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大汉历史重大遗恨:霍去病早夭、漠北之役疫毒之患!彻底修整完毕!】
【霍去病生机重塑,寿元延长五十年,大汉帝国锋芒永驻!】
【匈奴王庭彻底覆灭,单于伏诛,漠北地脉水源净化完毕,大汉气运暴涨三百年!】
【超S级跨时空修正任务彻底完成!】
【警告解除,全天候大悲咒惩罚取消,“夜啼儿”光环解除!】
【因宿主表现极度暴躁且高效,特别下发休息补偿:本位面时空屏障永久加固,非重大时空坍塌事件,系统将自动进入休眠,不再打扰宿主!】
【时空通道已开启,是否返回?】
呼——
听到系统这破天荒的一句“不再打扰宿主”,方希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那张紧绷了不知道多少个时辰的脸,终于舒展开来。
“算你识相。”
方希长吐出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崇敬、手提人头的霍去病。
“霍小子。”
霍去病连忙躬身:“仙长有何吩咐?”
“以后少喝生水,打完仗多洗手。”
方希从裤衩口袋里摸出一枚在泥地里滚过的大红枣,随手扔进霍去病怀里。
“回去告诉刘彻,少折腾你,好好活到七十岁,别再让老子大老远跑过来给你擦屁股。”
霍去病接过红枣,只觉一股温热的香气直冲肺腑。
他紧紧握住红枣,重重跪倒在地,额头贴紧黄沙:“去病谨遵仙长法旨!”
方希不再多言,双手向前随意一探,直接扯开了一道时空裂痕。
迈步跨入其中。
虚空合拢,大漠狂风呼啸,神人已杳。
……
大唐,终南山。
正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小院里。
白霜早已融化,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与竹香。
那张被方希一拳砸成碎粉的汉白玉石桌,不知何时已经被王莽换成了一张崭新的紫檀木方桌。
一碗冰镇好的百合莲子羹,正静静地放在桌上,碗沿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哗啦!
院子中央的虚空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的方希,啪嗒一声落回了青石板地面上。
小木屋前,李丽质正拿着一把竹扫帚在清理落叶。
看到方希出现,少女美眸一弯,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颜。
“师父!您回来啦!”
李丽质扔下扫帚,轻快地跑上前,将那碗冰镇莲子羹双手奉上。
“徒儿算着时辰呢,温度刚刚好,一点都没变味。”
方希端起青瓷碗,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咽下肚。
冰凉甜润的滋味顺着喉咙一路滑入胃中,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烦躁,终于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爽。”
方希把空碗递回给李丽质,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般瘫坐在院子中央的那张大藤椅上。
篱笆墙外,王莽探头探脑地看了过来。
“真君……小的刚才把后山的猪喂饱了,地也扫干净了……”
“闭嘴,滚去后山劈柴,动静敢超过蚊子叫,老子把你挂树上风干。”方希闭着眼睛嘟囔道。
“得嘞!小的这就滚!”王莽吓得一缩脖子,蹑手蹑脚地溜了。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清风徐徐,竹影婆娑。
没有了金戈铁马的喧嚣,没有了皇帝丞相的哀求与奉承,也没有了系统的催命倒计时。
天地之间,唯有小溪潺潺的流水声。
李丽质乖巧地走到藤椅后方,伸出柔嫩的小手,替方希轻轻揉捏着发酸的肩膀。
“师父,父皇刚才派百骑司送来消息,说终南山方圆五十里已经全被封锁,所有驻军退后三十里,连官道都改道了。”
李丽质小声说道。
“父皇还说……他的脸已经擦过药了,不碍事,让先生千万保重身体,好好歇息。”
方希嘴角扯了扯,轻哼一声。
“算那只二凤识相。”
方希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双手枕在脑后。
浓沉的睡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临睡前,方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丽质啊……”
“徒儿在呢。”
“关门,放狗……”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叫醒我……”
李丽质掩唇轻笑,替他轻轻盖上一床轻薄的蚕丝被,柔声道:“好,丽质替师父守着,谁也不许打扰师父做梦。”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青年的睡脸上。
悠长而平稳的呼吸声在山谷中回荡。
改写万古遗恨的在世真仙,终于在大唐终南山的微风中,沉沉睡去。
方希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没有李世民带人敲锣打鼓,没有完颜宗翰的脑袋满天飞,终南山后山的竹叶落进泥里,连半点回声都不敢有。
王莽缩在柴房角落里,连呼吸都捏着鼻孔,唯恐多出一口粗气,就惹来杀身之祸。
李丽质坐在青石台阶上,手里捧着一卷没看完的道经,嘴角挂着安静的浅笑。
然而,凡事就怕然而。
当午后的阳光刚刚挪过小院中央的紫檀木桌时,方希脑海深处猛地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尖锐警报!
呜哇——呜哇——!
那声音刺耳得像几十个尖叫鸡被同时踩爆了肠子!
【叮!】
【紧急红色警报!历史因果线遭遇毁灭性断裂!】
【大明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全面爆发!】
【大明英宗朱祁镇率五十万精锐被困土木堡,瓦剌太师也先合围完成,屠杀倒计时开启!】
【大明三大营即将全军覆没,六十六位朝廷重臣即将集体殉国,华夏衣冠面临亡天下之大危机!】
【检测到宿主正在深度休眠,特启动‘灵魂电击唤醒服务’!】
滋啦——!
方希只觉得尾椎骨猛地窜上一股万伏狂暴雷霆,整个人“嗷”的一嗓子,当场从藤椅上弹射起飞,脑袋硬生生把头顶那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槐树干撞穿了一个大窟窿!
树皮炸飞,木屑四溅。
李丽质吓得手里书卷脱手飞出,两只大眼睛瞪得滚圆:“师父?!”
后山正在偷摸啃生萝卜的王莽,腿肚子一软,当场给木桩子跪下了:“真君饶命!小的没弄出动静啊!”
方希悬在半空中,头发根根竖起,眼珠子通红通红,像两颗刚从太上老君炼丹炉里抠出来的烧红煤球。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