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昕和粉朵商议过后,觉得国王这么做,一定是因为她做了一些触碰到他利益的事情。
比如:看望爱莲娜,杀了地牢囚犯,以及......和那个人形光团交谈。
前面两个不足以让国王这么生气,唯一的可能只有,自己无意中发现的光团,对国王来说很重要,重要到自己只是隔空看了一眼,都会让他猜疑和忌惮。
不过,爱莲娜说这个光团是王子,那么他和国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把他关起来?
这个问题不是光靠想就能想清楚的,南昕决定,等有机会了再去一次地牢,到时候一定要把话问清楚。
“哐当!”
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南昕的思绪被打断,她回过神看了一眼。
发现屋子里原本和墙壁一体的橱柜都被整个敲下来了,残渣碎屑散落一地,愣是把一个精美华丽的宫廷卧房,变成了建筑工地。
这,未免也搜查得太彻底了吧?
南昕语塞,看着里面忙碌的女仆,忍不住问道:“你确定把房子弄成这样,晚上还能住人吗?”
“请放心公主殿下,我们一定会在晚上之前把房间重新布置好。您现在要是累了,可以移步到客房暂时休息。”
“嗯,行,不过有样东西我得拿走。”
她去除污染值的香膏还有吃食全在一个小匣子里,得赶紧拿出来才行。
这话一出像是触发了某种信号般,让屋子里七八个女仆顿时安静下来,纷纷偏头用一种黏腻渗人的眼神注视着南昕。
尤其是刚才和她说话那个女仆,表情更是诡异,她走到南昕面前扯出一抹微笑:“公主殿下,是什么东西,让我来帮您拿吧。”
“行啊。”
“就在梳妆台上,那个白色小匣子里。”
“好的。”
女仆得到答案,火速把匣子拿起来。不过她没有立马交给南昕,而是自己先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发现只是普通的香膏和饼干后,立马失了兴趣。
“公主殿下,我给您送到客房去吧。”
“好。”
南昕早就知道香膏和饼干不会引起她们的猜疑,所以才正大光明地提出把东西带走,反正在这等着也是等,还不如把身上污染值先清除再说。
接着她到客房安顿好,正准备和粉朵说话的时候,她却出声提醒:
[昕昕,你等会说话的时候注意点,我察觉到那个女仆不死心,还在门外监视呢。]
[这还真是严防死守啊。]
南昕没想到国王做这么绝,拆家不说,还派人实时监视。
行啊,不就是监视嘛,只要我不漏出破绽,他们就永远抓不住我的把柄。
[朵朵,我决定了,我非要把这个支线任务完成不可。]
[好哦,好哦,不过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之前不是觉得可有可无吗?]
[不一样啦。]
粉朵跟南昕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短,它或许不清楚,看似软萌的南昕,实际上就是一个反骨仔。
她不想干的事,无论别人怎么说她都不会干。但如果有人变着花样地膈应她,阻挠她,那她的倔脾气可就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非要把事做成功不可。
比如现在,她知道女仆还在外面监视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琢磨晚上的计划了。
......
时间快速流逝,到了晚上南昕回到寝殿,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以及被钉死的窗户,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把窗户也给锁死了,这样还怎么透气?”
“回公主殿下,这是国王特意吩咐的,说,最近王宫不太平,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才这么做。”
呵呵,说什么为了她的安全,其实是防止她偷跑吧。
南昕心中冷笑,把女仆打发走后,坐在椅子上和粉朵商议。
[朵朵,现在窗户被钉死了,我该怎么出去啊?走大门的话,感觉很快就要被发现了。]
[昕昕别急,我来想办法。]
粉朵说着,跳到窗户前看了看,发现上面确实被钉了不少钉子,但是没关系,它可以一颗颗把它们拔出来。
对于人类来说,想要不发出任何动静,徒手把钉死的钉子从木头里拔出来几乎不可能,可对于粉朵而言,这简直易如反掌。
只见它小爪子一伸一勾,不超过五分钟,就把窗户上的钉子给清理干净了,全部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方便到时候放回去。
[干的漂亮!朵朵!]
南昕呐喊着,等它忙完将其抱在怀里猛蹭。
然后略等了一会儿,确保晚上女仆不会再进来后,施展隐匿术,坐上魔法扫帚快速往厨房下面的地牢飞去。
她这次火力全开,争分夺秒地赶在隐匿术时间结束之前越过门口的卫兵,来到地牢深处。
经过一整个白天,地牢里的尸体和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了,只剩下空荡荡的牢房,在幽暗的火光中显得落寞又寂寥。
南昕按照昨天的路径走,想要找到那个人形光团,可不管她走多久走多远,都跟鬼打墙一样,始终都在原地打转。
“怎么回事?我昨天明明就是这么走的啊,现在怎么在这兜圈子?”
她很快意识到不对劲,捡起一块石头,每走一条路就在上面划一道痕,直到最后所有墙面上都有划痕,可她还是没走出去后,才停下来思索。
这一定是国王做的,目的就是把那个人形光团藏起来。
可自己到底该怎么破局呢?
[昕昕,你还记得圆环上的图案吗,要不要试试按照上面的路线走?]
[对哈,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茬。]
南昕想起来坎多也说过,圆环上刻着的东西是密码,那自己完全可以试试。
上上下下右右左左,下上左右,拐弯。
“咔嚓!”
随着她按照正确的路线前进,一道类似于镜子破碎的声音响起,原本包围在四周的墙壁瞬间碎裂,露出里面隐秘的房间。
这房间的布局和陈设都和她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道模糊的人形光团在此刻变得清晰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