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石滩人赃并获,赵坤被宪兵连夜关押军部审讯室,笔录、物证、跨境交易单据统一封存归档,由刘勇军亲自看管。短短一日,三名依附赵坤的中层军官被立案带走,军区内部风声紧绷,人人自危。
潜藏暗处的顶层幕后大佬身居高位,手握实权,得知赵坤陆续吐词招供,连夜敲定灭口方案。此人清楚,只要凌战手里的原始秘档一日不灭,当年的惊天泄密案早晚牵连自身。
次日清晨,狼牙集训营接到临时调令,要求凌战携带全部档案原件前往军部机要处复核存档,指令落款正是那名高层。
“摆明圈套,去机要处便是自投罗网,对方大概率要当场扣下卷宗,捏造档案失窃的罪名栽赃我们。”陈翰盯着调令,指尖在地图上圈出军部机要楼布局,“机要楼守备全是此人嫡系卫兵,进去容易出来难。”
萧锋一拍腰间训练配枪:“干脆直接回绝调令,咱们带着证据去找战区最高首长当面递交。”
凌战摇头,指尖摩挲贴身收纳的秘档:“避而不去反而落人口实,对方能以违抗军令治罪。兵行险招,原件拆分,兵分三路保管。”
三人当即分工,核心卷宗由凌战随身携带赴军部,关键单据交由萧锋暗藏,连夜走边防小路去往老军长刘勇军的私人驻地;陈翰带着副本碎片联络温雅君,借助军医体系渠道留存备份。苏清雨听闻风险,悄悄从医疗库申领应急通讯器材,方便突发情况即时传讯。
上午九点,凌战孤身踏入军部机要大楼。大楼内外守备森严,沿途卫兵全是陌生面孔,目光紧盯进门之人。顶层办公室,幕后大佬端坐座椅,一身将官制服,面色沉稳看不出喜怒。
“档案拿来,例行核验封存。”大佬抬眼,语气平淡。
凌战只递出部分复印材料:“原件事关烈士沉冤,按刘军长嘱托,需首长到场共同核验,我无权单独交付。”
对方脸色骤然一沉,拍桌发难:“你拒不配合军务,私藏涉密档案,即刻拘押审查!”
门外数名卫兵闻声冲入,上前就要控制凌战。
就在卫兵伸手瞬间,楼下忽然传来车辆轰鸣,刘勇军乘车带着宪兵分队赶到,推门径直走进办公室。温雅君与苏清雨紧随在后,手中拿着多年暗中收集的旁证记录。萧锋也从侧门现身,怀里抱着剩余关键原件。
大佬瞬间面色铁青,万万没料到凌战早有后手,提前联络全部助力。
刘勇军将一沓检举材料拍在桌面:“赵坤口供已经指明,当年情报外泄的最终审批人就是你,乱石滩跨境军火账目、多年暗地收贿凭证全部齐备。”
铁证连环,层层锁死,顶层巨枭再无辩解余地,颓然靠在座椅上,多年伪装彻底破碎。
宪兵上前铐住涉案高官,当场带走羁押,历时近二十年的泄密团伙主干尽数落网。
当晚,军部连夜召开专项会议,依据卷宗和口供,正式启动当年失联侦察连烈士平反流程,登记在册三十三名牺牲官兵全部恢复荣誉,抚恤补发给烈士家属。
深夜营地后山,蝰蛇独自伫立在林间,望着狼牙营地灯火。血海深仇得报,当年害死兄长、连累全连的罪人悉数落网,可佣兵身份带来的罪责无法抹去。
凌战寻到他的身影,静静站在一旁:“我已经提交书面说明,写明你多年暗中协助搜集罪证、协助破获跨境走私大案的立功事实,交由法院酌情量刑。”
蝰蛇眼底泛起释然:“漂泊半生,只为讨一个公道,牢狱之灾我心甘情愿。”
风波看似尘埃落定,陈翰整理最新情报时,忽然发现边境残留数股蝰蛇旧部不愿归顺,暗中囤积武器,计划铤而走险跨境作乱,新的隐患悄然萌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