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逐渐模糊,脚步虚浮不稳,江万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就在杜鹃即将被拖拽上车的瞬间,一道黑色身影疾驰而来,陆沉舟一把将江万踹倒在地,紧紧扶住摇摇欲坠的杜鹃。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你对她做了什么?”
江万被踹得龇牙咧嘴,看到陆沉舟时脸色骤变,却还强装镇定:“陆总,我只是想跟杜主管谈合作,是她不识抬举。”
““谈合作需要下药?”陆沉舟眼神冰冷如刀,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把他带下去,交给警方处理,所有证据都整理好。”
保镖立刻上前控制住江万,他挣扎着尖叫:“陆沉舟,你不能动我!我们江家可是和陆家有合作,你敢动我试试!”
陆沉舟压根没理会,弯腰抱起浑身无力的杜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撑住,我带你去医院。”
杜鹃靠在他怀里,意识模糊间,只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彻底晕了过去。
急诊室里,医生给杜鹃输了醒酒液,告知只是剂量不大的镇静剂,休息一晚便无大碍。
陆沉舟守在病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张远匆匆赶来,递上一份资料:“陆总,查到了!江万是陆鼎焱的远房侄子,这次是受陆鼎焱指使——既想败坏杜主管的名声,又想抢夺城西商铺的宣传资源,扰乱项目进度,让你焦头烂额。”
“又是他。”陆沉舟眼底戾气更甚,“他急着夺权,已经不择手段了。”
“还有,陆鼎焱联系了三家合作商,以低于市场价五个点的价格挖走了我们三个临街商铺的意向客户,还伪造了‘商铺质量有问题’的照片和检测报告,现在有几家商户已经提出要取消入驻意向。”
张远继续说道,“他还让江万故意散布谣言,说杜主管‘靠身体换资源’,就是想让她在行业内彻底待不下去。”
陆沉舟冷笑一声:“他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通知下去,明天召开商户说明会,现场展示权威机构的质量检测报告和运营规划,另外,把江万下药的录音、监控,还有陆鼎焱指使他的聊天记录,全部交给媒体,让大家看看他的卑劣手段。”
与此同时,陆鼎焱的办公室里,江万的父亲正怒气冲冲地找上门:“鼎焱,你让我儿子去做这种事!现在他被警方带走,我在集团的脸面都丢尽了!”
“姑父稍安勿躁。”陆鼎焱端着茶杯,语气平淡得可怕,“江万办事不力,被抓是他自己没用。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至少让杜鹃名声受损,项目进度受影响,陆沉舟那边肯定焦头烂额。”
他放下茶杯,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商户说明会上,会有人带着伪造的‘质量问题’照片闹事,到时候铭晟置业的信誉彻底崩塌,陆沉舟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挽回不了。”
姜父还是不放心:“陆沉舟不好对付,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引火烧身?”
“怕什么?”陆鼎焱不屑道,“我是陆氏集团的股东,又是他的三叔,就算出事,老爷子也不会真对我怎么样。只要能搞垮陆沉舟,集团总裁的位置就是我的。”
第二天一早,杜鹃醒来时,陆沉舟正坐在床边看文件。
看到她醒了,他递过一杯温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谢谢你。”杜鹃接过水杯,想起昨晚的遭遇还有些后怕,“江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是我三叔陆鼎焱的人,陆鼎焱想夺权,就拿你开刀。”陆沉舟直言不讳,“今天有商户说明会,我已经让人准备好所有证据,会还你清白,你放心。”
杜鹃点点头,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这段时间,每次她陷入困境,都是陆沉舟挺身而出,让她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
商户说明会上,陆沉舟当众播放了江万下药的录音、医院后门的监控视频,还有陆鼎焱指使江万的聊天记录。
现场一片哗然,之前摇摆不定的商户们瞬间坚定了入驻意向。
可就在这时,几个陌生男人突然冲进来,举着“商铺质量堪忧”的牌子大喊:“大家别被他们骗了!这商铺的建材都是劣质品,住进去会有安全隐患!”
现场顿时混乱起来,有几个商户开始窃窃私语,场面一度失控。
陆沉舟脸色不变,对着张远使了个眼色。
张远立刻上前,拿出厚厚的质量检测报告:“各位商户,这是省建筑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权威报告,所有建材都符合国家标准,刚才闹事的人,是陆鼎焱雇来的托,我们已经报警了。”
话音刚落,警察就赶到现场,将闹事的人带走。
陆鼎焱的阴谋再次落空。
而医院里,念念的病情也有了好转。
方明栢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走来:“杜鹃,念念的各项指标都在好转,进口药效果很好,再治疗一段时间,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
杜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她知道,陆鼎焱不会善罢甘休,这场较量还没结束。
商户说明会结束后,城西商铺的招商进度突飞猛进,不到一周就完成了80%的入驻签约,远超预期。
杜鹃看着报表上的数据,终于松了口气。
可她没料到,陆鼎焱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这天,她刚到公司,就被财务总监叫去办公室:“杜鹃,你负责的地王项目有几笔报销单据有问题,涉嫌虚报费用,现在集团已经成立调查组,要对你进行审查。”
杜鹃愣住了:“不可能!所有报销单据都是真实的,有商户签字和发票佐证。”
“有没有问题,调查组查了就知道。”财务总监语气冷淡,“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的职务被暂停,手头的工作交给其他人接手。”
这明显是陆鼎焱的手笔——想用莫须有的罪名打压她,进而影响项目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