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阑许久没和虞初墨亲近了,难免激动了些。
巴不得吻遍她全身。
可每回吻到那只手,看到她掌心和中指的印记,他都忍不住狠狠嫉妒
结契什么的也只有修真界的这些人才会搞。
他们魔界根本没有这些鬼东西。
姬夜阑他向来不屑的。
可那两个畜生居然都刻在了虞大人身上!
更可恨的是——怎么都弄不掉!
气死他了!
“宝宝,不公平。”
虞初墨迷离着,伸长的脖颈上微微薄汗。
姬夜阑却突然停了。
她眼眸半阖,疑惑:“……嗯?”
姬夜阑恶狠狠的盯着她手上的印记:“宝宝,这玩意在你们修真界就算是名分了。”
“那我的名分呢?”
虞初墨难受的扭了下腰:
“还要不药了?
不药就算了。”
姬
夜阑憋屈
他怎么可能不要!
不仅要,还大要特要!
只不过接下来变慢了
像在惩罚,
又像在哀
求。
“不公平,宝宝……”他嗓音沙哑,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后,“我也要看得见的名分。”
他反复磋磨,又不停在耳边嘀咕,
虞初墨烦了,咬唇瞪他:“你想怎么样?”
自以为凶狠,可眼尾还氤氲着水汽,脸颊绯红如霞,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这副模样瞪人,非但毫无威慑,反而勾得人心尖发颤,简直要命。
姬夜阑喉结滚动,一时竟答不上来。
他是魅魔,不拜天地,不敬神明。
魔界的情爱,向来是掠夺与占有,哪有什么能刻进骨血、昭告三界的信物?
他该庆幸自己是魅魔,虞初墨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情毒。
否则他的虞大人或许不给他接近的机会。
“要不你还是收下婚契吧?”
“不能他们两个有名分,我没有......”
话音未落,虞初墨眼神一黯。
弦月涯,洞府中的某个人。
虞初墨垂眸,迅速撇过头,声音冷了几分:“不行。”
姬夜阑求了三日,都不行。
他又开始怪这情毒发作的太慢,一个月一次真的是很难熬。
那日涂山溟醒酒之后就发现沉怀沙不见了。
传音才知道,他师兄还要继续去找药草。
涂山溟一个人回到了天清宗,看到一脸餍足的姬夜阑时,脸色很不好看的转头走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和师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日在青丘......
或许只是因为他吃了千金难买,所以师姐才……才不得不……
这阵子虽然和姬夜阑针锋相对,可他其实也心里没底气。
毕竟没命名分的。
但他忍不住。
是真的看不惯姬夜阑那样的勾栏做派。
也是真的嫉妒死了。
情毒谁不想有?
还是他师姐的情毒。
他孤零零的回到院子里,有时想要冲动的去拉住师姐问一问。
问一问他和她如今还只是师姐弟的关系吗?
有时候又会想,她师姐有没有发现自己手指上多了个小小的印记。
会不会疑惑是怎么来的?
会不会有一天问到他的头上?
那他要不要承认?
一个人在自己院子里胡思乱想,连虞初墨来了也没注意到。
一会儿恼恼头一会儿叹气。
“溟?”
涂山溟吓得猛地起身,动作太急:“师姐?”
“发什么呆呢?我叫你三声了。”
虞初墨见他神神秘秘的,疑惑:“你怎么了?”
涂山溟无意识的藏起了那只带着印记的手,笑着摇头:“没什么。”
虞初墨见他垂眸,上前两步,手端着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两人距离很近,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涂山溟浑身一僵,喉结无声滚动,声音紧绷:“怎、怎么了师姐?”
虞初墨仔细看了眼这双狐狸眼:“瞳仁颜色倒是恢复成湛蓝色了。”
“尾巴伸出来看看。”
被这样看着
涂山溟做美梦一般。
闻言,又骤然清醒。
原来是检查之前的伤势。
听话的招出了狐狸尾巴和耳朵。
尾巴也还是渐变蓝,不过湛蓝色的范围没有之前的那么大。
“修为还是没完全恢复,溟,你最好是去闭关。”
涂山溟何尝不知,可他闭关就看不到人了。
虽然不是他的,但能看也是好的。
“嗯,知道了,师姐。”
“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会去的。”
虞初墨疑惑挑眉:“你现在很忙?”
涂山溟挠了挠鬓角,眼神飘忽:“也没有很忙……就是大祖在闭关,大姐三天两头找我议事,青丘最近乱七八糟的,我偶尔也参与一下。”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条最不安分的尾巴却已悄悄探出,尾尖轻巧地绕上虞初墨的手腕。
虞初墨一怔,垂眸看向那只“背叛主人”的尾巴。
狐狸的尾巴上有长长的柔毛,蹭的她手腕发痒。
毛茸茸,软乎乎的感觉。
有点想撸。
她没忍住,指尖轻轻陷进那团蓬松的绒毛里,揉了揉。
涂山溟呼吸陡然一重,脊背绷紧如弦。
尾巴撸起来手感太好了,摸了一次就有两次。
不知摸到了狐狸尾巴哪里。
嗯……
涂山溟不自觉喉间出一声
克制的
闷哼,慌忙咬住唇,低下头,不敢看她。
可尾巴却愈发不争气,非但没缩回去,反而主动往她掌心蹭,尾尖还讨好似的卷了卷她的手腕。
被摸尾巴
摸 了。
有些无措
虞初墨手一顿,抬眸看去。
面前的人已是满面潮红。
“......师姐。”开口声音喑哑。
虞初墨立刻松开了尾巴,那双狐狸耳朵肉眼可见的耷拉了下来。
饶是涂山溟脸上的表情维持的很好,耳朵和尾巴也早已表达了不开心。
虞初墨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心口一软。
她没说话,只是重新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尾巴,而是轻轻捏了捏他低垂的耳尖。
涂山溟浑身一颤:“师姐?”
“溟,师姐身边有......”虞初墨不好意思的顿了顿,才继续道:“有那么几个人。”
“你从来都很单纯,这样的师姐,你也喜欢吗?”
涂山溟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喜欢!”
“师姐不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只喜欢你,我最喜欢你!”
“师姐......”他走近一步,垂眸看向她,伸手抚摸着这张魂牵梦萦的脸,低哑似恳求:“你也要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