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啃得牙都酸了,光球的表面只是裂开了几条浅浅的纹路,距离真正的突破还差得远。
良久,金翎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她。
他撑在她上方,琥珀色的鹰眸有些发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小兔子,被他吻肿的红唇,迷离的泪眼,凌乱的银白长发散在靠垫上。
那对兔耳朵还在瑟瑟发抖,半塌不塌地耷拉在脑袋两侧。
真丝吊带已经滑到了手臂的位置,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金翎心情大好。
他意犹未尽地伸出手,在那丰满上揉了一下。
手感柔软得超出了他的想象,像是一团温热的,指尖陷进去就不想松开。
沈如卿被他捏得“唔”了一声,眼泪又掉了两颗。
金翎被她这一声弄得喉咙发紧,但他知道时间不多了,那只黑豹最快再有十分钟就会回来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邪肆:“真软…等那些看门狗走了,我再来找你好好交流。”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因为天敌的关系,沈如卿下意识的颤抖了下。
这样反而取悦了他,他放肆的低笑着,显然很开心的样子。
说完,他直起身,修长的身形在阳光中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
巨大的金色羽翼在室外露台上骤然展开又迅速收拢,卷起一阵劲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赶在她兽夫们回来之前,金翎消失在了穹顶的缝隙中。
来无影,去无踪。
空气中只残留着一丝极淡,属于高空与风暴的凛冽气息。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沈如卿靠在软榻上,平复了一下因为惊恐和金翎信息素冲击,而紊乱的呼吸。
她先拉好了滑落的吊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然后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那些泪有一半是真的,被天敌压制时的本能恐惧不是演出来的。
但另一半,则是装出来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金翎的体温,她闭上眼,内视识海。
粉色小兔子抱着那颗青色光球,耳朵耷拉着,一脸“尽力了”的委屈表情。
光球确实比之前亮了些,表面的气流纹路更加清晰,能量密度明显增加。
但依旧没有突破那层壁垒。
卡在了d 的位置。
沈如卿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都这样了,才隐隐要到c级么?”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只死鸟,还真是小气。”
风系异能和暗影异能的汲取难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司夜的暗影核心虽然强大,但暗影的本质是静止和隐匿,只要找到源头就能大口吞噬。
而金翎的风系核心永远在流动,每一次汲取都像在跟风赛跑,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看来想要像司夜那样拿到S级,仅仅是亲吻和抚摸是不够的,还得下猛药才行。
不过不急,她也不想拿到S级,能有A+也够了,她可不想和金翎这只金雕有什么进一步的关系。
吓都吓死了,毕竟是她这个物种的天敌存在,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金翎这个兽傲慢、自信、又贪恋她的美色,他一定还会再来。
只要他来,她就有机会。
聚沙成塔,水滴石穿。
早晚把你薅秃。
接下来的几天,金翎倒是没再闯入进来了。
夜深人静。
两个宝宝已经在隔壁被宴擎和冷啸哄睡了。
小狐狸睡得很乖,蜷在红色摇篮里,小尾巴卷成一个圈垫在自己脸蛋底下当枕头。
小狮子则霸道得多,非要抓着冷啸的手指头才肯闭眼。
倒是不怎么黏自己的阿父,黑金猛虎就那么蹲在摇篮边,让一个小不点的婴儿攥着自己的食指,大气都不敢出。
宴擎看着这一幕,桃花眼弯弯的,无声地笑了。
然后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婴儿房,顺便把门虚掩上。
走廊尽头,隔着两道隔音门的主卧室里,灯光昏暗。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暖色的光勾勒出房间里简洁的轮廓,宽大的床铺、柔软的地毯、窗帘半拉着。
透出外面淡蓝色的星光。
沈如卿坐在床边。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真丝吊带睡裙,银白色的长发刚洗过,披散在肩上。
发尾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气。
冰蓝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透,像两汪浅浅的月光湖。
门被推开了。
很轻。
墨临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灯光,高大的身形将整个门框都填满了。
银白色的短发在暗处泛着冷冽的光,赤瞳却烧得灼人。
他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
锁舌入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沈如卿,真丝吊带从肩头滑落了半寸,露出一截细腻如凝脂的锁骨。
昏黄的灯光给她的皮肤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幅油画中走出来的精灵。
看着在家雌主这般迷人,他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朝她走过去,步伐不快,甚至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自己心上。
走到她面前,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莽撞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单膝跪了下来。
这头桀骜不驯的银狼,曾经的帝国战神,在战场上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男人。
此刻单膝跪在她面前,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
他将脸埋进了她温暖的掌心。
眼睫扫过她的手心,带着一丝微微的痒。
他的嘴唇贴着她掌心最柔软的那片皮肤,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卿卿……”
沈如卿感受到了他掌心下微微的颤抖。
她的手指穿过他银色的长发,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他的不安。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低声温柔的询问道。
墨临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她的掌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最后的勇气。
然后他抬起头。
赤瞳里满是压抑的爱意,浓烈的、灼热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没的爱意。
但在那层爱意的底下,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决绝。
“我要走了。”
墨临话音落下,房间内一片安静。
沈如卿的手指在他发间顿了一下。
“去哪?”她的声音轻轻的,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是说好了一起养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