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暗影站在她面前，神情依旧平静。
白羊死死盯着他。
她的身体轰然碎裂。
并没有坠落。
而是化作漫天冰晶。
“元素化？”
那些散落的冰晶在半空中迅速汇聚。
一枚又一枚。
最后重新凝聚成人形。
白羊重新出现。
她胸口完好无损。
只是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高猛看呆了。
“这也行？”
周鸣喉结滚动。
“只要元素化没有被彻底克制，她就很难真正死亡。”
白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任何伤痕。
可她看向暗影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那一拳，她甚至没有看清。
如果不是冰元素化，她已经死了。
暗影却笑了。
“不错。”
“这样才有点意思。”
白羊咬紧牙关。
同样再次抬起双手。
狂风骤然呼啸。
无数冰晶在她身后凝聚。
一柄巨大无比的冰剑缓缓成型。
剑锋足足数十米。
她的蓝发随风狂舞，整个人宛如掌控冰雪的女皇。
“暗影。”
“你以为刚才那一击，就能杀我吗？”
巨大的冰剑轰然斩下。
轰！
巨大的冰剑斩落。
然而剑锋落下的瞬间，暗影已经消失。
白羊瞳孔一缩。
“又来了。”
黑影出现在她身侧。
轰！
拳锋落下。
白羊整个人当场炸成漫天冰晶。
还没等冰晶重新凝聚，暗影已经出现在另一侧。
轰！
再次轰碎。
“该死！”
冰晶四散。
白羊强行凝聚身体，刚刚出现，暗影已经到了面前。
她仓促抬手。
轰！
整个人再次被打飞。
“太快了……”
高猛站在远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根本看不清暗影的移动轨迹。
只能看见一道道黑影不断闪烁，而白羊一次又一次被轰碎。
轰！轰！轰！
冰晶漫天飞舞。
白羊重新凝聚。
再次被打爆。
她凝聚。
暗影出现。她再次碎裂。
整片街区仿佛变成了黑影与冰晶交错的战场。
白羊从未如此狼狈。
她甚至无法锁定暗影的位置。
“给我停下！”
白羊怒喝，双手猛然张开。
轰！
极寒之力疯狂爆发。
方圆数百米瞬间化作冰域，无数冰柱拔地而起，试图封锁每一个方向。
然而下一刻。
一道黑影从冰柱之间穿过。
没有停顿。没有减速。
轰！
白羊再次被击碎。
她的身体化作漫天冰晶。
一枚冰晶划过暗影的脸颊。
暗影偏头躲过。
随后轻笑一声。
“你很耐打。”
冰晶重新汇聚。
白羊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暗影没有回答。
只是一步踏出。
白羊本能地元素化。
轰！
拳锋穿过冰晶。
又一次。
她成功躲开了致命攻击。
可下一秒，暗影已经抓住了她重新凝聚的手腕。
“找到你了。”
白羊脸色骤变。
轰！
她整个人再次化作冰晶。
暗影站在漫天冰晶中，停了下来。
“原来如此。”
白羊的元素化确实可怕。
只要无法一次性摧毁所有冰晶，暗影就很难真正杀死她。
而白羊同样拿暗影没有任何办法。
她甚至连碰都碰不到。
这场战斗从某种意义上已经失去了意义。
暗影忽然收回了手。
“算了。”
白羊重新凝聚，刚想追击，却发现暗影已经退到了街道尽头。
“站住！”
暗影没有回头。
“今天玩够了。”
白羊脸色铁青。
“你想走？”
暗影脚步停顿。
下一秒。
一缕黑色阴影突然从他脚下延伸而出。
嗖！
白羊根本来不及反应。
黑影瞬间缠上她的手臂。
“什么？”
黑色印记如同活物一般，在她的手臂上缓缓蔓延。
最后凝聚成一个诡异的黑色纹路。
像一道深深烙印进去的纹身。
白羊猛然挥手。
“滚开！”
冰霜覆盖手臂。
可那黑色印记纹丝不动。
暗影终于回过头。
“送你个礼物。”
白羊死死盯着手臂上的黑色印记。
“你做了什么？”
“一个印记而已。”
“它有什么用？”
暗影笑了笑。
“以后你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
黑影骤然收缩。
暗影整个人融入黑暗消失。
……
白羊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那枚黑色印记仿佛一只闭合的眼睛，安静地贴在那里。
“该死！”
她猛然握拳。
寒气爆发。
可无论她怎么尝试，那枚印记都没有任何变化。
这让她感到一种真正的不安。
不是因为受伤。
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暗影究竟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什么。
高猛和周鸣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高猛刚准备开口。
白羊猛然抬头。
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人。
“看什么？”
高猛一愣。
“我……”
“赶紧带我去找你们的高层。”
白羊语气森冷，完全没有刚才战斗中的狼狈。
“我要见能做决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