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在听我的叙述,同时也提出了她的想法,她说道,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我的心让我无法接受这样的话,但我必须去学习这样的话,去深入的去思考这样的话,我知道美丽没有在泥潭中生活,她不知道在泥潭里生活的人会形成什么样的思想意识,这种意识就是一生中强烈的活命意识,假如她要是在泥潭里边活,她或许也会是这样子。>
而必须进入到一种空幻的世界呢。
我的那生活的神经已经彻底由着这样的,我永远不敢揭露的家庭环境,给毁坏了。
我已是襁褓,童年,少年,青年的精神与物质的死人。
但我还活着,还喘着这种能够让我感觉的冷清的空气的气。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去,怎样享受自己这还活的人生。
就像不停地生活在一种极大的矛盾之中。
我在无知与糊涂当中得到了这么一个儿子,我真的好害怕他进到我这样的人生灾难当中。
就像,我看到的这个家庭,只要是人进入到这里的孩子,他的精神与物质就一定会出大问题一样。
但我的母亲却是那样,她自己觉着好心,但永远办不成什么好事的那种心情,却在我们家严重地展现着,她一定要把两个妹妹的事管到我们家里面,一直要管到死一样。
因为这是一个披着浓厚感情外衣的坑人的大熔炉,它没有一点实在的东西,但却在生死关头,会大义凛然的,给你一顿无限精神与无限感情的,活着的饭。而真实生活的面却少的可怜,天天都是混日子,就像一个板凳的棱上连的并不是木头,而是一个非常非常细的丝线。
我对美丽说到这里,美丽告诉我:
难怪我妈告诉我说你的耳朵也有问题,我不相信,原来我妈看的是准的,我不相信你讲的故事是真的。要是我的话,我宁可求死,因为人在活着,没有丝毫幸福与希望的话,人还不如死了,因为死了就享福了,不受罪了!
美丽这样的话总是让我惊愕,就像我会在背后与母亲一模一样的骂,哪个像你那样没有一点点人情味儿呢?这样的话都能从你的嘴里说出,人总是要活的嘛
但我知道我这一生都对这个有着极大的恐惧与忌讳,的恐惧就像一个巨大的帽子一样扣着我,让我除了在这个人世间比任何人都知道与那么抽象的与一模一样的活之外,我还能懂得什么与应该知道什么呢?
我这一生,都对有着极大的恐惧,我真的不敢想美丽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但我立刻辗转反思。
就像我顿开茅塞点石为金一样的想。
就像我已拥有了这样一层透明的玻璃纸,只是没有人去捅破。
就像我在这里生活中见到的太多的幼儿,他们的天性都硬性地被家长的巴掌与那丑恶的心气所吓倒!
就像这样的吓到,怒怕,也殊不知是一个生灵一生灵性的彻底消失!
就像这样的灵性的脑细胞这一块,从此再也不存在人类天性的特性。而必须夹杂着人为的自私,阴暗,恐惧,永恒的伤感的一切内容。
就像这里任何一部动情的音乐与内容都会博得心的,无法承受的泪腺,而让它迸裂的撕开,去把心润由不住自己的流出一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想呢?我真的这样想了,我心里存在着恐惧,也就少了好多。
但活命哲学一直压着我,就像这样的重石压的时间太长,太久了一样。
我已形成了一种坚决要活下去的习惯,又在我已严重的失去面对之时,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允许我去为吃这一碗饭而活着。
思想与精神已完全贯穿了这样的思想。
然而我的活却是那么的难,就像我的欲望,已被压缩的太强太强一样了。
我与美丽继续聊着,聊着我对她生活的认真,认可,精细,勤劳一点也不浮夸的赞叹!
聊着我对母亲的生活的长期的懒散与心气不稳,与矛盾重重,与言而无信,与虚无满片的习惯!
聊着这样的矛盾的夹杂!
聊着我受到强烈伤害的自尊心的向往!
聊着她的身体的真实与我竟无根据的怀疑!
美丽告诉我说,她的身体真的,有着生了孩子以后,感觉真的开始完蛋的感觉。
我与美丽生活了两年多了。
我必须从我原有的感知中逃脱出来,去真实的相信一个新的受害者。
美丽对我说:
“楼下的阿姨说,在美丽坐月子时,没吃好,你的母亲立刻翻脸,说没吃好,一天三顿饭,每一顿都少不了,还要吃啥子?那阿姨立刻变脸了,然后说,哦,坐月子嘛,只要有吃的,那比旧社会要强多了。
美丽一直没有对我说这些,我惊愕了,我完全由着我的心的辨别,去认真地相信着美丽的话。
就像我想寻找这样由着恩情的幌子去坑人的证据,一切都只有我的心知道。
我的虚荣心与无知,依靠压着我,我还不能去把青春中的思想,与事,与残害,完全讲与美丽。
就像我完全痛深的知道我的身,我的无形,我的样子,只有去依附在这样一个,确实美若天仙的秀女身上,这样的事情完全脱出,会让美丽以这里的道德去灵醒去改变。
我很害怕这样的事情,造成我个人的损失,以及孩子的损失。
我就会像我的母亲那样想着自己顾自己,才是生活永恒的主流一样。
但我知道我有着我的一生的惨烈的痛苦,必须早晚要把这种浑圆的生活告诉她,因为我要与她一起去探讨这里男人与女人的生活,最真实的了解男人女人的最真实的心理,我只能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