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空间从非单一意识维度,作者本体悬于混沌核心,周身绕着平衡微光,默然注视凡界生灭。其意识衍生光明与阴暗两面,光明面守强者成长初衷,阴暗面执念剧情绝对掌控,二者本相互制衡,从无越界。
光明面的推演光幕里,外星危机本是七天七夜的浴血苦战,要让张昊天一众在绝境中挣扎沉淀。阴暗面更是将战局刻度精准标注,连强者的疲惫与狼狈,都刻进了法则纹路,它要的是丝毫不差的剧情走向。
可凡界的画面狠狠撕碎了预设,永夜雪原的星战硝烟不过四小时便散尽。外星战舰崩裂,星主尽数湮灭,这四个小时,成了刺进阴暗面执念的利刃,让它周身的混沌气息翻涌成狂躁黑潮。
怒意烧穿了制衡的边界,阴暗面直接震碎光明面的阻拦光幕,作者本体看在眼里却未介入。光明与阴暗虽为其意识衍生,却各自独立,这场暴走是执念的反噬,与本体、光明面毫无关联。
阴暗面的意识化作黑手,狠狠拍向法则夹缝,那里藏着作者为后期铺垫的所有变数。它不顾战力平衡,将这些压箱底的存在尽数拽出,要让打破剧情的张昊天一众,尝尽提前面对死局的滋味。
三道逆天穿越者被推至巅峰,召唤系的能力被刻死细节,典狱长格克罗斯持重型制式枪,麾下配精英战士,渡鸦握雕花左轮,身侧守专属小弟锤哥,所有存在与装备,皆是实打实的实体。
杀戮加点的穿越者被抹去力量限制,斩敌便可无上限飙升属性;魁拔僵尸的尸身被直接熔炼成巅峰,阴寒威压专克骨系强者。还有一群只修粗浅灵气、最擅打嘴炮的小仙女,被选作搅局的关键。
异世兽形的猩猩人查理,战力被拔至不化骨级别,作者阴暗面将原始的血肉渴望与那句经典台词,深深刻进它的灵魂。混沌之力裹着所有存在,狠狠撞向凡界壁垒,召唤锚点被死死钉在永夜雪原。
此刻的永夜雪原,还浸在劫后余生的短暂平静里。战士们相互搀扶着收拾战场,破碎的外星战舰残骸散落在白雪上,星能余温渐渐消散,空气中只剩硝烟与冰雪交织的凉意。
张昊天立在雪原崖头,掌心破界玉佩泛着微光,大千道种在识海缓缓旋转,梳理着紊乱的骨金神光。雪狐窝在他肩头,九阶狐火化作薄纱拂去星尘,狐眸半眯,满是慵懒的依恋。
十位不化骨强者围在崖下调息,断界靠在龙首长枪上,斩道领域余威渐敛;岳山擦拭着枪尖星痕,嘴角挂着劫后余生的笑。玄清天师盘膝掐印,净化着空气中的暗物质余韵。
狼人靠在冰晶上咬碎冰棱,兽毛上的星尘被随手拂去,眼中警惕稍褪却依旧盯着天际;不死蜥伏在雪面,鳞甲骨身恢复常态,不朽法则敛得一丝不剩,脑袋搁在爪子上享受安宁。
降龙尊者的佛光柔柔漫开,为低阶战士抚平伤势,琉璃骨身的光晕让人心安;陈九爷手中的青铜镇魂铃轻晃,铃音抚平众人的战悸,阴冥之力与星空规则相融的气息,正慢慢散去。
所有人都以为外星危机已然落幕,四个小时的酣战拼出了凡界生机,哪怕身有疲惫,心中也满是对未来的期待。无人察觉,雪原上空的空间壁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
最先感知异常的是张昊天,识海里的大千道种突然剧烈旋转,破界玉佩骤然发烫,一道红光直冲天际。那股危机感远比外星入侵时暴戾,像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他的心脏。
“小心!”他的声音炸响雪原,骨金神光瞬间暴涨,化作金色屏障将友方尽数护住。雪狐瞬间惊醒,狐毛炸起,九道狐尾展开,九阶狐火暴涨数倍,映红了半边天际。
不化骨强者瞬间回神,所有松懈尽数褪去,力量疯狂攀升。断界握紧斩道利刃,刃身泛着寒光;岳山扛起龙首长枪,枪尖星能直刺天际;玄清天师的道印凝作实质,周身灵气翻涌。
雪原上空的虚空炸开数道巨缝,黑紫色戾气、嗜血红光、阴寒尸气率先涌出,压得雪原生机尽散。紧接着,娇蛮的粗浅灵气与原始狂暴的兽性交织,五道气息凝成黑云,电闪雷鸣间,敌人轰然落地。
猩猩人查理最先踏出,身躯如山岳魁梧,黝黑长毛下肌肉虬结,铜铃般的眼睛盯着人群,满是原始渴望。他抬起巨掌,喉咙里爆出粗粝的嘶吼,那道刻进灵魂的台词响彻雪原:“为什么人类不能杀来吃肉呢?”
话音未落,半空中便传来娇蛮刻薄的女声,一群身着五彩仙裙的小仙女踩着灵气飘悬,容貌娇美却眼高于顶。她们居高临下打量众人,手指点指点点,嘲讽的话语脱口而出,满是傲慢。
“呵,这就是凡界的顶尖强者?连头不开化的猩猩都搞不定,真是笑掉大牙。”“不过是运气好解决了点小麻烦,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小仙女们你一言我一语,嘴炮功夫登峰造极,却无半分实战底气。
“你们要是打不过,不如求我们出手,不过伺候好我们是前提,不然就让猩猩把你们都吃了。”她们仗着身法优势躲在半空,聒噪的话语搅乱着战局,恰好应了阴暗面的算计,让人心头火起。
召唤系穿越者缓步踏出,抬手结印念动咒文,浓郁的异界能量化作金属光泽的召唤阵。阵中第一道魁梧身影站起,典狱长格克罗斯身着斑驳战术战甲,手中重型制式枪凝聚着幽光,枪口的异界能量透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典狱长身后,数十名精英战士列队而出,黑色战术战甲统一,手持制式突击枪,步伐齐整,气息凝练冰冷,个个以一当十,只听典狱长号令,战甲纹路清晰,皆是实打实的实体。
召唤阵另一侧,渡鸦缓缓走出,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冷硬下颌。他手中雕花左轮泛着暗金光泽,转轮轻转发出清脆咔哒声,身侧锤哥扛着尖刺巨锤,身躯魁梧,肌肉虬结,巨锤一顿便砸出深坑,冰雪四溅。
精英战士列阵护在典狱长身后,锤哥贴身守着渡鸦,二人周身戾气交织,与小弟形成坚不可摧的火力战线,所有武器装备皆为实体,无一丝能量幻化的虚浮,重型枪与左轮同时对准前方,蓄势待发。
杀戮加点的穿越者周身绕着淡金色属性面板虚影,力量、速度数值不断跳动。他的目光扫过雪原众人,眼中翻涌着嗜血狂热,在他看来,这些凡界生灵皆是提升实力的养料,杀得越多,便越强横。
魁拔僵尸站在最外侧,暗青色尸身布满狰狞骨刺,肌肤下筋脉如黑蛇游走,阴寒的魁拔威压轰然散开,压得低阶战士喘不过气。这股尸气远非凡界尸骸可比,连张昊天的骨金神光,都因克制之力微微震颤。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张昊天,指尖微动,骨刺便发出破空声,眼中只有冰冷杀意,显然感知到了张昊天身上骨系强者的核心气息,魁拔尸身的克制之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数股强敌将张昊天一众团团围住,不化骨强者相互对视,眼中皆是决绝,此刻无路可退,唯有死战。断界身形一闪,斩道领域展开,利刃劈向精英战士阵线,想要先撕开对方的防御。
岳山扛起龙首长枪,星能凝聚枪尖,朝着锤哥冲去,长枪与巨锤碰撞,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星能四溅,冰雪纷飞,二人力量不相上下,瞬间战作一团,难解难分。
玄清天师的道印凝作巨大光幕,压制着魁拔僵尸的尸气,指尖掐印念咒,一道道金光射向对方,试图净化阴寒,可魁拔尸身太过强横,金光只留下浅浅痕迹,根本无法伤其根本。
狼人化作一道黑影,直扑杀戮加点的穿越者,兽爪泛着寒光,速度快到极致。他知道这穿越者能力诡异,若让其收割过多战士,实力暴涨便会酿成大祸,必须提前拦下,死死缠紧。
不死蜥挡在前方,直面猩猩人查理的蛮力,鳞甲骨身坚硬无比,不朽法则萦绕周身。查理的巨拳砸在它身上,只发出沉闷巨响,却无法破开防御,不死蜥趁机甩动尾鞭,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抽向对方。
降龙尊者的佛光暴涨,化作金光射向半空中的小仙女,试图驱散这些聒噪的搅局者。可小仙女们仗着身法左躲右闪,避开所有攻击,依旧叽叽喳喳嘲讽,甚至抛出粗浅灵气攻击,虽无杀伤力,却总在关键时刻搅局。
陈九爷手中的青铜镇魂铃急促晃动,铃音带着镇邪威势,朝着典狱长与渡鸦压去,让精英战士与锤哥动作微微一顿。他趁机出手,阴冥之力化作锁链,朝着渡鸦的雕花左轮缠去,想要将其夺下。
典狱长见状,抬手扣动扳机,重型制式枪轰出巨大能量光柱,朝着陈九爷射去,光柱所过之处冰雪消融,空气扭曲。陈九爷连忙侧身避开,光柱落在地面,砸出巨大深坑,碎石与冰雪飞溅。
渡鸦的雕花左轮对准陈九爷,扣动扳机,一颗裹着异界能量的子弹疾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陈九爷挥动镇魂铃,铃音化作屏障,挡住子弹,子弹撞在屏障上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里。
猩猩人查理见无法破开不死蜥防御,愤怒嘶吼着转身冲向低阶战士,口中依旧喊着那句经典台词,巨掌朝着一名战士拍去,带着致命威力。张昊天见状,身形一闪挡在战士身前,骨金神光凝于掌心,与巨拳相撞。
巨响中,张昊天身形微晃,查理被震退数步,眼中满是疑惑与愤怒。可不等张昊天喘息,魁拔僵尸便抓住破绽,身形一闪逼近,周身骨刺暴涨,朝着他的后背刺去,张昊天腹背受敌,瞬间陷入困境。
战局急剧恶化,不化骨强者渐落下风,狼人被杀戮穿越者一拳轰飞,撞在冰晶上口吐鲜血,兽毛被染红,撑着身躯想要站起,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杀戮穿越者收割着倒地战士的性命,属性面板数值疯涨,力量愈发强横。
降龙尊者为护受伤战士,后背被精英战士的子弹穿透,鲜血染红琉璃骨身,佛光瞬间黯淡;陈九爷的镇魂铃铃音嘶哑,阴冥之力几乎耗尽,连站都站不稳;断界被精英战士的火力网困住,斩道领域范围不断缩小,身上添了数道伤口。
岳山与锤哥苦战,星能不断消耗,身上出现浅浅伤痕,渐渐难以抵挡巨锤的猛攻;玄清天师的道印尽数碎裂,佛光被尸气侵蚀殆尽,只能狼狈躲避魁拔僵尸的骨刺,根本无力反击。
那群小仙女见凡界强者陷入死局,嘴炮愈发肆无忌惮,“看来你们也就这点本事,迟早被撕成碎片。”“早知如此,还不如早点求我们,现在后悔都晚了。”尖酸的话语,成了压垮战局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昊天被魁拔僵尸与查理死死夹击,骨金神光在阴寒尸气与蛮力冲撞下,黯淡到近乎透明。他的后背布满骨刺划伤的血口,掌心破界玉佩只剩微光,大千道种的力量几乎耗尽,连抬手都变得艰难。
典狱长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重型制式枪的能量提到极致,枪口凝聚的光柱比之前粗上数倍;魁拔僵尸则将所有力量凝于骨刺,化作一道丈长暗青色骨矛,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
两道致命攻击,一左一右朝着张昊天射去,封死了他所有躲避方向。张昊天眼中闪过绝望,他想抬手护住肩头的雪狐,却发现身体被尸气死死牵制,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攻击逼近。
雪狐似乎察觉到了这致命危机,原本窝在张昊天肩头的它,突然挣开他的护持,化作一道火红流光,直直扑向骨矛与能量光柱。九阶狐火尽数爆发,凝成一道薄薄的火盾,挡在张昊天身前,那是它拼尽性命凝出的最后防御。
“嘭——”一声巨响,骨矛穿透火盾,狠狠扎进雪狐身躯,能量光柱紧随其后,轰在它的背上。雪狐发出一声凄厉狐鸣,火红狐毛瞬间被鲜血染红,九道狐尾无力垂落,灵动的狐眸迅速黯淡,身躯如断线风筝,坠进张昊天怀里。
张昊天下意识接住雪狐,温热的鲜血沾湿了他的掌心,也烫进了他的骨髓。雪狐的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喉咙里挤出微弱呜咽,似在安慰,最后缓缓闭上双眼,九阶狐火彻底熄灭,身躯一点点变冷。
这一刻,世界突然安静了。
典狱长的枪声停了,渡鸦的左轮转轮不再转动,查理的嘶吼戛然而止,杀戮穿越者停住了收割的动作,连那群聒噪的小仙女,也瞬间闭了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整个永夜雪原,只剩下风吹过冰雪的轻响,还有张昊天怀中雪狐渐渐冷却的身躯。所有敌人都愣住了,看着张昊天抱着雪狐的模样,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疯狂滋生,让他们浑身发冷。
张昊天低着头,看着怀中毫无生气的雪狐,周身的气息一点点沉下去,沉到极致,而后,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力量,从他体内轰然爆发。那不是普通的骨金神光,而是暗金色的光芒,带着睥睨天地的威压,裹着无尽的怒意与悲戚,瞬间席卷整个雪原。
他的最强形态被动,在这极致的绝望与悲恸中,被彻底触发——100%胜率,无解的战力,此刻的他,便是这方天地的主宰。别说眼前的这些跳梁小丑,就算是作者本体、光明面、阴暗面三个分身一同降临,也会被他打得找不着妈妈。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所有友方护住,断界、岳山、狼人、玄清天师等人,皆被这层屏障裹住,无论周遭力量如何狂暴,都伤不到他们分毫。张昊天要杀的,只有在场所有敌方,友方,一个不碰。
他缓缓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冰冷到极致的杀意。魁拔僵尸最先反应过来,嘶吼着凝聚骨刺扑来,却被张昊天随手一捏,头颅便化作齑粉,阴寒尸气瞬间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猩猩人查理见状,挥舞巨拳疯狂冲来,张昊天侧身避开,一拳轰在它的胸口,直接将它的身躯轰成肉泥,连那句经典的台词,都没来得及喊出最后一个字,便彻底湮灭在雪原上。
杀戮加点的穿越者眼中满是恐惧,他想转身逃跑,借着暴涨的身法逃离这片死地,却被一道暗金色骨光穿透胸膛,连带着周身的属性面板,都被碾得粉碎,没有一丝能量波动,彻底消失,连尸骨都无存。
张昊天缓步走向典狱长,典狱长吓得连连后退,疯狂扣动重型制式枪扳机,能量光柱一道接一道射去,却在靠近张昊天的瞬间,尽数消散,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张昊天抬手捏住枪身,轻轻一捏,那柄强横的重型制式枪,便化作一堆废铁落地。
他指尖一扬,一道暗金色骨刃闪过,典狱长的身躯瞬间被劈成两半,重重倒在雪地上,鲜血染红了周遭的冰雪。身后的精英战士们吓得四散而逃,却被无数道骨刃凌空绞杀,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尽数殒命,尸骨无存。
锤哥见势不妙,想扛起巨锤护着渡鸦逃跑,却被张昊天散发出的威压直接震碎五脏六腑,轰然倒地,没了气息,巨锤滚落在一旁,再也无法挥动。渡鸦的帽檐被威压掀飞,露出满是惊恐的脸,他握紧雕花左轮,朝着张昊天疯狂射击。
可所有子弹,都被张昊天随手一挥,尽数反弹,精准射穿了渡鸦自己的喉咙。他捂着喉咙,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倒在雪地上,雕花左轮滚落在旁,转轮再也转不动,彻底没了声息。
半空中的小仙女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想调动灵气逃离,却发现灵气在这股恐怖威压下,根本无法催动,一个个从半空中摔落,瘫在地上连连求饶,哭着喊着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聒噪,再也不敢搅局。
可张昊天的杀意,不会因为求饶而消散。他指尖轻扬,一道暗金色的骨风卷过,那群只会打嘴炮的小仙女,瞬间被骨风绞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彻底消失在雪原上,她们的尖酸与傲慢,永远停在了这一刻。
不过片刻,原本将张昊天一众逼入绝境的所有敌方,尽数被斩杀,无一生还。整个永夜雪原,除了被屏障护住的友方,再也没有一个活的敌方,满地的鲜血与碎骨,透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却再也没有一丝敌人的气息。
张昊天缓缓低下头,再次抱起怀中的雪狐,小心翼翼地拂去它身上的血污与冰雪,动作轻柔得与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他判若两人。暗金色的光芒依旧萦绕在他周身,天地间的威压依旧恐怖,却再也没有了半分杀意,只剩下无尽的悲戚。
他站在雪原中央,抱着雪狐,一动不动,像一尊亘古的雕像,任凭寒风刮过,吹起他染血的衣摆,却吹不散他周身的悲恸。那层护着友方的屏障依旧没有消散,断界、岳山等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震撼与心疼,想上前,却不敢打扰。
而在神秘空间里,作者的阴暗面彻底慌了,它看着水镜里的一切,看着那个暗金色的身影,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所有变数尽数被斩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攥紧了它的心脏。它想调动混沌之力压制张昊天,却被那100%胜率的被动威压震回,连混沌空间都剧烈晃动,险些崩塌。
光明面看着水镜里的张昊天,眼中满是震撼,它从未见过这样的力量,也从未想过,凡界的强者能在极致的悲恸中,逼出如此无解的形态,那道柔和的光幕轻轻晃动,似在为雪狐惋惜,也似在为张昊天的悲戚叹息。
作者本体依旧悬于混沌核心,混沌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那道淡淡的平衡微光轻轻晃动,却没有丝毫干预的意思。它守着这方世界的平衡,却也知晓,此刻的张昊天,无人能挡,也无人敢挡。
永夜雪原的风,依旧在吹,暗金色的光芒笼罩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张昊天抱着雪狐,依旧站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会站多久,也没有人知道,这无解的最强形态会持续多久。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往后,永夜雪原记住了这个暗金色的身影,记住了张昊天,也记住了那只为了护主,燃尽所有生命的雪狐。而作者的阴暗面,再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个打破剧情,也打破了力量极限的男人,因为它清楚,再招惹,只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