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一听,看来沈晚真的很有可能是钱院长口中神医的徒弟。
“王爷,你从哪里得来的药?”
“神医送的。”
神医?
沈晚的心头一咯噔:【该不会是真的是他师父吧?】
【她拜师之后,师父根本很少制药,怎么可能会把药送给别人?】
“姓甚名谁?”沈晚着急问道。
萧离摇摇头,“只知道他的名字有一个云字。”
云字?
沈晚再次愣住了。
【师父的名字中也有一个云字,该不会是跟他萧离口中的人是同一个人吧。】
她还想再详细询问,却被萧离抢先了,“王妃,这么着急询问,难道你也认识?”
沈晚想起了师父的嘱咐:【师父的身份不便暴露,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不认识。”
萧离这下可以很肯定沈晚就是云神医的徒弟!
看来她并不是随便说说,她说的凶险方法真的有。
三个月对他来说太长了!
看来他得提前做点准备。
沈晚的跑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阿安。
只要沈安和丞相脱离了关系,那么她跑路的计划自然会顺畅一些。
沈晚受伤倒是个好时机,正好让她获得了自由。
只不过他着实没有想到,沈晚居然会豁出去救她。
只要这么一想,心下不由地觉得一暖。
次日一早
沈晚特意起了一个大早!
昨天她已经让青荷偷偷打包好的黄金塞到了阿安的书箧中。
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崇文书院门口。
一下马车,就听到了沈崇山洪亮的声音,“王妃,阿安。”
沈晚在内心暗暗地嗤笑了一声:沈丞相这是来做戏?
还是另有目的?
沈晚不好闹太僵,毕竟沈安的一切被沈崇山管着。
“爹!”沈晚回礼。
“今天为父下了早朝就赶过来,正好赶上了。”
他上下打量着阿安,眼中似乎泛起泪光,“阿安瘦了,在书院可吃的好,穿的暖?”
“父亲,阿安一切安好,父亲无需挂念。”阿安回礼道。
“那就好,下次休沐,一定要回府住一日,爹爹让人给你烧你最喜欢的羊肉汤。”
沈晚见状,只觉得恶心。
不过他这一副慈父的样子,倒是引来同僚几位大臣赞许的目光。
“父亲,阿姐,我先进去了。”
“去吧!有事跟先生说。”沈晚又交代一声,“实在不行,你跟院长说也行。”
“是!阿姐。”
“听先生话哦。”沈崇山赶紧补充道。
沈晚见阿安进入了书院后,收回了视线。
“父亲,晚儿还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王妃,借一步说话。”
沈晚就知道沈崇山出现在这里肯定没好心。
“父亲,你有话就说,不用绕弯子。”
沈崇山见周围的人已经散去差不多了,压低了声音说,“晚儿,爹也是为你好。我听说秦王体内的毒蛊已入骨髓,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他活不过半年了。你年纪轻轻,难道要守活寡?你得早日为自己打算啊!”
沈晚愣了一下。
谁在造谣萧离只能活半年!
她明明把过脉,萧离不可能这么快就不行了。
不过她倒是觉得可笑。
“既然父亲劝我早日打算,那当初又何必千般算计,把我硬塞给王爷?如今看我成了王妃,又想让我改嫁,父亲的算盘打得真是响,连路人都听得见!”
沈崇山脸色一僵,随即强辩道:
“那时……那时爹也是没有办法!那是皇上的赐婚,圣旨如山,沈家怎敢违抗?爹也是被逼无奈啊!”
“好一个被逼无奈,好一个遵守圣旨!”
沈晚步步紧逼,字字诛心,“当初逼我替嫁时,怎么没见父亲无奈?现在看我还有利用价值,又开始无奈了!”
沈崇山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
“王妃,只要你乖乖听为父的话,做爹在王府的眼线,随时汇报萧离的一举一动……等时机成熟,爹一定把你接回来,到时候给你寻一门真正的好亲事,让你做真正的高门主母,不比守着个死人强?”
沈崇山以为这些能够诱惑她吗?
“父亲,我不稀罕。”
说完,她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沈晚,你别忘记了,你还有一个阿安。”
沈晚听到阿安两个字,她的脚步停顿住了。
沈崇山见自己的机会来了,继续劝说,“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你让人告知为父。”
沈晚没有说话,上了马车。
“去回春堂。”
这一路上,她一直想着她该怎么做?
沈晚只能告诉自己,先好好谋划。
她一到了回春堂,便把金元宝交给了陈掌柜。
“陈掌柜,记得悄悄换成银票,记在你名下。”
“是,王妃。”
她特意嘱咐了陈掌柜一番,“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到时候存根给我。”
“好的,王妃。”
“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我还未收到信。”陈掌柜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
说完,她去后院帮忙制药。
一踏入后门,只见阿牛在后院帮忙打扫。
阿牛便迎了上来,满脸激动地就要下跪:“王妃!俺娘都好的差不多了!俺娘吃了你药酒好差不多了,后来王爷又安排一个太医过来继续给俺娘治疗,现在她老人家完全康复了!”
“那太好了。”沈晚开心地说道。
只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萧离居然安排太医去医治。
这可不像萧离的风格。
沈晚见大婶的身体好起来,也许能安排他在这里上工半天。
她提议道:“阿牛哥,你若愿意在这里上工半天,午后就到药房帮忙,做点跑腿的活儿。”
“真的吗?王妃?”
沈晚重重地点点头,“当然了,你认识草药,留在药店帮忙最好了。”
毕竟阿牛和她一起长大,她身边现在也没有几个信得过的人。
“太感谢你了,王妃。”
“好了,我跟掌柜的打声招呼。”
沈晚忙了半个时辰,就只能回府。
临别时,阿牛神色忽然变得古怪,压低声音道:“对了王妃,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最近几日,总有几个生面孔在庄子里面走动,大概是打听你和神医。”
“是谁知道吗?”
“他们说是丞相府的人。”阿牛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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