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珠子。
“这些东西……”池念皱了皱眉，“你从哪儿得来的？”
“我不记得了。”阿白眨眨眼睛，“反正就是一直带着的。”
池念沉默了一会儿。
行……大概就是一个碎片被造出来后，自带的？？
“池念姐姐，”阿白拉了拉她的袖子，“这些珠子是不是很有用？”
池念回过神来，点点头：“应该很有用。”
“那你拿着吧。”阿白把布包塞到她手里，“反正我也用不上，给你用。”
池念愣了一下：“给我？”
“嗯！”阿白重重点头，“你比我会用啊，而且……我本来就要消失了，我的就是你的，我们是一体呀！”
池念看着手里的小布包，又看了看阿白认真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
“那我先收着，等用完了再还你……”
“不用还！”阿白摆摆手，“送给你了！”
“这么大方？”
“那当然！”阿白挺了挺小胸脯，“我可不是小气鬼！”
池念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行了，我收下了。”她站起来，“走吧，下楼去玩，别总在房间里待着。”
“好！”
阿白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池念跟在她后面出了房间，手里攥着那几颗珠子，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阿白说要消失了，她知道，一直记着，只是……她还是想试试，有没有能够将阿白留下来的办法。
楼下传来阿白咯咯的笑声，大概是去找白英玩了。
池念站在走廊里，把那几颗珠子拿出来仔细看了看。
一共四颗，颜色都不同，像小孩子玩的那种玻璃珠一样。
她把其中一颗暗红色的珠子握在手心，试着往里面注入一丝暗影的能量。
但珠子只是亮了一下，随即黯淡下去，什么也没发生。
“……”
池念又试了试别的，同样没什么反应。
“不是这么用的。”宋妍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池念转过身，看着突然出现的宋妍：“那你教教我？”
宋妍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又没用过，我怎么教？”
“那你说什么。”池念挑挑眉。
“我就是想说，你别瞎折腾，回头炸了。”
池念：“……能炸？？”
“不知道。”宋妍耸耸肩，“万一你就中奖了呢？”
池念沉默了两秒，默默把珠子收好。
“你出来干嘛？”池念问。
“看你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跟做贼似的。”宋妍打量了她一眼，“你最近心事很重啊。”
池念没说话，往楼下走。
宋妍也不追问，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
楼下，阿白正拉着白英的手，非要给她展示自己新学的手势舞。
孩子有拿白英的手机玩，都玩嗨了。
白英一脸无奈地坐在沙发上，被阿白拽着胳膊晃来晃去。
“行行行，你跳你跳，别拽我了。”
阿白松开手，认认真真地跳了起来。
说实话，跳得不怎么样，但架不住她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每一个动作都用力过猛，像是要把地板踩穿。
……再说句大实话，这个不像跳舞，像是遇见仇人了，然后要跟他展示一下自己机械的四肢，活活把人笑死。
白英看得直乐：“你这跳的是舞吗？你这是打太极呢？？”
阿白停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白英赶紧改口，“特别好看，继续继续。”
阿白这才满意，又蹦蹦跳跳地继续她的舞蹈。
池念在楼梯口站着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宋妍在旁边冷不丁来了一句。
池念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
“你这个人。”宋妍啧啧两声，“夸你你还不好意思了。”
“我没有不好意思。”池念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我只是不想跟你说话。”
“那你别笑啊。”
“我笑又不是因为你。”
宋妍也不恼，笑吟吟地在她旁边坐下，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如果我能摸摸你就好了。”
池念愣了一下，诧异地看了宋妍一眼，随后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宋妍没继续说，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喜欢阿白吗？”
“嗯，喜欢啊。”池念说道。
听言，宋妍点点头，若有所思。
池念余光瞥了她一眼，总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
“你盯着我干嘛？”宋妍忽然转头。
池念迅速移开视线：“谁盯着你了。”
“你。”宋妍挑挑眉，“从坐下到现在，你看了我至少四次。”
“……”
“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池念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阿白的事？”
宋妍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池念说道。
宋妍沉默了很久，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她是被造出来的。”
池念皱皱眉：“这个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宋妍转过头看着她，“我的意思是，她是被专门造出来的，就是为了让你吸收。”
池念愣住了：“什么意思？专门造出来让我吸收？？？”
“字面意思。”宋妍收回视线，看着还在跳舞的阿白，“她只是一个攻击，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你，与你融合，之后，你会感应到其他碎片的位置，等你完完全全将所有碎片吸收……”
“会怎么样？”池念抿了抿唇。
宋妍想了想：“也许到那时候，末日就结束了吧。”
如果说池念吸收了所有的碎片，那么哪怕是凭她一个人的力量，也一定可以封印乌托邦的。
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都无所谓了。
池念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那她……她知道吗？”
“知道。”宋妍点点头，“她一直都知道。”
池念看着那个还在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心里有些难受。
原来哪怕成为了王，继承了王的所有力量，他还是会有七情六欲……
阿白跳完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头扎进池念怀里。
“池念姐姐！我跳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