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於夫罗,吕布又特意安排十个人,专门负责於夫罗的安全,并让这些人撤到了城门外,同时他还不忘嘱咐道:
“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你们只管看好这小子,如果我这边有什么不测,你们便带着他迅速离去,然后去找高顺。
并且告诉高顺不许给我报仇,一切都等三将军回来再做商议!”
那十名陷阵营士兵得到了命令,全都神情沮丧的耷拉着脑袋,好像吃了苍蝇似的。
按理说他们远离战斗,生命无忧,本应该高兴才是,可如今他们却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倒是有种临阵脱逃的羞耻。
而之所以这样,还要归功于吕卓。他在高顺练兵时,便充当了政委的角色,并给他们灌输了现代军人的思想。
对他们来说荣耀即吾命。死并不可怕,而苟活才会让他们觉得耻辱。
但当兵的第一纪律就是服从命令,纵使他们在不情愿,那也只能当自己倒霉。
安排好了后事,吕布淡定的来到典韦面前,并开玩笑说道:
“二弟,这次咱们的处境可不比被袁术追杀那次好过啊,怎么样,怕不怕。”
典韦听见吕布的话,当即大嘴一咧,并憨憨的笑道:
“俺可不怕,大哥上次那是因为要保护三弟,再加上俺还没有趁手的兵器,这才挂了彩。
这次可不一样,俺有三弟给俺打造的兵器嘞。
另外大哥,要不要咱们在比一场,看谁杀敌多,输了的请喝客喝酒。”
“哈哈哈!好!那就依二弟所言,这个赌大哥接下了,不过二弟啊,有自信是好事,但咱不能盲目自信。
我可是你这辈子无法逾越的高山,哈哈,这比试结果注定是二弟你会输。”
“大哥,风大别闪了舌头,谁输谁赢比过才知道,马上俺不如你,但这步战,呵呵,俺老典喊第二,谁敢喊第一,你就等着拿钱买酒吧。”
典韦晃了晃手中的铁戟,不服的说着,而他身边的陷阵营士兵也跟着一起起哄的嚷嚷着,竟开起了赌盘,那场面好不热闹。
看他们那松弛的样子,完全不似如临大敌,倒是有一种团建的感觉。
而这时成廉也刚好带着人马赶到,不过他并没着急开口,而是先观察了下环境。
当他看见丁原人头的时候,内心瞬间狂喜,要不是他极力压制怕是此刻都能笑出声来。
当他在看见郝萌也挂了的时候,他心中便在无任何顾虑,这下整个五原城里,属他身份最高。
也就是说,他只要在拿下吕布,那便在无人跟他争功,并州刺史之位也就指日可待。
想到这,成廉这才佯装成伤心欲绝的样子,苦痛的喊道:
“丁大人!!是下官来晚了啊!!都怪我!来迟一步,这才让你被贼人所害!丁大人啊!属下该死啊!”
众人看着成廉那泣不成声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亲爹。
吕布眯着眼,静静的的看着成廉的表演,他自然清楚这小子是什么货色,为了占据大义,吕布也果断的喊道:
“我乃西河太守吕布吕奉先!这丁原老贼勾结匈奴人,屠我西河百姓,此等卖国求荣的小人,人人得而诛之。
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本太守保证既往不咎,此事本就和你们没有关系,切莫再做出谋逆之事,累的全家受死!”
吕布此话一出,五原军立刻一片哗然,他们很多人当兵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听到勾结匈奴这诛九族的大罪,自然是不敢继续趟这趟浑水。
况且,他们有的亲戚就住在西河,如果丁原真的这么干了,那他们的亲戚怕也是凶多吉少,匈奴人有多凶残他们可太知道了。要事情真的是这样,他们都恨不得丁原早点死了。
成廉眼看着军心动摇,便赶紧喊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们丁大人爱民如子,又怎会做这种下作之事,一定是你们跟匈奴人勾结,想夺了五原城。
而丁大人正是识破你们的计谋这才惨遭了你们的毒手,真正该死的人是你们。
今天,我成廉就要替丁大人和郝校尉报仇。弓箭手,给我射死这帮反贼,为大人报仇!”
成廉话音刚落,立刻从他身后冲出五百弓箭手,二话不说便对着吕布方向覆盖式远程打击。
一时间,吕布军这边立刻下起了一阵箭雨,饶是这陷阵营的士兵战斗力再高,面对这万剑齐发,也是难以抵抗。
只是这一波箭雨,吕布军中就阵亡了三十多人,剩下的士兵也有几十人负伤。
吕布眼看着自己士兵这么窝囊的倒下,不由得心如刀割。这往常都是他射人,这次没想到自己也尝到了这苦逼的滋味。
眼看这第二轮箭雨即将袭来,吕布突然灵机一动立刻大声喊道:
“快!抓起身边的尸体,当盾牌挡箭!”
说罢他自己也抓过无头的丁原尸体当做盾牌立在身前,这也算是废物利用。其余的士兵见状也跟着纷纷去效仿。
结果还别说,成廉的第二波箭雨对吕布军造成的伤害小了很多。
成廉眼看对方找到了应对之策,不敢继续放箭,他怕万一时间耽搁了,再等到吕布的援军赶来,那可真就坏菜了。
于是他果断命令五原军集体攻向城门方向,务必全歼吕布等人。
看到对方攻来,吕布军知道真正的恶战即将开始,但他们每个人都脸上依旧是从容之色,丝毫没有因为敌众我寡而感到担忧和恐惧。吕布和典韦更是兴奋的狂笑。
“二弟!一会儿可别掉链子,要实在不行就躲大哥身后。”
“大哥!你别抢俺的台词,就这些虾兵蟹将,都不够俺老典一个人砍的,你就准备好酒钱就完了。”
说罢,典韦一马当先的向着人群竟反冲过去,吕布见状忙喊一声:
“二弟!你小子学会鸡贼了哈,来吧!让咱们兄弟痛快大战一场!
哈哈!不怕死的尽快来吧!!!”
吕布豪气万丈的吼着,犹如战神下凡一般,那炸雷一般的嘶吼,竟喝的五原军一时间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