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文化根底是很深的,但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应该有德行,都应该讲理。>
思考过我的耿直与傻,但我知道我在美丽跟前,我只能这样做,即使再难言,她说我,我也得这样。
只是在智慧上,我确实也知道我该向她学习,因为我已开始感到我是傻子了。
就像我也是一个木头人一样。
同时我也为了研究家庭的真实,也由着我的性格,必须去这样说。
就像很多时候会因为尴尬,而把我的自尊心弄得难受极了。
但我还必须去坚持,就像我要真实的解开这样的生活,就得得到最真实的信息一样。
美丽见不得孩子有丝毫的委屈,就像她自己宁可受到伤害,也不愿意看到孩子受到伤害。
最后我还是决定搬到只有十个平米左右的商店里边去住。
因为我的倔强的性格就是这样,而美丽则更需要我们家人的帮助。
就像她的言语,总是以理服人,总是给自己留下了很宽的路子。
而我总会在那么认死理之际,又总会那么绝情。
总想靠自己,又总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那么难以靠自己的状况,那么自卑。
我的全身就像一个矛盾的巨大机器,它在不停的运转,我只有去朝着一个下滑的思想意识当中,猛烈的进击,就像我又知道空洞,永远无望一样。
美丽那么温情的告诉我:
这里全都是你发现的,你最讨厌的固定的处所,你在寻找一种生的机会之时,你是无望的。
你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你都残疾了,去哪儿也不方便?更何况你性情这么过激,这么怀疑一切,这么不相信自己,这么不能真实的稳定下来,做一个正常的人,身体由着你的性格而差到了如此地步,胡呈乱道不起作用,好好呆在你该呆的地方吧!
这丢人,那丢人,面子是个啥?什么叫见不得人?我看这里就好好的。
你的丈母娘不还是给你要了这么一间门面房吗!
这单位上的领导不还是那么热切的招呼了你吗!
人家还问你有什么困难没有,你一出口的回答就是你们家的灾难,你的大妹有多可怜,大妹的孩子如何可怜!
那不是你回答的事,你要搞清楚,你还没有把脚落到实处。
人家问啥,你就答啥,你怎么老是进入到空洞的幻思幻想当中?。
你一出口的委屈的那些话,让我听着都心寒!你为什么就改不了这些呢?
你的这一颗这么由着过去而不服,不停地激荡的心,该收一收啦!
在这样的环境下,人间正道是沧桑,忍都得忍下去。
你看那些付出的好家庭,哪一个不是忍耐了这么难耐的生活,而露出了,这总会放出奇光异彩的好日子。
人不付出怎么会得到呢!
再则你是儿,这个家更不能离开你,你今天的赌气是一种无能,无奈,无知的表现。
我们离开了家。我们就没有了立足之地,家即使再烂,它永远都是家,它是咱们安身立命的处所。
你在四川你舅那里知道百姓靠幺儿,而你在做时却总是那么过激面对。
容不得别人有丝毫的诋毁,你真的像老抬杠说你的那样。
你当不成官,你要当了官了,这个世界上的人都被你杀光,杀尽了。
你还不服气老抬杠的话,觉着你是最善良的人,这地方到处都是你研究出来的的环境,与一种暗文化的礼的环境!很多人都会由于这样的生活,而总认为自己是一个最善良的人,这样的善良一定不能去自己认为,而要让别人去称赞的。他才会名声远扬,自己认为的善良,而别人不认同,连个屁作用都不起。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不容人,不与人礼尚往来,不打交道,一切都靠自己能行吗?孔子话都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必须要来往,而且要礼尚往来,这里的礼尚往来不一定全部都是物的往来。
高层次的往来,往往都是精神上的往来,精神上的往来才属于更高层次的往来。
由于这里的生活的特殊环境,于很多人特殊的心理,礼尚往来,就得尽量避着人的眼睛。
不能不说,不这样做,就这样做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你看我们家里边经常来那么多人,在很多时间,我妈还要给他们做饭吃,而他们谁又给我们家拿礼物呢?没有特殊的情况,一般不会拿礼物的。为什么说礼轻仁意重,这不意味着谁要是把礼看的太重的话,这个人绝对是干不成大事的?他只是一个投机的小人。
你不愿意记住那些恩情,你甚至开始讨厌恩情。
然而这种恩情它是存在的,没有天!
哪有地!
没有地!
哪有她!
没有她!
哪有你!
没有你!
哪有我们!
这里不像你已开始对比与发现的西方文化,用金钱来衡量感情与利益的那个样子。
这里的人们就是宁死不要金钱,也要与你牵扯到恩情!恩情比金钱更能持久,同时也是一种群体利益与绝对精神的结纠葛!就像同桩一样,或者是群体当中的精英。但你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