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不仅眼眸变成了璀璨的浅金色,掌指之间还隐约有浅金色的光渗出来。
下一秒,他的手松开了,掌心里一枚浅金色的……说不上来是什么质地。
说是琥珀吧,又没有那么透明,看不清里头是什么。
说是蜜蜡吧,又没有那么实。
某种半透明的晶体,浅金色,非常漂亮,感觉上质地也很坚硬。
封宁有些诧异地瞧着,“这是……”
她看向他,“你把戒指熔了吗?”
时渊难以置信对视她的眼睛,“怎么可能?”
那可是他的宝贝,巨龙的宝贝,肯定会被收藏得很好的。
“我用龙晶,把它包裹起来了。”时渊捏着那块晶体,“这样我就可以戴在脖子上了。”
“龙晶?”
时渊点头,“就是一种……”
他想了想应该如何形容这种物质,“保护物质,质地坚硬,不容易损毁。”
“原来如此。”封宁转念一想,“保护什么?”
以龙族的战斗力,有什么保护不了,还需要这样用专门的物质去保护的?
听到封宁这问句,时渊侧目默默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捏着手里的那颗漂亮的龙晶。
“……龙蛋。”时渊道。
封宁:“……”
时渊:“龙族防御最弱的时候,就是还是龙蛋的时候,所以会给龙蛋裹上一层龙晶。”
“原来如此。”封宁心说,那这龙晶防御力应该是杠杠的了。
回去之后,封宁想给那龙晶上钻个眼儿让他能挂脖子上,都钻不动。
封宁看着坏掉的那根小小的手钻钻头,“这玩意儿,要是被汪言那家伙看到,肯定又要激动一番了。”
时渊接过,倒是很快在上面钻好了眼儿,封宁找了根镶钻的白金链子,给他戴上了。
“好了。”封宁看了看,很是满意,“很漂亮。”
时渊对镜子照了照,也很是满意。
封宁手指拨了拨他脖颈上的吊坠,“要不,把我的这枚也做成吊坠?”
时渊不让,修长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想都不要想,你就戴着,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结婚戒指,你是有伴侣的人了。”
封宁抬眸看他一眼,“我们这儿不叫伴侣。”
时渊垂眸对上她的瞳眸:“什么?”
封宁笑了笑,“我们这儿都叫……老公。”
时渊只觉得这两个字,就像在他耳朵上通了电,然后还一直麻到心脏上。
“宁宁……”时渊口干舌燥,“你再叫一遍。”
封宁笑眯眯的,对他勾了勾手指,他耳朵凑近了些。
就听见封宁带笑的声音,轻轻的落在他耳畔。
“那……老公,什么时候把我的吊坠还给我?”
整个龙都浑身一震,瞳眸都快要压不住原本的颜色了。
封宁觉得逗逗自家巨龙,还挺好玩儿的。
时渊抬手就将她拥进了怀里。
下一秒,封宁就见他猛然抬手,从贴近心口的地方,猛的伸手一抠!
封宁原本还笑眯眯的表情,顿时变了,“你……”
她嗅到了血的味道,垂眸想看,但巨龙却将她拥得很紧,不让她挣开。
“别看。”时渊说道,“没事,不疼。”
怎么可不疼呢,他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隐忍。
待到他终于松开封宁的时候,她扯开他衣襟想看看他伤势。
但他胸口没有任何伤口,只有衣服上那个破口,看得出刚才是怎样的伤势。
他的手已经在封宁面前摊开,手掌里安静躺着一枚漂亮的黑色吊坠,上面闪着偏光的色泽。
已经穿好了皮绳。
他想要给封宁戴上,但封宁猛的握紧了他了手。
看到了他的指甲边缘,残留的血迹,还泛着浅浅的金色……
封宁嘴唇都抿紧了。
时渊却是不以为意,抬手将吊坠挂到了她脖颈上。
“好了。”时渊看了看,表情很是满意。
封宁没说话,只是扯住了他脖颈上挂着的链子,将他拽得更近了。
然后凑上前去,吻上了他的唇。
时渊顿时感觉到了浓郁的生灵之力。
不管他有伤没伤,先无差别治疗一下,她才能够放心。
时渊发现,林叔对他的态度更好了。
以前虽然也好,但更多的感觉是礼貌和客气。
而现在,感觉到的却是一种亲昵。
就像是……把他当成了亲人?
时渊略有些不解,但封宁很快给了他答案。
“林叔知道我要和你结婚了。”封宁道。
时渊一愣。
封宁:“林叔一直把我当成自家小孩儿似的,就希望能有个人陪伴我,扶持我,照顾我。”
“但是呢,因为他是在这里工作的缘故,他不好和我说这些。”
“所以我告诉他我要和你结婚,他应该是挺高兴的。”
于是时渊对林叔的关切,也就不觉得那么别扭了。
时渊马上要去录制节目,是他和封宁去参加竞赛之前,罗奇给他安排的工作。
时渊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
封宁送他上车,把他的零食包放上车。
“真不想工作。”时渊说道。
罗奇和苏苏都笑了。
罗奇:“好巧,我也是。”
苏苏:“太巧了,我也一样。”
这世上还有想工作的人?
封宁笑着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乖,这次录完回来,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罗奇和苏苏原本来的一路上,还在想着要怎么安抚时渊。
但没想到,封宁一句话而已,就一句话。
时渊的情绪就好得不得了,一路上没有任何低气压。
苏苏觉得很神奇,默默发了个消息给罗奇:【罗哥,封总真的是有办法啊】
罗奇看向她,点了点头。
苏苏想了想,又发了一条:【那时渊这样,算不算是赘入豪门了啊?】
罗奇连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对苏苏点了点头。
在罗奇看来,就封总那样的身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算得上是赘入豪门。
封宁送走了时渊之后,她站在门口,侧目对林叔说了句,“林叔,给我派辆车,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林叔点头,马上去吩咐了,笑着问了她一句,“是不放心时先生?”
封宁一笑:“那倒不是,只不过,我今天有个地方要去。”
封宁扬了扬手中的画展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