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离开书房后。
白福华才好奇问道:“咋了?然然也说对了?”
杨玉兰咂咂嘴,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白巧生。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事情的确是只有自己知道。
白巧生注意到杨玉兰的表情,眯着眼睛:“妈,难道你也有事瞒着我?”
杨玉兰心虚笑了笑:“没有。”
“嗯?”白巧生再次眯眼,气势由刚才的下风变成上风。
白福华刚才自己的秘密也被撬了出来,此刻自然跟白巧生站在同一战线:“老婆,你就说吧,咱都是一家人,还能有什么秘密不成?”
“呵呵,该不会你也跟我一样,乱拿钱出去投资吧?”
杨玉兰:“……”
只能说不愧是多年的老夫妻,一下子就戳中痛点。
见事已至此,杨玉兰只好讪笑,看向白巧生:
“巧生,你别怪妈。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冲昏了脑袋,就听信了别人的高投资高回报。我不是想着你那么辛苦的跑业务吗?我想着自己也赚一点,挣点家用。谁知道……”
白巧生:“……”
“亏了多少?”
杨玉兰竖起一根手指。
“十万?”
“一百万?”
“一千万?!”
随着杨玉兰默不作声,白巧生的声音也越来越高。
杨玉兰点头。
白福华一听,我去,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以为他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他老婆也一样。
白巧生转头扶额:“你们还真是……”
“都投什么了?”
“房地产和一些基金股票。”
“……”
白巧生无奈地笑了,自己的父母还能怎么办呢。
“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上大学那会。”
“……”
白巧生这才明白,那段时间不论她谈什么业务,父母都支持,原来是心虚没空管自己。
大概是因为这两件事暴露了,夫妻二人没再纠结什么平行时空的事情。
现在他们只有一个问题。
“这孩子真是你和赵观澜的?”
“嗯,孩子出现后我们第一时间都去做了亲子鉴定。”
白福华惊奇:“哇,看来你说的平行时空世界里,你们的dna居然是一致的。”
“......”
这是白巧生从未设想的角度。
白福华又问:“那赵建国那边也早就知道然然是你们孩子的事了?”
白巧生点头:“前段时间赵观澜跟他们坦白了。”
果然如此,怪不得昨天赵光伟是对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福华想到这里就气:“那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你早这么说,我们也不是不能接受呀!”
白巧生摸了摸鼻子:“那时候不是还没追到赵观澜吗?”
各种不确定的因素下,在那种情况下摊牌的话,她和赵观澜的关系将会在两家人的目光下被审视。
二人无话可说。
事已至此,生米都快煮成白饭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难得女儿回来一趟,又带了这么重磅的消息,如今和赵家联姻也是铁板钉钉的事。
于是白福华问道: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是先订婚还是直接结婚啊?”
白巧生:“我们才刚在一起呢,这事再说吧。”
杨玉兰见她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便道:“既然这样,改天叫他过来一起吃个饭吧。”
说完,似乎想到什么,杨玉兰走到窗外,看着院门口外面停着一辆车,正常来说要是白巧生自己开车来的话,车子绝对不会停在外面。
心细的杨玉兰幽幽道:“赵观澜应该在外面等着吧?”
赵景然昨天还在赵建国那里,今天却出现在了他们家。
不是赵观澜带回来,还能是谁。
白巧生见被发现了,只好点头。
白福华:“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再让林姨多准备几道菜。”
白巧生:“我问问他。”
还在车上的赵观澜收到来自白巧生的信息。
白巧生:【已经说好了,他们想见见你,今晚在我家吃个饭吧?】
赵观澜:【好。】
赵观澜下车的同时,也让司机从后备箱拿出了提前准备的礼品。
看到带着东西来的赵观澜,白巧生愣了下。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你说要回老宅的时候。”赵观澜如实回答。
虽然他今天过来是意料之外的事,但总归是有备无患为好。
赵景然先前被林姨抱下楼,听到赵观澜的声音,有些好奇地从后花园跑了过来。
果然是他爸爸。
之前爸爸不下车,他就觉得很奇怪,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
现在看到他下车进来后,安心了许多。
赵景然想喊爸爸,忽然记起了,他现在还不能喊爸爸。
“干爹。”赵景然一声软糯的童声响起,“你来啦。”
白巧生、赵观澜:“……”
包括已经知道真相的白福华和杨玉兰:“……”
“咳,小澜啊,来啦。”白福华呵呵笑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上次见面还叫他一声赵总,现在却叫小澜了。
赵观澜微微点头:“伯父,伯母好。”
“干爹,干妈,你们快过来看,我砌的小房子。”
赵景然伸出满是沙泥的小手,打断大人的寒暄,拉着他们两个兴奋地往后花园里走。
“你们看,这是我做的小房子,这是爸爸和妈妈住的,这是我住的,这是爷爷奶奶住的,这是外公外婆住的,这是太爷爷住的。
还有这个,这个是我的玩乐场。”
小屁孩开心地分享和介绍自己的杰作。
白福华偷偷地瞄了好一会儿那边一家三口的情况。
啧啧啧。
他居然从赵观澜身上看到了一丝慈父的模样,简直是见鬼了。
跟刚才刚进门还保持着一丝距离感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看了一会,白福华最后才屁颠屁颠地回到客厅,跟杨玉林分享他看到的情况。
“这不是很正常,虽然不是一个时空的父子,但怎么说也是有血缘羁绊的,他不慈父谁慈父。”杨玉兰觉得他少见多怪。
“说的也是。”
“哈哈,不过你是不知道,刚才我叫他小澜那感觉,”
白福华还没说完,赵观澜刚好从后花园进来,他立即噤了声。
他琢磨着距离,等人绕去洗手间洗手,白福华才悠悠小声补充道:“……那感觉,真爽,嘿嘿。”
杨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