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雨菲没管他们俩的拌嘴,去看她的饺子去了,这里就交给周淮南了~
一家人简简单单的吃过了早饭,周淮南又带了些吃的,急匆匆的走了,也不知道他们要忙到什么时候,那个下毒的是已经离开了,还是会继续伺机而动。
不过就像周淮南说的,如果在他们的大本营抓不到人,还不能防止他们再次行动,那估计他们这些人都要受罚。
饭后,钱雨菲给自己,小圆圆和小团子都换上了新衣服,不过不是本来想要穿的那套大红色的,而是换了比较低调些的,棕黄色的。
别人家都正伤心呢,她就不要去挑动他们脆弱的神经了。
是的她又想出门了~
她那躁动的心,抖动的腿,真的快控制不住了,她想知道是只有他这附近中招了,还是这个宅子里的人都中招了,或者是其他区域也波及了。
在家待着,瞎猜,还不如出去看看呢。
收拾完以后,看着要到院子里锻炼的小团子,叮嘱道,“小团子,妈妈出去看看情况,你俩在家别出门哦,有人敲门你也别开,在院子里问问情况就好,你妈我,去去就来~”
小团子小大人似地点点头,挥着小手说:“快去快回。”钱雨菲摸摸他的头,又抱了抱小圆圆,便转身出了门。
她依旧是从花园那里穿过,来到了左侧这边的主干道,想看看这边有没有人。可能是时间刚刚到那十年,迟钝的人,还没有感受到风气的变化。
所以,有些习俗大家都还没改,有些家院子门口还挂些东西,停放着东西,细细的听,还能听到院子里的哭泣声。
周围也有很多出来看情况的人,当然还有一些是去哀悼的。
钱雨菲没敢多看,就沿着主干道,往南门那边走,想看看整体情况,快到正房那里的时候,就听见有两个大娘手指着一户人家,“听说了吗,那家大儿子没了,今早没的,送医院的时候还有一口气呢,还是没挺住。”
“怎么没听说,他家还去医院闹去了呢!”
“这医院有什么用,你看人家到那边的,就是住正房那家,你看看人家,直接把儿子送到军区里面的那个医院了,现在还活着呢。”
“是吗?还有这事,送去里面去啦?那里不是不让外人进的吗?”
“人家,有人呗!”
“不愧是能住正房的人,他家男人是什么职位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文职,具体是干什么的还真没人知道,嗨~,咱们这边不都这样,一个个的神神秘秘的。”
“确实,人家别的军区,都大概知道是干嘛的,咱们这里,一个个都遮遮掩掩的。”
钱雨菲轻手轻脚,鬼鬼祟祟的在角落听他们谈话,不得不说,还是出来好啊,这不刚出来听两个大娘聊天,就获得了很多的信息。
这些话,正常渠道她可听不到。
原来军区里还有个医院啊,原来这边的军属职位都是保密的啊,那是不是意味着~~,钱雨菲眼眸一闪,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
得出了一个答案,这个军区有秘密!
在往前走,发现这边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呢,钱雨菲带着疑惑走出了家属院,然后发现对外食堂关门了。
不知道是因为过年关的门,还是因为下毒这事才关的门。
这次她直接沿着楼房前面这条路走,然后她有个惊人的发现,发现一个违背常理的事实,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如果按周淮南说的,下毒的地点是在他们大宅子北侧那个河流入口处,那他们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中毒最深的啊。
可是,可是~现在看情况看,好像并不是呢,这楼房这里,嗯~,可以说已经是哭声一片了,此起彼伏。
“这是什么情况?”钱雨菲被搞的有些懵。
不过懵的好像不只是她自己,只见七单元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一个年纪稍大,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和旁边的另一个吸烟的男人道,“这个毒,有点奇怪。”
“何止是奇怪,根本就是违背常理,哪个毒会这样啊,中毒深的肚子疼,闹个肚子,上吐下泻,吃点药就好了,中毒浅的睡一觉人就没了!”
“那些二十九晚上送来的那些都好啦?”
“可不是都好了吗,都回家了!”说着把自己的烟扔到地上,用鞋底捻灭。
这时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眼睛突然放大,然后回头,向军区的方向看了看,然后手指着那个方向不说话。
那个吸烟的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咽了咽口水,“不是?你是……”
年纪大的重重点头,“冲着里面的人去的!”
“里面到底有啥啊,我来两年了都不知道~”
年纪大的瞪了他一眼,“别瞎打听,有些事不是咱们该知道的。”
“叔,我懂!”接着两人就进了单元门。
钱雨菲看了看他俩的背影,又向军区里看了看,好家伙,要是像他们说的,那这个奇怪的毒,好像真的适合这么操作,悄无声息的放倒一大片啊。
刚开始的拉肚子,就是声东击西,然后瞒天过海,等反应过来,重视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就是不知道里面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听谁说过,那条河流,从北向南,先是经过他们家属院,然后消失在军区。
现在看这片楼房的情况,估计用的水也是这条河里的。
她一直走到了医院这里,“嚯,这么多人!”还没靠近了,就听到了包围圈里的争吵声,哭泣声,求救声。
医院门口,几个大夫模样的人正被一群人围着,他们的脸上满是无奈和焦急。旁边,几个穿着军装的人也在不停地解释着什么,但显然,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了群众的声讨中。
有的人,哭抽过去了,又被大家七手八手的给抬送到医院里面。
有人骂着大夫无能,骂军区无能,骂他们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解药!
更多的人是在哭着,求着,甚至跪地求救,胡乱的磕头,也不知道是在求谁,也是病急乱投医,希望大家可以救救他的家人。
现场一片混乱,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锅煮沸的开水。
钱雨菲谁也不认识,就在外围听着、看着,想要获取一些有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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