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荔见此,满意一笑。
只觉心头那股气出来了一些。
苏清荔回到军区的消息,很快传来。
当天下午,刘红英就从父亲刘江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什么?苏清荔回来了?”
刘江见她反应这么大,还以为她介意傅谨严有这么个妹妹。
安慰她说:“女子早晚都要嫁出去,影响不了你,她如今在京市又没有其他亲人,自己住在外面,确实不合适。”
刘红英听到这话,心中反而更紧张了。
苏清荔可没少在傅谨严面前说自己坏话。
前段时间,她从军区搬出去,自己好不容易才和傅谨严拉近点关系。
这要是回来,不就又回到从前了?
想到这里,刘红英眉头一皱,“不行,我得去看看。”
刘红英来到军区时,傅谨严正陪着新兵训练。
经过这段时间磨合,这些新兵和傅谨严已经相当熟悉了。
也知道傅谨严和刘红英关系亲密。
见她过来,众人露出暧昧的笑来。
“傅营,你女朋友来看你,还不快过去。”
“是啊,这么大太阳,可别晒着嫂子了。”
傅谨严闻言,眉头紧锁。
“谁在多说一句,多加十圈负重跑。”
说罢,就大步走到刘红英面前。
“你怎么来了?”
刘红英见他表情冷淡,不似往日热情,心中一沉。
当即询问,“谨严,清荔她不是一直想到外面见见世面吗?怎么又回来了?”
傅谨严看她一眼,没说话。
刘红英:“谨严,我没有不让她回来的意思,只是知道清荔她性子乖张,害怕她是因为遇到事,这才回来的。”
傅谨严顿了顿。
没把苏清荔醉酒后,和人搂搂抱抱的事说出去。
只含糊说,“家里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
刘红英抿了抿唇。
上次苏清荔被人拐走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
当时傅谨严父亲可是亲口说了不要傅谨严再管苏清荔。
如今却突然变卦。
刘红英很难不多想。
可看傅谨严眉头紧蹙,显然不想多说这件事,刘红英只得转移话题。
“谨严,前几天,我看清荔和那位负责文工团招工的邓文老师很是亲近,这事你知道吗?”
傅谨严,“邓文?”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可跟苏清荔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她没告诉你吗?”刘红英说,“说是之前在老家时,邓文老师救了你家一个亲戚,这才认识的。”
这话,还是刘红英外公说的。
可她觉得不太对劲。
苏清荔老家明明在柳树沟,怎么会有江城的亲戚?
一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蒙骗了邓文。
再看傅谨严表情,刘红英更加确定了。
当即就说,“谨严,你不知道这件事,对吗?”
傅谨严沉默不语。
刘红英就知道,她猜对了。
“谨严,我知道清荔想快点在京市站稳脚跟,可她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刘红英本以为,傅谨严一向嫉恶如仇,最厌恶别人走后门。
听到这话,他肯定会立刻找苏清荔算账。
哪知,傅谨严听到这话后,却并未如她想象那般暴怒,反而低下头出神。
见此,刘红英心凉了半截。
苏清荔才回来几天?傅谨严就为了她破那么多例。
再这样下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嫁给傅谨严了。
刘红英直觉不能这样下去了。
正要在和傅谨严说些什么,就被他打断,“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看着他的背影,刘红英气的跺脚。
之前无论她说什么,傅谨严都会耐心倾听。
可这次,傅谨严却毫不犹豫赶她走!
就因为苏清荔!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傅谨严被苏清荔蒙骗下去。
得想个办法,让苏清荔露出真面目才行。
而另一边,苏清荔吃饱喝足后,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些东西。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实在无聊,就决定去找王桂花玩儿。
恰好她过来时,王桂花刚把自家晒得杏干装好。
见她过来,忙招呼她,“清荔,快,我家那口子特意从老家拿的杏干,尝尝怎么样。”
苏清荔坐下来。
边捏起一颗品尝,边打量着四周,“小虎呢?”
“嗨,”王桂花摆摆手,“那熊孩子不知道上哪儿皮了,别管他,玩儿累了就回来了。”
苏清荔就没继续问。
王桂花又给她倒了杯水,“哦对了,前段时间天天听你提起要考文工团,这段时间你不在,我也没问,怎么样了?”
苏清荔听到王桂花的话,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桂花嫂子,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先不跟你说了。”
说罢,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今天光顾着给傅谨严挖坑,竟然把要去文工团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和王桂花告别后,苏清荔动作飞快的朝文工团的方向跑去。
刘红英从军区出来后,原本打算去练功房练舞。
哪知刚一出门,就看到苏清荔着急忙慌的搭上一辆公交车。
看方向,竟是朝文工团的方向去的。
刘红英心中一喜。
连忙追了上去。
刚下车,就见苏清荔正和一位年龄约莫三十岁的女人说说笑笑,举止很是亲密的进了文工团。
苏清荔忘了。
今天虽然是星期天。
可段锦却拜托她,说最近京市其他团的一些团员,舞蹈也有些跟不上。
见段锦所在的文工团舞蹈练的不错,就拜托段锦帮忙训练一下。
段锦这才和苏清荔约定,每逢星期天,要她抽出三个小时,对这些人进行特训。
“副团,实在对不起,我忘了咱俩的约定了。”
段锦摆了摆手,知道这事是她做的不地道。
文工团平时训练够忙了,那有星期天让人加班的?
只是这次拜托她的那人,和段锦关系实在不错,这才硬着头皮和苏清荔说了这事。
“本来就是占用你的休息时间,今天不练也没关系。”
话虽如此,苏清荔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说,“要不副团你问问,看这些团员还有时间没?咱们把教学改到晚上。”
段锦想了想,觉得也行。
“好,那我联系一下。”
苏清荔在原地等待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清荔,你为了文工团的工作,怎么能这么不择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