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嫡福晋啊,当真是小家子气,居然喜欢搓磨妾室,当真是妾室扶正,上不得半点台面。”
曹琴默坐到餐桌前:“你去跟福晋告个假,就说,本庶福晋托她的福,身子有恙,暂时没办法去敬妾室茶,让她再等等吧。”
等上一个月,等着敬茶的那天,一起接到她有孕的消息,到时候宜修准得破防。
“是。”
就在曹琴默吃早饭的时候,清漱院的气氛不太好。
曹琴默派来的丫头,给宜修请安后就说明了来意:“福晋,我家庶福晋派奴婢来向您告假,庶福晋说…,说…”
小丫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庶福晋那话说出来似乎有些太直白。
宜修皱着眉:“何事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话不好说的,这样吞吞吐吐作甚。
小丫头抿了抿嘴,无奈的原话转达:“庶福晋说,托您的福,她现在身子不适,暂时没办法给您请安,也没办法给您敬茶,还请您见谅。”
让她等等这话终究还是在嘴里换了句,不然小丫头怕福晋气死。
宜修脸色一僵,曹氏这是把生病的事算在了她的头上?到底是什么样的病,能让曹氏对她这么不客气?
剪秋拉了拉宜修的衣服,提醒她该说话了。
宜修收敛了心里的憋闷,摆摆手:“本福晋知道了,你转告曹庶福晋,养好身子要紧,等她好了再来请安。”
着急也没用,王爷开了口,谁还敢强制让曹氏出来。
“是,奴婢会将福晋的话转达给庶福晋。”
当然不着急,她主子就没想过这事。
用了早膳,金盏和玉盘顺利到了曹琴默身边,空谷和昙华得有孩子再进来。
年世兰接到消息又甩了一套茶具,不解气的又将冯若昭拉出来立规矩。
消息稍微有些落后的齐月宾,听到曹琴默的事眼神暗了暗,看来曹氏是个可以利用的,只是不知道曹氏聪慧与否,若是她聪慧,那她们行事就得小心点,若是个蠢笨的,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下半晌,胖橘下值回来,带了个太医。
曹琴默看着背着药箱子的太医皱起了眉:“王爷这是何意?”
咋滴,还想给她治病?
胖橘看着美人皱眉,快速的走了过来,也没计较曹琴默没起身迎接他:“府医的医术有限,爷请了个太医给你瞧瞧,看看可不可以配点药膳给你养身子。”
就算不能根治,身体养的强健些也好。
曹琴默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也好,妾身的身子若是好些,福晋也不至于说妾身病了是因为本就体弱。”
刚好顺便告个状,让胖橘在厌恶一些宜修。
胖橘捏紧了手里的珠串:“福晋说你生病是因为你体弱?”
宜修这是搓磨完人,再给人扣个帽子。
曹琴默眼眶一红,眼角眨眼就挂上了一滴泪:“妾身健健康康的进府,若不是福晋暗中搓磨,又怎会落个心悸的毛病,她不说对妾身抱有歉意的,反过来还在姐们们面前给妾身安上个体弱的名头来。”
太医记得去和康熙聊聊八卦。
胖橘看见她眼角的那滴泪,瞬间心疼的将人搂在怀里:“琴默你的身子可不能生气,爷等会儿会让福晋给你赔礼道歉的。”
宜修这是想推卸责任,想让后院的那些女人对上曹氏?
太医的八卦因子瞬间启动,他不着痕迹的竖起耳朵,试图再听些劲爆的消息。
曹琴默伸手扯住胖橘身后的辫子:“年侧福晋给妾身打抱不平,福晋又说是下人阳奉阴违苛待妾身。”
今天送康熙一个免费的八卦。
胖橘龇了龇牙:“嘶,琴默小点力气,爷等会就给你做主。”
曹氏大胆,就仗着他的宠爱。
曹琴默听到这话非但不放手,还继续又扯了扯:“妾身给她搓磨的落下了隐疾,她还要往妾身身上扣帽子,福晋分明是想逼死妾身。”
小不了一点力气,扯的就是他的小辫子,给他扯烦了,他才会更加恼怒宜修。
“姑奶奶,快松手,爷头皮要被你扯破了。”
看来曹氏除了心悸,别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然不会有这么大力气。
屋里的太医,看着又是告状又是打情骂俏的,默默的把刚刚听到的话在心里转悠了几圈。
也就是说,雍亲王福晋把这位搓磨的得了心悸的毛病,还落下了病根,但为了推卸责任,就说这位本就体弱。
曹琴默把头抵在胖橘肚子上:“爷,不行就送妾身去圆明园吧,妾身怕熬不过福晋的手段。”
反正这辈子就主打一个明着告状,谁让她不高兴,她就去找胖菊告状。
胖橘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圆明园来回不方便,你万一有个什么事爷都不一定能及时赶到,更别说给请太医。”
他当然知道圆明园清静,可那边着实有些不方便。
曹琴默突然站起来,差点把胖橘怼了个屁墩。
胖橘被吓的后退两步,还没开口就看到眼前的人哭的梨花带雨。
曹琴默捂着胸口,哭的我见犹怜:“她让我好了就去请安,我的心悸能不能好您不知道?她这是明摆着要逼着我去给她请安,我若是长时间不去,她是不是又要给我按个不敬福晋的罪名?可我的身子哪吃的消早起的累?”
今天这一出,宜修在康熙眼里的印象怕是更加的不好。
胖橘见她哭得实在伤心,忙掏出帕子给曹琴默擦眼泪:“别急,爷等会亲自去跟福晋说,谁也别想把不敬福晋的话落在你身上。”
心悸这个毛病,本来就要静养,早起算什么静养,这请安不去也罢,至于宜修想给曹氏扣帽子这事,他会亲自去说。
曹曹琴默听到这话才坐了回去:“妾身失态,还请爷见谅,实在是妾身不想早早的芳华早逝。”
她很好奇,听话听半截的太医,能给康熙编出一个怎样的故事。
胖橘无奈的哄着人:“爷必不会让你芳华早逝的。”
曹氏年幼,刚刚那样突然的情绪爆发,大约是被这病刺激的,也是,谁二八年华被人害得心悸能不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