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泽看着剩下的玩家,忽然说:“虽然是对抗性副本,但现在才只是第三天,我们要不要一起聊一下?”
众人神色各异,有人走到了王家泽身边,有的人没过来,而那个张翰林,完全就听不懂他们的话,自己离开了。
王家泽收回目光。
“愿意聊一聊的过来吧。”
还是有一些玩家跟着王家泽过去,陆景熙和容渡也去了。
看着过来的玩家,王家泽先开口:“最近这几天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胡易简不在,我就直说了,在场的玩家都有可能像张翰林那样被替代,目前来看,契机就是去过地下室被惩罚。”
陆景熙不置可否,这的确可能是一个原因。
王家泽接着说:“还有一个,应该也跟我们每天晚上做的梦有关系。”
玩家议论纷纷,他们对于这两件事情也算是十分熟悉了,所以很清楚王家泽的意思。
只是大家现在都没找到应对的办法。
“又要让我们参加淘汰赛成为人气新星,又要替换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看到今天张翰林的表演了吗?他评分还挺高的,要是他成了人气新星,应该不做数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陆景熙支着下巴,没听到什么有用的。
王家泽朝陆景熙看了过去。
“陆小姐,我知道您的身份,您很厉害,对于这些事情您有什么看法吗?”
王家泽言语客气,这次陆景熙安然度过第一轮淘汰赛,也算是立住了人设。
陆景熙摸着下巴:“我就是在想,每晚的梦境是怎么出现的,昨晚我把镜子都撤走,发现梦境出现的时间晚了一点,但具体规律我还不清楚。”
这是陆景熙自己验证出来,至于有没有用,就要看玩家自己去实验了。
王家泽眉宇舒展开来。
“你说的这些,倒是有点用处。”
陆景熙友好地笑了笑,没有再说其他的。
毕竟其他人是不是这个情况,陆景熙也不清楚。
就像容渡就跟他们很不一样。
容渡打量着这群人,从第一次淘汰赛这边其实就已经看出一些端倪了。
尤其是被带走的那几个玩家,当时离得远,声音没传到陆景熙耳朵里,可是容渡听见了。
陆景熙占了一个位置,那就有人会被挤出去,自然也就有人抱怨陆景熙,觉得是陆景熙害了他们。
这无形之中也是激化了矛盾,而且陆景熙如果接着这样下去,玩家继续被带走,只怕第二轮淘汰赛之后,陆景熙的处境就不是很好了。
容渡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他皱着眉,不忍陆景熙受到伤害。
像是感觉到容渡的情绪变化,陆景熙抓住他的手腕,低声问:“怎么了?”
容渡扯出一抹笑容:“没什么。”
陆景熙觉得容渡有点怪怪的,但她眼下也无暇顾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王家泽在这边说了不少事情,但对于陆景熙来说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让那个梦境消失或者是一开始就不出现,已经到了休息时间,只能各自回去。
“姐姐。”容渡忽然拉住陆景熙的手,“我跟你一起回去休息吧。”
陆景熙有些意外。
“我住的那边你应该不能过去吧?”
陆景熙的住处是单独的,靠近女生宿舍,但又不在女生宿舍那边,她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行,但她之前没考虑过,因为身边有韩薇薇照顾着。
容渡说得认真:“我有办法过去,其他人我信不过,还是觉得我守在你那边最好。”
陆景熙看了眼人群散去的方向。
“你从刚才开始就有些奇怪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容渡如实说了,他的担心其实不无道理。
要是陆景熙成了众矢之的,那些人肯定会想办法解决陆景熙的。
听到容渡的话,陆景熙把人给领了回去。
韩薇薇看见容渡出现在这里,也有些意外。
“陆小姐,这样不合规矩吧?”
韩薇薇想得清楚,这边还没有混住的习惯,她下意识觉得这样不太妥当。
容渡可不管这些,直接走进去,陆景熙也不让韩薇薇为难。
“要是刘阳问起来,你让他来找我就行,先给容渡安排一个房间吧。”
这边只有陆景熙住的卧房收拾过,容渡摆了摆手。
“我在你这边打地铺就行。”
陆景熙随他去了。
容渡抱了被子过去打地铺,注意到陆景熙房间的镜子全都拿了出去。
他看着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多。
“没有镜子也会做梦,这个梦境出现的完全没什么道理。”
陆景熙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户上。
窗户是玻璃的,现在窗帘没有拉上,上面照出陆景熙的脸。
她扯了扯嘴角:“反光的东西不少,要都处理得话还是挺麻烦的。”
容渡过去关了窗户拉上窗帘。
“今晚有我在,姐姐肯定能睡个好觉。”
陆景熙点头,她去洗漱了一下,然后躺在了床上。
床铺柔软,本来该是很好的休息地方,只是陆景熙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睡好了。
容渡靠近床边,拿来一个道具,像是个沙漏。
“这个可以连接我们两个人的梦境,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有这个东西。”
陆景熙看着那个沙漏一样的东西。
“连接梦境?”
她已经见过不少道具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东西。
容渡把沙漏转过来。
“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陆景熙闭上眼睛,也对这个东西十分好奇。
不知道是不是身边有容渡在,陆景熙感到了安心,她很快就睡着了。
沙漏的沙子慢慢落下,房间里的镜子被处理干净,这个梦境跟昨天一样来得很晚。
陆景熙出现在这里,还是跟之前一样,但很快,容渡出现。
容渡一出现,陆景熙就发现镜子里那些人的表情和动作完全不一样了。
镜子里的人真的很害怕容渡,原本都要出来抓陆景熙,结果现在都躲了回去,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陆景熙看向容渡,容渡笑了笑。
“我说了,他们特别怕我,这些东西不成气候,就是不知道怎么出现的。”
容渡的语气轻飘飘的,似乎并不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
陆景熙看着镜子里的人。
“要不抓出来问一问?”
这些东西现在不重复她说的话,说明是有点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