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七妹不是说了吗?我一向拳大欺负人,对这佛门,我就没有好感,更何况还是前朝的国庙。”
赵文东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来这东南就是存在了搞事的心思。
你杀我的帮众,我就随便找几个大势力来打,我不找真凶,我让你们这些大势力来找。
管你有没有参与,懂不懂连带责任。况且他本能的感觉这南灵寺没有好感,就像前世对释永信一样。
好好的信仰,变的乱七八糟的。前世管不了,这辈子自己可是有这个能力的。
从来不会忍气吞声,更不会意难平。
三人都是炼气境界,杨七妹更是前面被奶了一口,神力铁甲功进去第六阶。
真要算起来的话,青莲使者才是三人中稍微弱的一个。
三人从山顶飞掠而下,血色下飘飘若仙。
一柱香功夫,就到了南灵寺前。
看着长长石阶从山脚一直延伸进了半山腰。
就连赵文东都不由感叹,这南灵寺真的财大气粗,劳民伤财。
“怎么,不上去了?”
“没有,只是有些感叹,你们说,如果我说这南灵寺庙和闻香教有勾结呢?”
赵文东负手抬头看着山上建筑,说出的话,恶毒的让青莲使者都下意识的退开两步。
“小侯爷,你这是不给人家活路啊。”
“什么活路,你看看,修的这些,不是劳民伤财吗?况且还是前朝家庙,我怎么都感觉这庙里藏着前朝余孽啊。”
“小侯爷,前朝都过了几百年了。”
“几百年怎么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呢,况且一个庙,兴旺成这个样子,你们就没有觉得有问题?”
赵文东笑着指向远方,“这南州出去就是大海,这南灵寺后山就有大河,更有船来船往,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这有什么关系?三娃,你意思是这南灵寺经营着海上生意?”
杨七妹有些反应过来,“三娃,你看上那些海船了?”
“晕,不要说的那么直白好不?什么叫看上,本公子是想长长见识。”
赵文东朝杨七妹突然咧嘴眨眼一笑,周身其实一放。
青莲使者心神一紧,一股让人心悸的感觉笼罩过来。
她僵硬的转头,就见赵文东周身已经泛起淡淡幽影,一头巨型螳螂若隐若现,镰刀般的前肢微微开合,森寒杀气沉沉压落。
南宁寺里,山前值守的两个胖大和尚,突然被这道莫名气机牢牢锁定,都是心头骤紧,一股刺骨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心脏如鼓般砰砰狂跳,莫名心悸难安,让众和尚浑身皮肉阵阵发麻,好似利刃已经抵在咽喉。
二人周身气血滞涩,手脚生出僵意,呼吸都不自觉的艰难起来,二人眼睛鼓凸,似乎已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两个大和尚竭尽全力想要挪步闪避,四肢却像被无形锋芒钳制。
视线里,一头巨大的螳螂虚影,复眼死死盯住他们,漠然目光,压迫如大山倾压,教二人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半分。
青莲使者看着赵文东身影倏忽消散,看着一侧面色自如的杨七妹,心中不由感慨。
“七妹,走吧,咱们也去。”
“走!”
二人速度不慢,话落,身影散,再出现时已经到了两个值守和尚身边。
二人就见两个和尚呆立不动,手脸上一道道血色裂痕遍布。
“死了啊,呵呵,小侯爷这武功真的可怕。”青莲使者拍了拍颤巍巍的胸口,呼出一口长气。
原本安静的南灵寺已经喧嚣起来,无形的死亡气机笼罩扩散下,一个个原本歇息的和尚被从梦中惊醒。
喧哗喊叫声旁整座山头突然热闹起来。
“无量佛!~~~~”
一声低沉佛号声起,像是按了关机键,整个躁动起来的南宁寺的喧嚣被佛号抚平。
随即一阵阵脚步声响,整个寺庙变的井然有序起来。
一队队和尚从寺庙各个鱼贯而出,朝着广场上汇聚。
广场上边缘。
赵文东目的自己达到,嘴角微微上扬,身上螳螂虚影已经消散收敛。
“我就说不简单吧,呵呵,果然是有高人啊。”
“三娃,你这打草惊出好多光头啊。等下我出手,你可别抢。”
杨七妹“铛铛”碰了两下已经作用起来的天星铁手套,看着月色下,数百和尚列阵而出,一根根熟铜齐眉棍子顿地声,震荡人的心神。
“那你可得悠着点。”
赵文东用手指了下寺庙宝殿,一行身穿黄色衣服的老和尚各自合身走出,脖子上挂着的佛珠竟然全都是统一形制。
金色的珠串在月色下显得很是奢华。
仔细一看,这些和尚都还有着区分的等阶。先出来的拿棍和尚光头都有两到四个戒疤,后面出来的和尚都有六个或者八个戒疤。
越多年纪越大,身份应该越高。
看着一众黄衣和尚分列大殿前,在台阶上排列整齐。
统一的合什,口宣佛号。广场两侧和尚同时铜棍杵地,单手合十,佛号应和。
“无量佛!~”
“无量佛!~佛~佛~”
数百人齐声,音波震动,在夜里传递,山间流转,回声层层叠叠,让整个南宁寺显得恢宏大气,庄严肃穆起来。
“哼!”赵文东鼻子重重冷哼,层叠佛号回声像突然被刀切斩断,
“呔!深夜不睡,跑起来干啥?你们话事的呢?”
赵文东上前数步,环视一圈众和尚,一副挑事的模样显露无疑。
青莲使者看着赵文东,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他感觉自己都没有赵文东霸道。
“无量佛!施主,多有得罪,贫僧有哪里做的不到的地方还请明言。”
一个黄袍老和尚突然出现在大殿门前,脑袋上的十个戒疤异常醒目。
“啧啧,老和尚,大晚上不睡,跑起来干啥?想造反吗?”
赵文东一步步走到广场中央,看着十个戒疤的老和尚,语气咄咄逼人,
“怎么?私藏前朝余孽?暴露了?想武力抗法不成?”
众和尚闻言脸色蓦然一变,齐齐怒目而视。
老和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忍不怒意,合身躬身:
“无量佛!施主,本寺一向安分守己,这话从何说起?”
“从前朝说起!哼,和尚,你实力不够,叫个拳头大的来说话!”
赵文东一点面子不给,“快去吧,本座耐心有限!别耽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