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的话音刚落。
整个横店影视城,仿佛瞬间换了天地。
如果说昨天的《北凉》剧组,头上还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今天。
这把剑,不仅被沈飞单手折断,还反向铸成了一块谁也碰不得的免死金牌!
晚上六点五十五分。
距离全民关注的《新闻联播》还有五分钟。
一条极其简短、却分量重如泰山的快讯,突然在央视官方平台插播滚动。
【坚守文化自信,打造精品力作——记大鹅影视《北凉悍刀行》的非遗传承之路。】
整整一分半钟的画面!
全是大鹅剧组里那些老铁匠挥汗如雨、老戏骨揣摩台词的珍贵镜头。
快讯的最后。
央视的播音员用极其字正腔圆的嗓音,念出了一句让整个内娱抖三抖的定场诗。
“在当下影视行业的寒冬期。”
“大鹅影视拒绝悬浮,拒绝魔改。”
“他们用匠心和真诚,为我们展现了什么叫‘影视寒冬中坚持文化自信的标杆企业’!”
轰!
这句“标杆企业”,就像是玉皇大帝亲自盖的玉皇宝印。
直接把《北凉》这部网剧,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不可企及的政治高度!
有了这把无坚不摧的尚方宝剑。
别说什么历史虚无主义。
以后只要大鹅的剧本不触犯原则底线。
在广电的排播和审核上,绝对是一路绿灯的SVIp待遇!
谁敢卡?谁敢查?
那就是跟央媒倡导的“文化自信”唱反调!
奇异石总部。
龚宇看着电视屏幕上滚动播出的快讯。
手里的雪茄掉在名贵的地毯上,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大洞,他却浑然未觉。
“完……完了……”
他一屁股跌坐在老板椅上,双眼失去了焦距,像丢了魂一样喃喃自语。
“这沈飞,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旁边的高管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这手段,太他妈恐怖了。
他们本以为买通个小审核员,就能把大鹅按死。
结果人家不仅直接把审核员送进了局子,还顺手拉来了央妈站台!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酷猫视频的樊路远,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到了这条新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去。”
樊路远声音发颤,转头对着秘书大吼。
“马上把咱们平台上所有跟大鹅打擂台的通稿撤了!”
“还有那些买来的水军,立刻结账解散!”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沈飞,老子扒了他的皮!”
旧资本联盟,在沈飞这一套组合拳下,彻底吓破了胆。
再也没人敢动哪怕一丝一毫的下三滥歪心思。
而此时。
横店,秦王宫。
《北凉》的剧组里,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沈总牛逼!”
“大鹅万岁!”
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看着手机里的新闻,激动得热泪盈眶。
之前因为停工令而压抑在心头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孔生导演更是激动得满面红光,直接拿起大喇叭,对着全剧组吼道。
“都看到了吗!连央视都在看着咱们!”
“都给我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
“谁要是敢拍出一个拉胯的镜头,我就把他踢出剧组!”
士气,空前高涨!
整个剧组像上满了发条的战争机器,拍摄进度突飞猛进。
张若昀在威亚上吊了一整天,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但他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那种在死人堆里笑出声的北凉世子气度,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高晔拿着红缨枪,在泥地里滚得浑身是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倪妮更是把亡国公主的绝望和倔强,演得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
没有撕逼,没有抢戏。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要在内娱的武侠史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名字!
晚上十点。
大鹅影视基地,总裁专属休息室。
沈飞洗了个澡,换上一件宽松的黑色浴袍。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端着一杯威士忌。
看着窗外还在灯火通明、连夜赶工的剧组。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内娱的盘子,算是被他彻底砸开了。
规矩立住了。
接下来,就是让大鹅这台赚钱机器,疯狂运转的时候了。
就在沈飞稳坐钓鱼台,准备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时。
“嗡——嗡——嗡——”
桌上那部纯黑色的加密卫星专线。
突然急促地震动了起来。
红色的呼吸灯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透着一股不寻常的紧张感。
沈飞眼神微凝,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
传来金牌管家安娜的声音。
她的声音里,罕见地透着一丝深深的疲惫。
但在这疲惫之下。
却又掩盖不住那种刚刚经历过一场血腥厮杀后的极度亢奋。
“boSS。”
安娜在电话里深吸了一口气,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华尔街那帮老家伙,疯了。”
沈飞眉头一挑,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
“怎么?被我抽了一千两百亿的现金,他们终于坐不住了?”
“何止是坐不住。”
安娜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凯文那个蠢货,联合了几个老牌对冲基金,想趁着我们资金转移的空档期。”
“在纳斯达克恶意做空咱们大鹅集团的海外存托凭证。”
大鹅集团,可是沈飞舅舅马化龙的心血。
也是沈飞在国内能够肆无忌惮降维打击的终极底气。
如果大鹅的海外股市崩盘,国内的资金链必然受到波及。
这帮华尔街的吸血鬼,是想断了沈飞的后路!
“做空大鹅?”
沈飞眼神瞬间冷厉,语气森寒如刀。
“他们这是找死。”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安娜在电话里轻笑出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所以,我没按照原计划直接回国。”
“我带着您的授权,在纽约多留了三天。”
安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
“我把咱们剩下的三百亿预备金,加了五十倍的杠杆。”
“在期权市场上,跟他们硬碰硬地绞杀了一把。”
沈飞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五十倍杠杆。
这就是在拿命赌。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但也只有安娜这种骨子里流着疯狂血液的金融天才,才敢替沈飞下这种注。
“结果呢?”沈飞问。
“凯文破产了。”
安娜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他不仅把对冲基金赔得底朝天,还背上了二十亿美金的巨额债务。”
“听说他刚才,已经爬上了华尔街六十八层的高楼,准备体验一把自由落体了。”
沈飞没有同情,只是冷漠地扯了扯嘴角。
商场如战场。
技不如人,就该死。
“辛苦了。”
沈飞把酒杯放在桌上,“资金安全落地了吗?”
“当然。”
安娜的语气终于轻松了下来,带着一丝明显的邀功意味。
“不仅资金全盘洗白,顺利汇入了大鹅的海外公户。”
“而且,我还给您带了一份大礼回国。”
“大礼?”沈飞挑眉。
“对。”
安娜的声音突然被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盖过。
她不得不提高音量,大声对着话筒喊道。
“我现在已经在京城国际机场的上空了。”
“明天早上,我会亲自把这份大礼。”
“送到您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