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吉巴家族的族长后面的那辆囚车,押送的是个女人。
她能排在第二位,仅次于罪孽最为深重的伦吉巴家族的族长,必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那定也是罪行累累、且在伦吉巴家族内部,有着很高的地位,才能紧随伦吉巴家族的族长之后地,排在第二的位置......
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伦吉巴家族崛起的“关键人物”。
伦吉巴家族的族长妹妹,当年那个经常半夜被送进纯泉亚麻呆府上,第二天一早又被匆匆送出来的女子。
这女子虽一辈子在纯泉亚麻呆那儿,无名无分。
但对于伦吉巴家族的贡献来说,却是非常重大的。
是她的出现,才让伦吉巴家族进入纯泉亚麻呆的视野。
尽管一开始的时候,伦吉巴家族是利用他们这个家族做脏活累活的......
不过每次伦吉巴家族都能把事情办得很利索,让纯泉亚麻呆满意。
日后自然会将越来越多的活交给他们做,给他们的好处也越来越多。
包括纯泉亚麻呆秘密“清算”铃川家族一事,伦吉巴家族也是冲在的最前面。
如此情况下,纯泉亚麻呆交给伦吉巴家族办的事,也从最开始的只有脏活累活。
到脏活累活之外,另有安排。
其中不乏一些大油水的事情,交给他们家族去办......
这让伦吉巴家族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迅速吃得肥头大耳,发展成了一个大家族。
成为了在亚麻呆家族没垮台之前,仅次于亚麻呆家族的第二家族......
家族的成员,自是知道,他们的今天,都是从那个女人陪纯泉亚麻呆睡觉开始的。
可以说,那是他们家族“梦开始的地方”......
“啊~”
“嗷~”
“咣啷啷~”
走在最前面押送伦吉巴家族的族长囚车上,伦吉巴家族的族长,还在猛烈晃动着身躯。
脸上的臭鸡蛋液越来越多,身上也到处都是,头上还有烂菜叶子。
脚下的铁笼里,散落着围观群众扔来的“赠品”。
鸡蛋壳、烂菜叶等等......
而这场伦吉巴家族的游行,当然不会只有伦吉巴家族的族长一人遭殃。
紧随伦吉巴家族身后的另一辆囚车,也就是伦吉巴家族的族长妹妹,即将迎来属于她的“高光时刻”......
“我艹,那老娘们这么大......”
现场围观的群众,有人感慨道。
族长妹妹的囚车和族长的囚车有所不同。
她的车要比族长的车矮一些。
车后面的兜厢也更小一些。
相应的,焊接在兜箱上的铁笼子,跟着体积小了一圈。
族长妹妹的身材高大,甚至比头辆囚车上的哥哥,个头还要高出一头来......
要不她怎能勾引上纯泉亚麻呆呢?
开什么玩笑,纯泉亚麻呆尽管跟个畜生似的,但那也是当年实实在在的列羊国的国王。
即便是没什么名分的女人,晚上被送进宫睡觉,第二天就给扔出来了。
纯泉亚麻呆也是要“挑食”的......
要是长得跟个恐龙似的,看了都害怕,再不要名分,纯泉亚麻呆也下不了口......
族长妹妹年轻时,那也是一方大美女。
当年纯泉亚麻呆是去娱乐厅玩耍,在茫茫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族长的妹妹,族长的妹妹在娱乐厅做舞女。
这种情况下结识的族长妹妹。
如果不是她长得出彩,哪里会让纯泉亚麻呆,接受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子?
有个铁律。
凡是娱乐场所被大佬相中替她赎身从良带回家的,各个都是美不可方物的女子......
毋庸置疑,族长的妹妹就属于这一列。
她身材高大且细苗条,前凸后翘。
即便现在已经四十多岁,年近五十了,身材也有些走样。
此刻身上穿的还是象征罪犯的宽松囚服。
依然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曲线。
不仅后面翘,前面更是突出......
和前面那辆车伦吉巴家族的族长,整个身子都被锁在铁笼中,只有头部露出铁笼不同。
族长的妹妹身材比族长高出一头多,锁她的铁笼又矮了一截,这让她半个身子露在铁笼外。
身前自是耸立无比,毫不吝啬地示于众人......
囚车启动后,车身不时晃动,让族长妹妹也跟着上下颠簸颤动。
这让现场看到这一幕的围观群众,不禁发出感叹声......
“靠,不仅前面大,晃晃悠悠的,后面也是翘,跟着晃悠......”
“怪不得一个娱乐城的舞女,能把纯泉亚麻呆迷得神魂颠倒......”
“即便为了名声,不敢公然把这女子带回宫殿,也一直让她晚上偷摸进去,白天给送出来,这样的生活持续好几十年......”
“瞧瞧她这会儿披头散发、灰头土脸、无精打采的,依然一眼看去,还是个大美女的样子.......”
“纯泉亚麻呆可真会挑食啊......”
“.......”
“......”
“......”
现场围观的群众纷纷议论着道。
更是有人开始起哄。
“快快快。”
“咱们瞄准了。”
“往她前面砸,看谁砸的准......”
“哪能只砸前面,后面也得照顾得到。”
“就是,那纯泉亚麻呆肯定都是前后全照顾的。”
“咱今天也不能疏忽了啊。”
“哈哈哈哈哈~”
一阵起哄声后,围观的群众开始向族长妹妹扔起鸡蛋来。
当然,哪有那么多臭鸡蛋去。
先前接连扔给伦吉巴家族的族长那两颗臭鸡蛋,也是凑巧了。
这会儿没人在意扔向族长妹妹的鸡蛋,是不是臭鸡蛋了......
“砰~”
“啪~”
“嗒~”
“咣~”
“恰~”
“......”
“......”
“......”
一时间,周围的围观群众,鸡蛋从四面八方飞来砸向族长妹妹。
鸡蛋落在她身上不同的部位,发出着不同的声响......
第一颗鸡蛋砸中族长妹妹时,她也是像族长那样,被吓了一跳。
但同时,她也和族长的心理想法一样。
自己是在奔赴刑场的路上,小命已不保,死猪早不怕开水烫了。
因此,后面坦然接受着各种鸡蛋砸过来。
很快,蛋液就布满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