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点头。
“先把大名单控制在十二到十五人。”
“人数不是越多越好。”
“每名年轻球员都需要训练时间，轮换太长，反而不利于培养。”
选秀一轮接着一轮。
球员池里的名字不断减少，十六支球队的阵容也逐渐完整。
两个多小时过去，常规选秀终于进入尾声。
可直播间人数没有下降，反而再次开始暴涨。
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个环节。
迈克尔·乔丹的归属抽签。
十六支球队的总经理重新坐直身体。
主教练们对乔丹的实际作用判断得十分清楚。
五十岁的乔丹不可能承担核心任务。
他无法参加全部比赛，也不会长时间留在场上。
可总经理考虑的不只是比赛。
乔丹加盟哪支球队，哪支球队就会获得全世界的关注。
门票会被抢光，赞助报价会迅速上涨。
球队商店里的球衣也会成为最畅销的商品。
哪怕乔丹每场只打几分钟，他带来的收入，也可能超过一名巅峰全明星。
大屏幕切换到抽签页面。
十六支球队的标志围成一圈。
为了保证过程公开，公证人员已经提前检查抽签设备，所有签球也由各队代表共同确认。
流程完全参照NbA选秀抽签。
雅典卫士队拥有最高概率。
可概率不代表结果。
法国、俄国、西班牙和英国球队的代表，全都盯紧了透明抽签机器。
直播评论已经快到无法看清。
“乔丹去雅典！”
“伦敦需要乔丹！”
“巴黎才是最适合他的城市！”
“只要抽中乔丹，我愿意买整个赛季的主场门票！”
机器启动。
十六颗签球在气流中快速碰撞。
现场所有声音一点点降低。
雅典球队席上，鲍尔紧紧攥住双手。
基德盯着出口，没有说话。
一颗签球从底部弹起，撞上通道边缘，又落回机器。
紧接着，第二颗球被气流吹向出口。
它在狭窄通道里转了两圈，最终滚进工作人员手中。
公证人当场接过签球，核对标志与编号，随后将结果交给主持人。
主持人展开卡片，看向全场。
“获得迈克尔·乔丹签约权的球队是……”
“雅典卫士队！”
十月二十八日。
距离NbA新赛季揭幕，只剩两天。
处理完EbA超级选秀的后续事务，李华连夜从雅典飞往圣安东尼奥，与马刺正式汇合。
上午九点，球队安排的车辆驶入At&t中心附近街区。
隔着很远，李华便看见球馆外密密麻麻全是人。
马刺新赛季的巨大海报挂在正门上方，球馆周围挤满身穿黑白球衣的球迷。
当地电视台的转播车一字排开，记者扛着摄像机守在入口两侧，安保人员只能用隔离带勉强维持出一条通道。
车辆刚刚出现，人群便开始向前涌动。
“来了！”
“那是李华的车！”
“布鲁斯！”
“马刺总冠军！”
上千人同时高喊，声音隔着车窗依旧清晰。
坐在副驾驶的球队工作人员回过头。
“李先生，正门的人太多了。”
“球队准备了地下通道，我们可以从另一侧进入球馆。”
随行记者也开口问道：“今天只是第一次合练，你要不要低调一点登场？”
“没必要。”
李华看了一眼外面的球迷。
“停车吧。”
司机愣了一下，还是把车停在球馆正门前。
车门打开的一刻，等待许久的球迷彻底沸腾！
“李华！”
“布鲁斯！”
“欢迎来到圣安东尼奥！”
“带我们拿到总冠军！”
隔离带后方，无数双手举了起来。
有人挥舞刚买到的马刺十四号球衣，有人举着李华在奥运决赛砍下一百多分的海报，还有人抱着孩子，拼命向前伸出签名笔。
几十名记者迅速围向车辆。
闪光灯连续亮起，快门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李华没有直接走进球馆，而是站在台阶前，朝四周挥了挥手。
欢呼声再次提高。
“看这里！”
“布鲁斯，给我签个名！”
“我从奥斯汀赶了三个小时！”
“这是我保存了五年的篮网球衣，求你签在背后！”
李华走到隔离带旁，接过最前面球迷递来的球衣。
“叫什么名字？”
“杰克！”
那名年轻球迷激动得说话都在发抖。
李华在球衣上写下名字，又把它递了回去。
杰克双手捧着球衣，转身冲着身后的同伴大喊。
“他给我签了！”
“李华给我签名了！”
旁边几名球迷羡慕得不断拍打隔离带。
安保人员连声提醒，才没让人群继续前冲。
李华又签了十几件球衣和篮球，还把一名小球迷举着的十四号帽子拿过来，在帽檐上留下签名。
孩子的父亲激动得脸色通红。
“谢谢！”
“我们全家都会支持马刺！”
一名当地记者把话筒伸了过来。
“布鲁斯，你刚刚加盟，球迷便把十四号球衣抢到断货，你预料到圣安东尼奥会如此欢迎你吗？”
“他们的热情比我预料得更高。”
李华朝身后看了一眼。
“我会用比赛回应他们。”
“你有信心带领马刺夺冠吗？”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总冠军。”
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周围球迷听见以后，顿时又开始整齐高喊。
“总冠军！”
“总冠军！”
“总冠军！”
球馆正门外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杜兰特坐在后排，透过车窗看着被记者和球迷包围的李华。
他加盟马刺以后，也享受过圣安东尼奥球迷的欢迎。
可眼前的场面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
李华甚至还没有代表马刺打过一场比赛，十四号球衣便已经售罄。
球队第一次合练，也来了这么多记者和球迷。
所有人都把李华当成了马刺的新主人。
坐在旁边的亚伦·古德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几秒。
“你很介意？”
杜兰特收回视线：“我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你没想到的不是球迷数量。”
古德温直接说道：“你介意的是，他们已经把他当成了球队第一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