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搀扶下,陆峰和我进了村子,村子并不是很大,目测也就几十户人家。
我和陆峰随意地找了户人家就走了进去。
刚进院子,就传来了一声狗吠,给我和陆峰吓了一跳,好在狗是被铁链拴着的,这才不至于让它扑上来。
听到狗叫,从屋里走出一名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人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下地干活的农民。
看到我和陆峰一身狼狈的站在院子里,中年男人嘴里说出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语言,应该是当地的土着语。
我一脸茫然地看了看一旁的陆峰,希望他能听懂中年男人的话。
随后陆峰在我的注视下说了一段话,我同样也是听不懂,但这让我松了口气,说明陆峰听得懂中年男人的话。
经过几分钟的交谈,中年男人带着我和陆峰进了屋。
屋里还有个女人,正在烧火做饭,看年纪应该是中年男人的媳妇儿。
进屋后,中年男人先是给我和陆峰倒了点水,我并没有嫌弃中年男人递来污秽不堪盛水的碗,直接端起水一饮而尽。
喝了水,我感觉身体畅快了不少,于是赶紧看着陆峰问道:
“峰哥,你问问他这里有没有医生,赶紧让他找个医生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这里没医生,最近的医院距离这也得五十多公里,不过他刚才答应我会帮我去找点草药!”
看我们喝了水,中年男人跟做饭的女人吩咐了几句,然后在没有和我们打招呼的情况下就出了门。
中年男人走后,我有些不放心,小声在陆峰耳边嘀咕道:
“峰哥,他会不会出卖我们?”
我的担心并不多余,我们很突兀地出现在中年男人家里,万一他去报警,那我和陆峰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被我这一提醒,陆峰也变得警觉起来,随即看着我问道:
“那把手枪还在吗?”
“在!”
我从腰间将枪拿了出来,示意陆峰看。
陆峰则是一把夺过手枪,一边检查弹夹一边说道:
“他要是敢报警,那我们就跟他同归于尽!”
之后我们在忐忑和不安中等了半个多小时,中年男人的老婆饭都做好了却依旧不见男人回来。
女人从锅里拿出几个黑面做的馒头,还有几道我说不出名字的菜,开始招呼我和陆峰吃饭。
我和陆峰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时看到饭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饱餐一顿再说吧!
我和陆峰风卷残云,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馒头,这是我第一次感觉黑面馒头居然也会如此好吃!
十分钟不到,我和陆峰风卷残云,我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也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动静,我和陆峰同时起身,紧张地朝院子里望去。
中年男人回来了,而且只有他一个人,我松了口气。
就见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把草药走了进来,不知道又叽里咕噜的跟陆峰说了什么。
没多久,中年男人就将手里的草药放在一个石碾里全部碾碎,然后让陆峰躺在床上,又安排自己的媳妇儿端来一盆清水。
中年男人先是帮陆峰仔细地清洗了一下伤口,之后将碾碎的草药敷在了陆峰的伤口处。
草药与伤口触碰的那一刻,陆峰疼得呲牙咧嘴。
等上完了药,帮陆峰包扎好,陆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
说实话,今天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也有些累了。
我们现在对这家人已经没有什么警惕了,所以我依靠在床边,很快也陷入了睡眠。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缓缓地睁开了眼。
中年男子还在屋子里,他的媳妇儿就坐在他的对面,两人有说有笑的对坐着,围着一堆类似于花生的农作物,正在给它们剥壳。
这一幕很温馨,也很令我向往。
如果有一天,我也带着我的那些女人,找一个村子隐姓埋名的住下来,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像他们夫妻一样过着其乐融融的日子。
我想大概是不能,靠种地我可养活不了十几个老婆!
更重要的是我的体力是留着跟她们上课的,不是用来种地的!
正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一旁的陆峰也醒了。
陆峰伸了个懒腰,似乎是忘记了身上有伤,伸懒腰的动作直接拉扯到了他的伤口,疼得他痛呼了一声。
中年男人看到陆峰醒了赶紧上前按住了他,示意他现在还不能乱动。
陆峰重新躺下,那对夫妻见我们都醒了,帮我们倒了碗水。
“峰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喝了水,我开始询问陆峰的伤势。
“除了有点疼,应该死不了!”
听他这么说,我松了口气,心想,陆峰你可千万别死,你死了我他妈的还怎么混进赌场!
“峰哥,那你赶紧问问他们,有没有电话!”
我提醒道。
经过陆峰和中年男子的交谈,我得知了他叫阿里,他的媳妇儿叫尼莎,我们所处的村子名叫黑石村。
但当陆峰问道他们这里有没有电话时,结果令我们大失所望。
村子里不仅没有电话,甚至都没有通电,这里的晚上还在用蜡烛照明。
之后陆峰又问阿里,去哪可以打电话,阿里告诉我们,离他们村五十公里外的镇子上可以打。
我和陆峰顿时无语,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由于陆峰现在受了伤,不易走动,我们也只能等他伤势好转再出发去镇子。
能看得出这里的人都很穷,为了让阿里同意我们暂时在这里住下,我和陆峰掏出了仅剩的一点钱给了阿里。
阿里拿到钱很高兴,表示我们可以住在这里,而且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解决了吃饭睡觉的问题,目前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静待陆峰的伤势恢复!
在黑石村住的这段时间,堪比原始生活,因为这里的晚上没有电,也没有灯,不大的屋子里只有一根昏暗的烛火照明。
由于没有电,这里的人也就没有什么可供娱乐的夜生活,唯一的夜生活就是造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