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六翅蜈蚣尸身上的双指孔伤,观山太保毒尸(求全订自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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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娘接过发丘印后,其他人都凑近细看。
只见那是一枚四四方方的铜印,
形制小巧玲珑,工艺精湛,表面带着岁月的斑驳痕迹。
印的正面刻有“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八个字。
“哗啦!!”
电光火石之间,陈玉楼与鹧鸪哨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惊呼:“发丘印!”
“不是仿品,”
老洋人反复端详后说道,“这是真品,确实是发丘印!”
红姑娘惊讶道:“相传发丘印是发丘天官的身份象征,有‘一印在手,鬼神皆避’的威能。”
“这么说来,张先生难道是发丘一脉的传人?”
其实在新月饭店初次见面时,张玄就曾向陈玉楼等人表明身份。
当时陈玉楼自我介绍:
“天纵豪情万丈,生来气冠三吴。
倒斗自封王霸,卸岭笑划疆图。”
张玄则回应:“双指探洞觅鬼神,发丘天官居此门。
百无禁忌印手纹,墓下鬼魂叩凡尘。”
对话中明明白白——他的身份就是发丘天官。
但显然,陈玉楼等人当时并未相信。
究其原因,或许是发丘一脉在江湖上消失已久,民间早已认为其传承已断。
再加上那时的张玄,从未显露过任何发丘传承的痕迹,
众人心存疑虑也是理所当然。
“呼……”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渐渐接受了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元代尸王已被消灭,众人不必再滞留瓶山,只需等待与从“陆面”
进山的卸岭群盗会合,便可一同撤离。
说来也是巧,才刚提起,不远处的林间便传来阵阵脚步声——来的正是赛活猴、地里蹦等一众卸岭盗众。
只见赛活猴与几个小盗合力扛着一条长有六只透明翅膀的大蜈蚣,
地里蹦则背着一具黑袍干尸。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很快与张玄等人会合。
“总把头,您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赛活猴拱了拱肩膀,肩上那条六翅蜈蚣随之起伏,
“这畜生泡酒可是上等货!块头这么大,泡出的药酒怕是能装满一节火车车厢咧!”
“好小子,我早就看中它了,只是前几回都忘了带回来。”
陈玉楼赞许地点点头,
“干得好,等药酒泡好了,一定赏你一盏。”
赛活猴听得眼睛发亮,连连哈腰道:“谢总把头!谢总把头!”
陈玉楼没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地里蹦以及他背上的那具黑袍干尸,问道:
“蹦子,这古尸你从哪儿弄来的?”
“路上捡的……就在离六翅蜈蚣不远的草堆里。”
地里蹦嘿嘿一笑,伸手抓了抓脖子和手背,
“这古尸瞧着有些年头了,要是拿出去卖,应该能换些银元……”
说完,他又开始挠后背和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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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像只抓跳蚤的猴子似地东抓西挠,
花玛拐一脸嫌弃地问:
“蹦子,你 ** 是多久没洗澡了?”
“不是洗澡的问题,”
鹧鸪哨忽然眉头一拧,厉声喝道:
“这干尸有毒!快把它扔了!”
地里蹦吓得心惊胆战,哪敢再背,连忙甩到一旁。
就在这时,尸身上掉下一面被腐蚀得发黑的令牌,牌上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老篆字。
陈玉楼学识不浅,凝神一看,顿时骇然:
“这……这是观山太保?”
原来金牌上所刻的四字篆文,正是“观山太保”
。
当时张玄讲述的《怒晴湘西》故事里,曾提起过这样一段往事——
江湖上提起盗墓行当里的名号,除了摸金校尉、发丘天官、搬山道人、卸岭力士之外,其实还有一支,叫作观山太保。
观山一脉本是封氏家族,早年在巫山棺材峡一带活动,靠从悬棺中盗取宝物起家。
在成为观山太保之前,封家已是当地声名显赫的富户。
后来到了洪武年间,刘伯温奉命修缮皇陵。
此时刘伯温已有退隐之心,便将此事转交给封家接手。
封家人成为观山太保之后,尽心尽力履行职责,
不仅圆满完成皇陵修缮,还在对付摸金校尉一事上,献上“毁符印、拒丹药、剿群匪”
的计策。
按理说,封家本就家底丰厚,又得朝廷倚重,有了官家身份,
观山太保的实力应已远超“发丘、摸金、搬山、卸岭”
四派,堪称盗墓界第一。
再加上他们几乎将对手赶尽杀绝,一家独大,理应成为笑到最后的赢家。
可不知为何,
观山太保一脉却渐渐衰落,后来在民间真假难辨,甚至是否真的存在都成了谜。
而张玄所讲的《怒晴湘西》中,就有一具观山太保的毒尸藏于瓶山丹宫之中,身上还穿着一袭黑袍……
“原来是这家伙!”
陈玉楼顿时明白过来,心中一阵厌恶,就要上前将毒尸烧掉。
“大哥,且慢!”
这时,张玄刚为地里蹦解了毒,起身拦住陈玉楼,走到观山太保尸身前仔细察看。
他轻“咦”
了一声,又转身走到六翅蜈蚣跟前端详……
陈玉楼与鹧鸪哨见他举止有异,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张玄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惊异:
“我们之前都以为,六翅蜈蚣是被塌下的巨石压死的,其实并非如此。”
“它和这具观山毒尸一样,都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这话一出,顿时在卸岭群盗中掀起一片哗然。
“我的天,怎么可能?”
“不会吧……我们找到六翅蜈蚣的时候,它明明是被巨石压住的啊。”
“被人活活打死?我可不信谁有这本事!”
“小张爷这话从何说起?听着也太玄乎了……”
陈玉楼同样感到不可思议,询问张玄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张玄解释道:“你们仔细看那两只怪物的体表,上面布满了双指戳出的小孔。”
“不仅如此,尸身内部也有多处折断痕迹,说明它们曾遭受过猛烈的攻击……”
群盗闻言纷纷将视线投向六翅蜈蚣与观山毒尸的外皮,果然发现上面遍布着形如数学符号“∞”
的创伤。
花玛拐试探性地并拢食指与中指比对,发现指形与伤口弧度完全吻合。
见众人已然信服,张玄这才揭开谜底:
“不必再比划了,这正是发丘双指造成的损伤。”
红姑娘震惊道:“这不是发丘一脉的独门绝技吗?”
“确实如此,”
张玄点头,“但并非只有发丘传人才会使这招。”
“据我所知,除我之外世上还有两人精通此术。”
“是谁?”
众人好奇心顿时被勾起。
张玄沉声答道:“第一位,是张盐城。”
“第二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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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表示,除他本人外尚有二人掌握发丘双指绝技——
其一是张盐城。
此人在《盗墓笔记》中有所记载,据传为发丘将军后裔,左手五指异于常人,不仅修长更难得的是五指出奇齐整。
张盐城精于盗墓之术,能凭土质判断陵墓方位,平生仅三次施展双指探洞绝技,最着名的一次是从哨子棺中取出一颗臼齿大小、由二十四香打造的金葡萄。
张玄对此人了解有限,只知他混迹军阀阵营,按理说不该出现在瓶山,更无故与六翅蜈蚣等物交手之理。
至于第二位张起灵,前文已详述其生平,在此不必赘述。
正因冥冥中的量子纠缠,张玄更倾向认定瓶山之事系他所为。
不过这些终究只是推测,难有定论。
连张玄都想不通的关节,陈玉楼与鹧鸪哨等人自然更难参透。
正当众人困惑之际,一道清亮的少年嗓音突然响起:
“神仙哥哥,我知道其中缘由!”
张玄略感诧异,心想卸岭盗众里竟有年纪这般小的孩子?
那嗓音半稚半沉,听着分明还未成年。
他循声望去,见到一个身着苗家服饰的少年。
这时赛活猴上前解释:“总把头,小张爷,这是咱们在山脚撞见的娃儿。
怕走漏消息,就顺手带上了。”
张玄微微颔首,问那少年为何唤他“神仙哥哥”
。
谁知少年答非所问,自称是苗寨住民,名叫荣保咦晓,今年十三岁。
张玄本不在意,听到名字却眸光一闪:“你叫什么?”
“荣保咦晓。”
少年重复道。
霎时张玄心潮翻涌,对这方天地有了新的认识——这少年竟是《怒晴湘西》剧中人物?可原着并无此角色!
“看来此界糅合了影视与小说......”
张玄暗自思忖,“影视改编自小说,主线虽同,细节却存差异。”
譬如原着中搬山师妹花灵亡于六翅蜈蚣,剧中却被改成遭陈玉楼毒手。
原本他认定此界沿袭原着,此刻荣保咦晓的出现,却迫使他重新权衡。
重活一世,决计不容后续布局有半分疏漏。
“神仙哥哥......”
少年啜泣声唤回张玄思绪,“你是坏神仙吗?阿爸阿妈说神仙都庇佑百姓的...为何你要与这些恶人同行?他们绑着我,不让我回家......”
赛活猴听得烦躁,厉声吓唬:“小崽子再嚷嚷?问什么答什么!”
“再敢胡言乱语,东拉西扯,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