落离的各种天人交战还在继续,家里其他人已经可以做到不受她干扰地做自己的事情。第一天听到心声的龚程还没适应,就会出现时不时愣神的情况,父子俩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对视一瞬间,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然。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正好等到柳母回家,给了龚程离开的信号。
“伯父伯母,安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今天聊的事情我会如实转达。还有落离……”
柳落临听了半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赶紧去把柳落离扯出来:“龚程哥,我们送送你。”
“送送”指的是陪他走到别墅花园外面的大门,说是“我们”,其实柳落临全程落后他们两个身位,给他们小情侣聊天的空间。
暧昧不是柳落临的领域,等他们俩三言两语说完,柳落临才带着柳落离回去接受全家人的注目礼。
“呦?早恋的回来了?”
柳落离倒是理直气壮:“是你们让我俩订婚的,培养感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妈妈对订婚的事情不做评价,给她们递上刚倒出来的果汁,温和地说:“我今天去见了师父,他说过两天各门派之间会有一个规模不大的聚会,你们也跟着我去看看吧。”
父亲立刻直起身子,向她确认:“办什么聚会?要到哪里落地?去几天回来?”
柳落临和柳落离的眼睛同时转到妈妈身上,等她回答其中细节。妈妈也习惯了他的紧张,淡定回答:“就是一个外门弟子表现自己的小比赛,放心,我只是带她们去看看,不会参加。场地在南边那个灵山,后天飞过去,比赛办个三天,隔天就飞回来了。”
“嗯。”
柳落离在心里给柳落临解释现在的情况:“哇,出现啦,每次妈妈要去找师父的时候爸爸就会很紧张,很怕妈妈受伤,但是妈妈一直会很温柔的回答,嘿嘿,好甜蜜呀~不知道我有没有天赋可以拜师学艺呢?这样我就可以保护家人,不用爸妈担心了。上辈子发现家里的倒霉事都来自那个混蛋,就找了妈妈放在书房的几本书自学去报仇,可惜没成功。但是我应该也是有点天赋的吧?”
柳荣安立刻站起来,阻止她去的言辞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撞上柳落离单纯的目光,想说的话又哽在喉咙里。
无论家里两个男人再怎么担心,柳母也带着双胞胎按时出发了。
会场建在灵山的山顶处,周围的建筑按照宫殿的样子落成,青砖黛瓦,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仿佛电视剧里的仙宫。四周难有人烟,山顶此时却人头涌动,偶尔还有几个衣袂飘飘的人踩着仙剑飞到山顶,引来底下一群人赞叹的目光。
“这里居然还建了一个这么大的平台啊。”柳落离惊叹道。
柳母身着鹅黄色旗袍,乘坐电梯直达山顶,带着姐妹俩去找自己的师父,边走边说:“现在的玄门只面对小部分人开放,但无一例外,这种略高于普通人的能力可以让他们挣到多于普通人的金钱。而钱都用在哪里,喏,显而易见了。”
柳落临左右观察,周围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往复古的方向打扮,显得姐妹俩的朴素休闲装反倒有点突兀。
“妈妈,我们要不要也换个他们那样的衣服啊?”
妈妈笑着说:“你们现在不太合适穿旗袍,但是他们那样的外袍你们穿着会觉得很热哦,等你们真的发现有这个天赋可以入门,学习了门派的心法,可以做到基础的不畏寒暑以后,就可以怎么好看怎么穿啦。”
“那我们去哪里看有没有天赋呀?”
妈妈带着她们去了众多平房的一个,让姐妹俩在这里等着她,没过多久,妈妈带着几个穿着非常统一也很中二的修士推开这扇门。
“我的天!这是什么?!”
来人刚踏入门槛,立刻捂着眼睛倒退两步,一个人这样就算了,他身后一排人都是这个动作,让人莫名其妙。
门很快又关上了,柳落临问柳落离:“他们怎么了?”
柳落离用心声回答:“姐姐!那个衣服我上辈子好像偶然见过。他们刚才走的太快了,没看清脸,但是应该就是妈妈的师父师兄师姐他们吧?我记得他们当时说那个混蛋很强,每一个人都好忌惮他,所以我才自己去报仇的。那他们刚才退后是要干什么?难道是看到那个混蛋了?!原来他这么早就出现了吗?”
柳落临思索了一下,问:“他们该不会是看到我……才跑的吧?”
这些只会皮毛但架势很足的人又打开门了,完全没有听到一门之隔的柳落临的声音。柳落临感觉自己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们的水平还没修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甚至没有武侠时期的柳落临强。
妈妈最先过来担忧地问:“落临,你有没有不小心捡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柳落临歪头说:“没有啊,我一直和落离在一起呢,妈妈,到底怎么了?他们怎么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