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后,苏雪明瞧见三个大家伙精疲力尽的样子,笑着拍了拍大黑虎的脑袋。
出于对向导的精神依赖,三个大家伙努力往苏雪明身边蹭。
知道他们只是想要安抚,苏雪明挨个摸摸头。
虽然是三个毛茸茸,但皮毛的手感没有九尾银狐那么好。
撸了一会毛,苏雪明忽觉不对,回头一瞅,只见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呃……”
苏雪明装作镇定的模样,不着痕迹的收回手,走到滕景行身边,微微一笑。
然后,滕景行给了她一个略显复杂的眼神,像是在努力克制些什么。
苏雪明眨巴眨巴眼,“要不把他们抬回去休息?”
闻言,安乐过去查看那三个哨兵的精神域,居然全都净化完了?!
他以为三个哨兵的精神域多多少少会受到损伤,结果只是看起来虚弱,实际上该净化的净化了,该治疗的治疗了。
滕景行让医护机器人,把三个变回人形的哨兵抬去医院。
他刚伸手正欲开口,安乐却先一步说:“夫人能不能随我回去做个检查?我怀疑夫人是特殊型向导。”
苏雪明不太懂,“向导还有特殊型?”
“有。在两百年前,出现过一位双S级向导,起初她只能给S级哨兵净化精神域,后来可以同时给数十名哨兵净化。”
安乐的话让苏雪明来了兴趣。
她转头看滕景行,“要不等我检查完,再来找你?”
滕景行想让苏雪明待在自己身边,却因过于理智,答应下来:“好。”
苏雪明就这么跟着安乐和白思君去了医院。
等安顿好那三个哨兵,安乐领着苏雪明去了一个封闭的小房间。
“这是我请上将出资,根据那位向导的笔记,造出的实验室。可以测出特殊的精神力波动,通常用来测试是否被虫族寄生。”
安乐边说边按下一个开关,一束光投在了墙上,形成不规则的光斑。
他问:“夫人用精神力能看到什么?”
苏雪明用精神力探知,被吓了一大跳,“好大的眼镜蛇!”
安乐双眼一亮,又换了一张,“那这个呢?”
苏雪明困惑的眯着眼看了许久,“嗯……有时候像一朵花,有时候只是些光点。”
测试完,安乐无比兴奋,掏出一个透明小球,“麻烦夫人往这颗小球里灌入精神力。”
“……哦。”
苏雪明照做,那个小球慢慢变成了黑白相间。
结束实验,安乐定定的看着苏雪明,“夫人,你就是特殊型双S精神力。一般的测试机器是高度模拟人的精神力,测试亲合度,但夫人的精神力可以一比一复刻其他人的精神力,所以会被误判亲合度不够。”
得知这个消息,苏雪明若有所思,“意思就是我可以给任何一个哨兵净化精神域?”
“是的。只要控制好精神力,再配合夫人的光系治愈型异能,还能强行净化。”
听起来好像蛮厉害的……
苏雪明作为一个半路转行的向导,认真询问:“安向导,你会不会半夜睡着觉,突然闯入某个人的精神域?”
安乐想了想,“夫人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闯入上将的精神域么?”
“嗯……”
对安乐这个男向导,苏雪明还是有点难以启齿,只能先随便问问。
安乐微笑说:“与精神体交融过的话,很正常。我跟思君在特别想念对方的时候,也会这样。”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苏雪明:“……”
“我听上将说过,夫人有一部分精神域与上将的精神域融合了。结合夫人这特殊的精神力来看,出事的概率很小。”
看安乐知道的还挺多,苏雪明又问了些别的,然后才回去找滕景行。
而滕景行这边也刚忙完。
“嗨!”
苏雪明兴冲冲的跑到他面前,“我已经能分辨出自己的感受和你的感受,还能进行屏蔽。这样一来,你喝苦药,我就不会觉得苦了。”
滕景行没什么表情,“嗯。”
“你有时间吧?能不能带我逛逛?”
对于苏雪明的请求,滕景行很难拒绝,“好。”
训练场的内圈很大,可以调整重力,还有一些特殊装置的训练。
外圈也很大,只是功能不一样,大多是些楼房,可以进行精神力训练、拆解并组装武器训练……
坐着车逛完,已经到了下午。
中午,夫妻俩只喝了营养液。
不得不说,这营养液是真的方便。
滕景行带苏雪明回家时,似是不经意的问:“那三个哨兵,你后来去看过么?”
苏雪明没多想,如实回答:“我出医院的时候看过,他们恢复了意识,明天估计就能活蹦乱跳。”
“嗯。”
滕景行控制方向盘的手有些用力,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苏雪明没发觉有哪里不对,还沉浸在看到一排排机甲的喜悦中,“那些机甲好酷,特别是金色那个,超美的!”
“那是龙团长的备用机甲。你若喜欢,各项训练达标,我帮你组装一个。”
苏雪明满脸崇拜,“你也会组装机甲?”
滕景行的心情好了许多,“会一点。”
“不会突然自爆吧?我还是很惜命的。”
这会一点,苏雪明有点不放心呐。
滕景行:“……目前给你用,足够了。”
苏雪明点点头,又继续叽叽喳喳的聊。
回到家,她才发现滕景行的话少得过分。
该不会……昨晚的事,滕景行是知道的?
要真是那样,确实有点尴尬。
滕景行听到苏雪明的心声,不解道:“昨晚?”
“啊?”
苏雪明才记起滕景行能感知到她的想法,干笑道:“没什么。”
说完她就想走,却被滕景行抓住了手腕。
苏雪明回头看到滕景行的眼神,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危险!
她不想在现实中把那些姿势再体验一遍啊!
“什么姿势?”
滕景行问完,忽然多了许多记忆片段。
有他自己的,也有苏雪明的。
苏雪明眼神游移,“我去做饭。”
可刚走一步,便被滕景行拉入怀中。
这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苏雪明也感知到了滕景行强烈的不安,“你……”
才说一个字,她就听到滕景行在耳边说:“那些,我都要做。”
啊咧?!
这不对吧!
苏雪明没来得及抗议,便被滕景行抱起,像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炙热的吻吞掉了苏雪明的话语,也将她的不满化作细碎的喘息。
在美色面前,苏雪明暂时忘了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