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两个终将被害死的人还能1 1>2,两具尸体能变成三具尸体吗?
陆声晓一直摸鱼到宋北焱下班都没想出来,这个结局要怎么能够稍微好转一点。
只不过她在内殿站着,就察觉到那些进进出出的宫人太监们对自己的目光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确实,对于他们来说,前几天陆声晓还是跟他们一样干活的新同事,今天转眼就因为被太皇太后责罚,而摄政王大怒将她抢了回来。
这简直就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关系户。
更何况摄政王为了她,连养母都忤逆了,这是多么惊世骇俗、惊雷霹雳的一段苦命鸳鸯般的感情啊,这新同事简直红颜祸水!
陆声晓只好叹气。
一开始她还老老实实地在宋北焱身边站着,可是后来她觉得站在那里实在无聊,就开始借“如厕”的借口往外面溜。
溜到殿外之后,实则是和宫女太监们围在一起闲聊。
本来陆声晓还不敢在外面滞留太久,但是到后面见宋北焱也没有管她“小解”的问题,似乎在他的主殿范围内,他还是比较放心没有人敢欺负她,于是陆声晓也逐渐大胆了起来。
在她第六次出去的时候,宋北焱冷冷说了一句:“你在恭房待久点吧,一次解决了行不行?你这样进进出出的开门,本王都要被扇出风寒了。”
陆声晓一顿,有些尴尬地嘿嘿一笑,然后动作十分麻利地关上了房门,装作淡定地转身就走。
她和几个闲着没事的宫女太监蹲在廊檐下说闲话。
“各位哥哥姐姐,话说你们知道什么内宫八卦吗?”
陆声晓上来就直钩钓鱼,也不掩饰一下自己的目的。
几个宫人面面相觑,但他们也知道在这宫里待着就是很无聊的,不靠点八卦的话实在也太难熬了,于是他们纷纷都小声地向她分享起自己的八卦来。
这可不是一般同事,这是隐形上司,预备级的主子!
稍有不慎,日后她说不定就是王爷的侍妾乃至是妃子了。
他们还不赶紧贡献点自己压箱底的八卦出来,想干甚?
“话说你们知道静宁公主这几日被禁足在宫里,大吼大叫,砸了好多东西吗……”
陆声晓默了默,她当然是知道前因后果的。
“她对王爷不满,王爷也懒得管她,不过是看着太皇太后养大我们王爷的情分,王爷才对他们母女俩多有忍让。现在谁知道给他们的胃口都养大了,还敢对咱们王爷指手画脚。”
管事的太监冷哼了一声,几个人一惊,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听八卦了。
“要不是太皇太后当年野心大,手段脏,心机又跟不上自己的目的,咱们王爷也不至于吃那么多亏!”
“是啊是啊,如果不是太皇太后不自量力,想要把当年的皇后挑下马,咱们王爷也不至于给她清理这些烂摊子。”
当年的皇后膝下可是有太子的,况且还有她身后的家族支持,势力十分庞大。
而太皇太后郑氏不自量力,想要自己做皇后,于是设计暗算了皇后,却面临败落。
当时的王爷为了扭转局势,不得不下了狠心,直接将皇后和太子一起送进了地狱。
但也因为时间太急,时机不成熟,他们王爷并没有能登基,只能扶持当年太子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小皇帝继位。
王爷则是兢兢业业地当了这么多年的摄政王。
陆声晓若有所思,原来知情人都知道太皇太后和宋北焱的关系不好,那她就不是很怕得罪太皇太后了。
可是陆晏之的那个王爷之位又是怎么来的呢?他又是这三代人中哪个人的儿子?
陆声晓开始琢磨一个首要的问题,那就是陆晏之到底是不是陆夫人亲生的。
亲生和不亲生是两回事儿,如果并非亲生的话,那陆夫人也许是被托孤,照顾这个遗落民间的小王子;如果是亲生的,那事情就更大条更好玩了——原来是陆夫人给陆家的老爷戴了绿帽?
想着这些事情,陆声晓都忍不住痴痴地笑起来,这前老板的八卦,在离职之后那是越听越爽啊。
她不禁又问:“那20年前皇家有没有丢过孩子?”
几个宫人又是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说不知道。
今天已经有收获了,陆声晓满意地带着八卦回了主殿,觉得这个问题迟早能打探出来的。
等她进了主殿之后,却发现宋北焱还在那批奏折。
好在这个时间点,他已经快要写完了,只是匆匆抬起头看了一眼陆声晓,确认她安然无恙毫发无伤。
陆声晓又默默地挪到了他身后去静静地站着,等到宋北焱处理完了今天的公务,她才小声地说:“王爷,我能问一下您今后的工作安排吗?”
宋北焱冷冷撇过眼来:“怎么,想打探本王?”
陆声晓如实说:“没有,我就是想看看我能不能调休。”
宋北焱沉默了一下,最后皱眉问:“调休是什么意思?”
陆声晓一时闭嘴,决定不将这个词的含义告诉宋北焱。她真怕这个阎王爷知道了还有这等奇思妙想之后,会真的应用出来,到时候她就成了始作俑者,不得被满朝文武给骂死。
宋北焱冷冷沉默了一会儿:“回头让王公公给你。”
他负手大步走进了内殿去洗澡。
陆声晓在外面拿到了一个关于他后面行程安排的单子。
“来,晓儿姑娘,这是您要看的,王爷都叫咱家给拿来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再请示王爷,咱家随时叫人去搬,如果是不重要的东西,您直接告诉咱家就行了。”
陆声晓点点头,蹲在地上拿着那些书卷,借着烛光看了起来,越看她越皱眉,越无语,越心如死灰。
天啊,这个工作狂,他怎么一天的工作时间几乎都在8个时辰以上啊?你这觉还够睡吗?你有时间吃喝拉撒、斗鸡走狗、谈谈感情吗?你这是打算做一辈子的高三生啊?
她感觉自己干政的心都要动了。要是能少些事,那宋北焱也不会想让她那么长时间一直跟在他身边了,对不对?
陆声晓脑袋里咕噜一转,就想到了这个主意。
好歹是在现代接受过9年义务教育的,对历史上的那些重大决策,她也是小有研究,放在古代这些地方,利用自身的知识和本事,都算是一个学富五车的全能之才了。
不仅数理化略通一二,连文学艺术和外国鸟语都有些钻研。
打着提高宋北焱行政效率的心,陆声晓抱着胳膊,叉开双腿蹲在地上,凝眉苦思地看着那些活动安排,想方设法的寻找有什么自己能够提出建设性意见的地方。
宋北焱沐浴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好家伙,不就是一个日程安排,竟然都把她给看呆成这样了,这家伙平时是有多不读书?
宋北焱冷漠地静了静,随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赤着双脚走过去,披着一身宽大的黑色衣袍,然后拎着陆声晓的后脖颈把她拉了起来。
“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吗?”
陆声晓一惊,像个鹌鹑似的被他拉了起来,宋北焱的那双大手好似一个衣架,把陆声晓给挂起来了。
“我……”
宋北焱倦怠地拽着她往里拉去,“别看了,本王要入睡了。”
陆声晓就这么措手不及地被他拉进了寝殿,而其余的宫人则在外面看着这一幕,震惊不已,眼神呆滞。
简直不敢想象,此刻的寝殿里面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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