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醒来时,窗外夕阳透过落地窗,倾洒在名贵的手工地毯上。
她闭着眼睛动了动,感觉掌心好q弹,手感还怪好的。
“嗯——”
她发出一声慵懒鼻音,脸颊也轻轻蹭了一下。
头顶上方,响起一道低沉性感的笑声。
秦卿眼睫颤动,缓缓睁开眼,一起一伏的紧实胸膛映入眼底。
她的手攥着男人的睡衣,捏着胸肌上的不可言说。
指尖下意识捏了捏,又摸了摸。
皮肤好滑,手感也超棒!
头顶传来一道略显粗重,压抑克制的低喘。
“夫人,玩够了吗?”
傅叔珩的眼眸微眯,语声平静暗藏危险。
秦卿像是没听到,埋在男人的怀中,脸贴在温热的胸膛上。
她把玩着男人的胸肌,都快玩出花来了,直到作乱的手,被一只温热手掌攥住。
秦卿抬头,撞进傅叔珩那双饱含欲光,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侵掠性黑眸里。
男人声线低哑:“再玩下去,勾起了火你来负责?”
随着危险气息逼近,秦卿意识到玩过头了。
她干笑一声:“抱歉,睡迷糊了。”
才怪!
她完全是忍不住想占便宜。
傅叔珩这幅身躯完美到了极致,只看就足以让人大饱眼福,更不用说上手摸的满足感。
“我该起床了。”
占完便宜的秦卿仿佛偷腥的猫,滑不溜丢从男人怀中脱身。
傅叔珩伸手去拦,少女那一袭有光泽,摸起来顺滑的发丝,从他修长指尖穿过。
秦卿刚睡醒带着点朦胧,含情眼眸像一汪水,漾着笑意回望。
她声音有点软,出声打趣:“挽留我?这么舍不得?”
傅叔珩被那双隔着一层纱,撩人心弦的盈盈美眸,勾得有点心痒,想看透她眼底藏着什么东西。
男人招了招手,哑声说:“过来,跟你说件事。”
秦卿眼波流转,主动把自己送上前。
“什么事?”
傅叔珩单臂圈着少女的腰肢,把人拉到身上坐下。
他勾着秦卿的下颌,轻轻磨蹭着,“司江寒邀请你去参加柳家举办的宴会。”
秦卿的秀眉微蹙:“司江寒的认亲宴?”
傅叔珩扣在她腰间的手,顺着衣服下摆而入,指尖摩挲着光滑细腻的皮肤。
他垂眸望去,淡声开口:“可以这么说,柳家这时候举办宴会,是让圈子里的人都认认脸,知道司江寒是柳家的人。
不过司江寒不改姓不改名,这是柳父对司老太太的感恩,感谢她当年没有让司江寒死在冰冷的河水里……”
秦卿本来还认真听着,觉得今天傅叔珩很有耐心,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直到她的腰越来越软,脚趾不受控制绷起,心尖也一片酥麻。
她这才反应过来,傅叔珩的手,顺着她的腰腹往下……
明显越界了。
傅叔珩漫声问:“怎么了?”
仿佛流连禁区边缘,伺机而动的人不是他。
秦卿眸子雾蒙蒙的,后腰一软,像猫似的趴在傅叔珩的怀里。
“你别乱来……”
她眼神不悦地凝视男人,清冷嗓音透着一丝软意。
这不经意的撩人风情,在秦卿身上属实难得一见。
她眼尾低垂时,自带几分慵懒媚态,仅一眼就足以让人失神。
傅叔珩不仅不听,甚至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竟趁秦卿软得不成样子,招呼都不打一声。
突破了防线,直奔主题……
秦卿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混蛋!”
她盈盈美眸闪过一丝恼意,直勾勾地盯着面无表情的傅叔珩。
傅爷倾身靠近,低声诱哄:“伤应该好了,再试一试?”
低磁悦耳的温柔气息,缓缓擦过秦卿的耳畔。
轻柔似水的声音,与其强势的行为,形成强烈的反差。
秦卿缓缓闭上了眼。
默认男人接下来的为所欲为。
自己挑的续命祖宗,除了纵容,她还能怎么办!
秦卿趴在傅叔珩肩上,气息由轻到重,存在感越来越强。
时间缓缓流逝。
两人历经些许艰难,还是以失败告终。
有些人再想抵达终点,因优越的外在因素,也不得不收手。
傅叔珩看起来有点暴躁,掌心紧扣秦卿的腰,把人吻了又吻,欺负得不成样子,这才放开人。
眼睫泛湿,面红耳赤的秦卿,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傅叔珩最近频频苏醒的身体。
她声音低哑戏谑:“傅爷辛苦一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傅叔珩被气笑了,目光下移,盯着秦卿垂在身侧的手。
“夫人手如玉,柔若无骨,此事该由你代劳。”
“大可不必,我毛手毛脚的!”
“我并不嫌弃……”
“我嫌弃!”
秦卿生怕男人逮着她可劲地薅羊毛,转身冲进室内的卫生间。
她没看到倚在床头的男人,眼底浮现出愉悦笑意。
自己动手?
那是不可能的!
傅爷稍稍调整好情绪,脱下凌乱的睡衣,慢条斯理地擦手,无视身体的叫嚣不满,往隔壁衣帽间走去。
秦卿出来时,外面天色暗沉,屋内不见男人的踪影。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秦知砚给她的那几封求助信。
在她翻看的时候,衣帽间的门被人拉开,西装革履的傅叔珩走出来。
秦卿抬眸,仅一眼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傅叔珩在整理衣袖,他只站在那里,尽显世家子弟的矜贵优雅气度,什么都不说,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秦卿看着满身禁欲气息的男人,想起他之前的斯文败类行为,撇了撇嘴。
傅爷沉静眸光落在秦卿身上,流连在她不经意露出的锁骨上。
两人的房事,一直没有进展,总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傅爷收敛眸光,温声说:“我约了人谈事,晚些时候回来。”
秦卿晃了晃手上的信:“我也有事要忙。”
“出门让萧三跟着,注意安全。”
“知道了——”
男人走后,秦卿一通电话打给唐祁年。
“阿卿,你还好吗?”
电话刚接通,传来唐祁年的担忧声。
秦卿凝眉:“我能有什么事?”
唐祁年八卦地问:“你被傅爷当场抓包出轨,他没对你做什么?”
秦卿阴阳怪气地反问:“听你这语气,是想让傅爷对我做些什么?”
“哪能啊!”唐祁年干笑道:“我当时可看到了,傅爷绝不可能绝嗣,他抱着你的时候,反应那叫一个大……”
“停!”
越说越不像话了,秦卿出声打断对方。
“那个老神棍在哪?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