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秀茹站在那里。
身段匀称饱满。
皮肤白净。
双腿也透着白皙光泽。
是常年劳作养出来的丰腴，健康，带着女人独有的韵味。
吕不凡看得有些失神。
目光落在她身上，心绪翻涌，浑身的血气都往上涌。
钱秀茹接收到他那道滚烫直白的视线。
身子不受控制轻轻扭了一下，仿佛电流扫过全身。
心底的涟漪一圈圈散开，越荡越汹涌。
她慌忙垂下眼皮躲开目光。
不经意间一瞥，心头猛地一颤。
那一刻，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脑子里不由自主生出纷乱的想象。
太久的孤单，把人的意志磨得脆弱。
她心里慌，想往后退，浑身却像钉在了原地，手脚发软，心神纷乱。
方才换的贴身衣物，此刻全都白折腾了。
“妈，你怎么还不做饭啊，我饿了。”
小宝懵懂无知，望着呆立原地、呼吸急促的母亲大声喊道。
这一声呼喊，把钱秀茹从纷乱的思绪里拽了回来。
她强压住身体的发软和心底的慌乱，手脚微微发颤，快步进屋拿出来几包零食，递到小宝手上。
声音娇软发飘。
她心里清清楚楚。
吕不凡眼里的欲望藏不住。
而她自己，同样心有所动。
纵然还有惶恐不安，可身体骗不了人。
这么多年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今日机会摆在眼前，心里那道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你先陪他玩着，我做饭。”
抬眼那一瞥，眼波流转，柔情万千。
吕不凡几乎要把持不住，喉头滚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身上。说话都有几分磕绊。
“要，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陪小宝玩就好，很快就做好。”
钱秀茹浅浅一笑，转身走进厨房。
见识过吕不凡的反应之后，她心里那层拘束，淡下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期待。
长久独守的日子，熬得人满心苦闷。那些压抑，那些束缚，在这一刻全都松动。她渴望体会一番不曾拥有过的温存。
吕不凡长长呼出一口气，强行压下躁动，回过身陪小宝玩耍。
“小宝，告诉驴叔，你几岁了？”
“三岁半。”
“喜欢上幼儿园吗？”
“不喜欢！”
“为什么啊？”
吕不凡对小孩子的世界满心好奇。
他自己的童年，懵懂、残缺，留下不少遗憾。人就是这样，越是自己缺失的东西，越是心生好奇，本性使然。
“因为，因为老有小女孩欺负我。”
吕不凡听得乐了，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
“她们怎么欺负你了？”
“她们，她们捏我鼻子。”小宝撅起小嘴，满脸委屈，“有时还打我屁股。”
“那你怎么不还手呢？”
“妈，妈妈说，男子汉不能欺负女生。”
“你妈妈说得对。”吕不凡朝他竖起大拇指。
这时钱秀茹放心不下，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一眼。
看见一大一小聊得热热闹闹，没有异样，对着吕不凡暧昧一笑，又转身回去忙活。
灶台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菜滋滋冒油，可她心思大半，早就飘到了院子外头。
“昂昂昂驴叔，我们玩游戏吧？”
“好啊，你想玩什么？”
“骑大马！”
小宝说着就往吕不凡身上蹭过来。
“可叔叔是驴啊。”吕不凡笑起来，弯腰把孩子驮到自己背上，双手稳稳揽住。“骑大驴好不好？”
“好！骑大驴喽，骑大驴喽！”
小宝兴高采烈，在背上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喊着驾！驾！
吕不凡心里畅快。
他从来没有这样陪小孩子疯闹过。
这一刻实实在在体会到孩童的天真烂漫。原来快乐可以这般简单。
一大一小，在院子里来回跑了好几圈，两个人都玩得尽兴。
钱秀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脸上挂着笑，眼底却藏着一丝心酸。
“小宝，差不多行了，别累着你叔叔。”
话音落下，眼眶不由得微微发热。心底漫上来一股无可奈何的酸楚。
若是孩子爹守在家里，小宝也不必只能拿一个外人来疯闹玩耍。
同时又怕吕不凡玩累了，后面的事不好应付。
她很矛盾，也很无助。
又疯玩了约莫半个钟头。
饭菜终于做好。
钱秀茹走过来，心疼地看看满头大汗的小宝，又看向吕不凡。
“辛苦你了，快洗手吃饭。”
“不辛苦。”
吕不凡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去脸上汗水，目光含着柔情望向她。
潜台词清清楚楚，只要小宝开心，只要能和你靠近，这点劳累算不得什么。
钱秀茹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味，又羞又媚，悄悄朝他嘟了嘟嘴，无声回应。
三人围坐到饭桌前。
桌上三菜一汤，里面还做了肉菜。
钱秀茹先给小宝夹了一块肉。
“小宝快吃，吃完洗漱赶紧睡觉。”
说完，又给吕不凡夹了一块。
“尝尝味道，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我不睡，我还要和驴叔叔玩！”小宝大口咀嚼，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吕不凡尝了一口菜，口味很对自己胃口。
“好！太好了！”
钱秀茹又给他添上一筷子菜。
“那你以后还想跟叔叔玩吗？”
“想啊。我想要叔叔天天和我玩。”
“想那就乖乖吃饭睡觉。不听话，以后叔叔就不陪你玩了。”
钱秀茹说完，抬眼望向吕不凡。
四目相撞。
目光炽热，藏着按捺不住的心思，彼此心照不宣。
心底的渴望缠作一团，恨不得当下就相拥在一起。
小宝饭量小，吃得飞快。
吕不凡和钱秀茹也像是约好一般，草草吃完晚饭。
院子里安安静静，外面零星传来几声邻里的说话声，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农家院落，夜幕沉沉，四下渐渐归于寂静。
钱秀茹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我来，你先照看小宝。”
吕不凡伸手，两只手猝不及防碰在了一起。
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握住了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
她的手掌不算格外绵软，却十分光滑。
钱秀茹脸颊瞬间涨红，心跳骤然加速，呼吸微微发颤，身子微微发晃。
声音断断续续，黏黏糊糊。
“等，等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