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三人同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阴鸷男子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听见没？一个归玄境的废物在威胁我们？”
尖嘴弟子擦着笑出的眼泪：
“师兄，这小子怕是丹药吃多把脑子吃坏了吧？”
壮汉更是直接拔出长剑，剑尖直指王小山鼻尖：
“小子，知道爷爷们什么修为吗？归神境！碾死你比碾死蚂蚁还简单！”
“你们这些炼药的，不在丹房好好修炼，出来历练干嘛？”
王小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右手缓缓抬起。
阴鸷男子见状，不屑地撇撇嘴：“怎么？想求饶？晚了！”
“唰——”
赤红刀光一闪而过。
阴鸷男子还在张狂大笑的表情突然凝固。
他的视线诡异地开始下移，看到自己腰部以下的身体还站在原地，而上半身已经滑落在地。
“你...”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尖嘴弟子和壮汉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瞬间布满惊恐。
他们甚至没看清王小山是如何出手的！
“师...师兄？”
尖嘴弟子声音发抖，双腿开始打颤。
壮汉突然暴喝一声：“一起上！”说着挥剑斩出一道凌厉剑气。
王小山身形未动，赤云刀轻轻一挑。
壮汉的剑气瞬间溃散，紧接着一道赤红刀芒划过他的脖颈。
壮汉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尖嘴弟子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前...前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王小山看都没看他一眼，刀光一闪，尖嘴弟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三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韩琬舒这才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解恨的神色：
“活该！”
王小山看着地上的尸体冷冷道：
“归神境？不过如此。”
收起赤云刀，王小山抬手一挥。
一团赤红火焰落在尸体上，瞬间将其烧成灰烬。
同时他暗中运转吞噬大法，将三人溢散的灵力尽数吸收。
一股精纯能量涌入体内，王小山闭目感受着体内灵力的增长。
当他再睁开眼时，发现韩琬舒正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
王小山问道。
韩琬舒摇摇头，轻声道：
“只是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强了。”
王小山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走吧，继续赶路。”
远处观战的万药门弟子们仍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王小山二人御剑远去，才有人喃喃道：
“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评估下修炼方向了？”
“王小山是个妖怪，丹道造诣高，武道造诣也高，”
韩琬舒和王小山没有理会这些，收起三枚纳戒，踏上飞剑，继续御空。
一日后，赤日山脉已遥遥在望。
王小山收起泽云剑。
两人改为步行。
空中飞行太过显眼，不仅容易招来飞行灵兽，还可能被埋伏的人类偷袭。
赤日山脉危机四伏，每年葬身兽口的武者不计其数。
即便如此，仍有无数武者趋之若鹜。
赤日山脉就是一座天然宝库：陨落者遗留的宝物、人迹罕至处的珍稀药草、价值连城的灵兽内丹……
这里与万药门、天葵宗、紫薇圣堂接壤，但因地域辽阔，三派弟子碰面的机会其实不多。
除了三大宗门，附近城池的修士、散修和雇佣团活动更为频繁。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赤日山脉养活了周边数亿人。
从高空俯瞰，它呈三角形，纵深数十万里，横向更是无边无际。
即便飞行，也要七八日才能穿越。
峡谷、山峰、湖泊、沼泽，构成了这座浩瀚山脉。
据统计，赤日山脉已发现的灵兽就达数百万种，还有更多未被记录。
因为见过它们的，都死了。
千里外，一道七色灵光如彩虹般垂落，正是它吸引了无数修士前来。
赤日山脉宝物频出，每次异象现世，都会引发修士狂潮。
“从这个距离看，即便有宝物，品级也不会太高。
真正的天地至宝都在赤日山脉深处。
前提是有命去拿。”
王小山心知肚明。
未达归神境，贸然深入就是找死。
传说那里栖息着堪比大能者的神兽。
经过多年探索，修士们总结出经验：
归真境只能在五百里范围内活动；
归玄境最多深入三千里，再往前就会遭遇七级灵兽（相当于归神境）。
归神境可深入万里；
入源境能探索一至三万里；
入真者虽能进入最深处，但也需万分谨慎。
五色灵光出现在千里至两千里范围，正好适合归玄境活动，王小山和韩琬舒前往相对安全。
两人施展身法，化作残影疾驰而去。
两千里路程，需耗时两三日。
沿途遇到的武者多为结伴而行。
王小山和韩琬舒两人一组，算是人数最少的。
这一区域九成九都是归玄境修士。
归真境不敢来，归神境又不屑来。
王小山和韩琬舒走走停停，并不着急。
他们本就不是为寻宝，重在历练。
王小山看着旁边漂亮的韩琬舒专挑人迹罕至的路线。
这日，两人正要钻山洞休息，结果引来大量灵兽袭击。
“嗤！”
王小山一指弹出，寒芒闪过。
拦路的灵兽瞬间化作冰雕，虽未立即死亡，却已动弹不得。
出其不意，正是冰寒灵气的可怕之处。
抽取精华后，王小山和韩琬舒继续前行。
一路上灵兽越来越多，却都成了冰雕。
仅一日，就有二十多头灵兽命丧弹指冰封破下。
随着深入，弹指冰封破愈发纯熟。
每次出手都悄无声息，灵兽还未察觉就已冻结。
两日后，王小山穿越荆棘、峡谷、山脉，经历数百次袭击，终于抵达灵光源头。
眼前是一片荒凉山脉，树木尽毁，处处都是战斗痕迹。
灵光从一处山洞透出，直冲天际。
洞内究竟有什么，尚无人知晓。
山洞周围聚集数千修士，王小山看到不少万药门弟子。
天葵宗人数最多，万药门次之，紫薇圣堂仅有十余人。
此外还有大量散修和各城修士，分守三方。
但最令人心惊的是西面。
上百头灵兽盘踞，魔气冲天，竟也被吸引而来。
“这位师兄，为何大家都不进山洞？”
王小山向一名面善的万药门弟子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