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一桶金与“垃圾场”坐标
手机嗡嗡一震，银行到账短信来了，数字后面那一串零，晃得人有点眼花。我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撂到沙发上，继续瘫着。
小黑蹭一下凑过来，脑袋都快塞进屏幕里了，扳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抬头时眼睛都在冒绿光：“老板！这得买多少小龙虾才吃得完啊？”
我没吭声，手腕上的阿丽塔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股子电子管般的冷静：“按你昨天半夜偷摸又点了三份的消耗量算，税后这笔钱，大概够你一天三顿连吃……”她微妙地顿了顿，“……三年零七个多月。前提是你不腻。”
小黑一听“三年”，口水差点滴我沙发上，抱着我的胳膊就开始晃：“老板！听见没！三年！！”
我嫌弃地扒拉开他的爪子：“三年？就你这胃口，我看悬。努力加餐吧同志，别浪费了这张刚充值的VIp票。”
“保证完成任务！”小黑啪地立正，一脸庄严。
第二天，我直接杀到市中心，找了个看起来最高级的公寓楼盘。中介小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给我介绍什么360度江景、进口卫浴、智能家居。
我全程“嗯嗯啊啊”，最后指着样板间最大的那个阳台：“这地方，下午晒太阳应该不赖吧？”
中介小哥愣了一下，赶紧堆笑：“当然！阳光充足！”
“行，就它了。”我拍板。
签合同、付款，过程快得中介小哥都有点懵。搬家就更简单了，我那个双肩包往几千块钱一平的进口地毯上一扔，就算齐活。
坐在新家空旷得能听见回音的客厅里，我从兜里摸出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对着从落地窗洒进来的阳光眯眼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朵花来。
“新手保护期过了，同志们。”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阿丽塔，干活，查查这玩意儿的老家在哪。”
手环屏幕亮起，阿丽塔的q版影像浮现，眼神放空了一会儿，像是在接收信号：“能量溯源完成……信号源锁定，本市古文化市场，‘博雅斋’。最大关联目标，一位活跃于该区域的民间风水师，代号‘张大师’。”
“张大师？”我乐了，“这名字，听着就像个卖假古董的。”
半小时后，我们仨站在了古玩街的牌坊底下。空气里混着线香、旧木头和油炸食品的味道。我没急着去找那家店，反而被路边一个做糖画的老爷子吸引了，看他用糖稀画出条活灵活现的龙。
“老板，咱不是来办正事的吗？”小黑看着我递给他那个比他脸还大的糖画龙，有点懵。
“你懂什么，这叫融入式调查。”我舔着自己手里那个简单的糖画桃子，煞有介事，“一个真正的游客，逛这种地方，手里能不拿点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阿丽塔的吐槽凉飕飕地飘进我耳朵：「行为逻辑分析：您有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是单纯被这种高糖分液态碳水凝结物吸引了。」
“看破不说破，朋友。”我举着亮晶晶的糖画，优哉游哉地晃进了“博雅斋”的门。
店里光线一暗，一股陈年老木头的味儿扑面而来。一个穿着仿古褂子的伙计立刻笑脸迎了上来：“先生，想看点什么？咱这儿都是老物件儿。”
我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满架子的瓶瓶罐罐，最后落在那道将前后隔开、绣着模糊八卦图案的厚布门帘上。
阿丽塔的警示音在脑中轻响：「警告：门帘后方检测到低效能级能量屏蔽，工艺粗糙。生命信号读数，一强两弱，非战斗人员。」
我咂摸着嘴里最后一点甜味，把光秃秃的小木棍扔进门口的垃圾桶。
啧，看来这位张大师的“垃圾分类”站，安保级别还挺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