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巨僧面色僵硬,看着赵文东大连上表情僵硬,好半天才道:
“我把修炼的功法给你如何。”
”我可不想吃成一个胖子!”赵文摇了摇头,一点兴趣都没有。
功法什么的,有了九转金蝉功,他对这世上的武道已经没有多大兴趣。
而且他感觉这肉和尚有些不诚实,说自己吃巨人骨粉长大,他一点都不相信。
而且这符文金链确实比较难缠,有过打碎金蝉的体验,他可不想再当个力夫,蛮力破法还是很累的。
他正准备丢掉金链,突然手掌剧烈刺痛,让他下意识的运转九转金蝉功。
金色锁链上游动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突然朝他手掌汇聚,一根根头发丝线般的包裹向他手掌。
丝线锋利尖锐的切割,一层层缠裹过来。
他想收功已经来不及,这些金线刺激皮肉,勾动肉身脏腑内的金行气劲自行运转。
“快让开。”赵文东九转金蝉功运转,周身呈现出玉黄色光泽。
一双眼睛竟然都带着金色眸光。
“靠!”
“三娃!”七妹惊住,想要靠近,却被他身体突然扩散出来的环形气浪给推开数丈。
“哈哈,小子,你着道了!”
巨僧咧着大嘴无良的笑了起来,“呵呵,这金链子以后就是你的了啊!”
“你千不该万不该用金气刺激它,哈哈,这东西比你想的难缠吧。”
赵文东已经无暇他顾,九转金蝉功运转到了极致,抵抗着这些符文丝线的侵蚀。
青莲使者右手拉着有些失去方寸的杨七妹,
“你别急,咱们得拦住这个胖和尚。”
青莲使者周身紧绷,左手水袖如从手中甩出,青蓝色泽的劲气带着袖子飞舞,
长袖抖动,宽大软袖如流云翻卷,凭着布料柔韧缠绞之力直缠巨僧四肢。
袖角沾缠上对方手腕,顺势绕臂盘旋,绸缎裹紧皮肉,力道层层收紧。
对方急欲抽臂挣脱,软袖随势缠绕,顺着关节环环扣锁,臂膀被牢牢缚住,劲力竟无从施展。
对方似乎是不敢施展金行气劲,只凭借着肉身蛮力挣扎。
衣袖绵绵不断,缠完手臂又锁腰胯,柔中带劲,以柔劲锁封筋骨,全靠阴柔水行气劲捆束。
巨僧劲力打在袖布之上,尽数被绵软布料卸去,浑身被长袖裹得难以转动,空有一身气力,却处处受制。
即便如此,却也是不敢施展开始那一张巨掌般的金行气劲力量,似乎是怕引起金链反弹。
青莲使者这袖子材料也不知的什么材料,坚韧异常,和巨僧相互较力,即便裂帛撕裂响声,却也没有破裂。
杨七妹深深吸气,看着赵文东周身金光闪闪,终于是镇定下来。
“喝!”
她突然轻喝一声,整个人猛然跃动,脱离地面,落在巨僧宽厚的肩膀上。
两只粉拳握紧,重重朝着对方巨大脑袋挥击而下。
“咚!咚”
拳落如重锤敲打鼓面,奋力挣扎的巨僧摇头避开眼睛要害,额头上瞬间长出两个红肿的鼓包。
剧烈疼痛让他大嘴裂开,还不等痛鼓出声,拳如雨落。
“咚咚咚~”响声不绝,七妹双拳奋力抽砸,没有招式,只有霸道蛮力重锤落下。
眨眼功夫,巨僧斗大脑袋已经被捶出一个个鼓胀的大包,拳头大小,还还持续肿胀。
她中途落在对方被束缚住的双手,重拳攻击对方胸口,拳劲却被这家伙一身水浪浪的肥肉给抵消化解。
眨眼,巨僧已经是满头包。每一次张嘴辩解,都被重击的吞了回去。
突然,杨七妹手中天星铁变化,天星铁化成两个精致手套,拳面带着尖刺。
似乎感知到天星铁拳上的金行气劲,巨僧肿胀的眼睛里突然露出无尽惊恐绝望。
当杨七妹两只铁拳再次砸的他双眼,金行里催动的天星铁笔突然暴涨,尖刺突出,刺破巨僧拳大眼眸!
“啊!~”的撕心裂肺哀嚎声起,对方一直努力维持的潜伏的气劲被剧痛破防。
金行气劲才一动,金链上那丝丝符文变像是受到了刺激,从他脚腕处收紧,刺破皮肉,在血肉里蔓延开来。
全力运功的赵文东并没有感觉轻松多少,九转金蝉功全力运转下,抵抗着这些丝线钻心刺骨的噬咬,让他不敢分心。
杨七妹抽出天星铁刺,刚蹦下哀嚎惨叫的巨僧肩膀,就见一根根金色丝线游动着从巨僧空洞眼眶里钻了出来。
巨僧身体肥肉抖动,颤起一波波肉浪。
“这家伙完了。”青莲使者包裹对方的水袖倏的收回。
就见整个巨僧迅速像是被织网般被疯狂窜动蔓延的金线包裹,像一个巨大的蚕茧。
赵文东身体突然火行气劲勃发,整个人身体火行气劲流转。
包裹周身的金色符文丝线像是突然被灼伤的蚯蚓,扭曲着拼命回缩。
“这个是什么情况?”赵文东在金丝线退缩后收功,看着已经被层层缠裹住的颤动巨僧。
“哼,三娃,你以后不准冒险!”
杨七妹怒火冲天,刚才把他吓出一身冷汗,他冲上前,扯住赵文东的耳朵,
“听到没有?三娃,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赵文东咧开的嘴角瞬间定住,看着杨七妹眼睛的决绝。
他心里一颤,定定的看着面前少女,突然伸手,轻轻将对方搂住。
说实话,他也被吓了一跳,即便全力运转九转金蝉功,他也不敢确定已及抵御的住这符文丝线吞噬。
一旦钻破皮肉,见了气血,说不定自己得再次投胎。如果不是灵机一动想到五行相克,如果是单行修炼者肯定得挂。
就像面前这个巨大的肉茧一样。
他轻轻抚着七妹后背,这一刻,他没有心思感受软玉温香,心底没来由的有了羁绊。
“七妹,要相信你夫君。不过,我保证以后不冒险,遇见这种,转身就走,都听你意见。”
听见他耙耳朵般的话,杨七妹哼哼两声,扯住他耳朵推开,
“哼,刘青莲人家看着呢,你也不害臊!哼,以及记住你的话!”
“放心,嘿嘿,七妹,来来,我们今晚就在这打坐了啊,正好看看这个金蚕,看看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可别冒险!”杨七妹警告。
赵文东连连点头,招手取来远处两个蒲团,陪着着杨七妹坐下,一抬头就见青莲使者嘴角都有些按压不住了。一本正经的道:
“刘青莲,你笑甚?你又不懂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