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掖郡昭武县边境,只见一队草原骑兵正发出呜呼~~的号角声,直奔村落而来。
他们身穿兽皮,手持弯刀、火把以及投石索,开始了大肆的烧杀掳掠。
只见他们不断甩动着手中的投石索,而后远远一抛,结实的长绳系着两根石头的投石索迅速便能绑在村民的脚踝上将其绊倒,如同狩猎猎物一般。
只见羌人直接粗暴的冲入村民家中,女人被他们扒光衣服肆意凌辱,男人则被就地使用长刀斩杀,整个村落陷入地狱一般的血哀嚎。
而那些村中的粮食、布匹以及食盐等物资则被这些羌人给掳掠走,壮丁孩童更是掳掠达百余人。
看着桌子上的军报,曹焕不由得面色微凝。
张掖郡属于汉胡交界地带,时常受到羌人的骚扰。
昔日马超在时曾将他们杀的俯首帖耳彻底拜服,魏王曹操在时也对他们进行了征讨,他们也算是老实了数十年,没想到如今竟再度南下。
像这般一次便屠灭一个村落,掳掠数百人口离开的情况,尚还是少见。
这些羌人也就是看着中原内乱,原本的大汉变得羸弱,因而时不时想占些便宜。
然而文鸯看着军报,却是满面不屑:“一堆不知死活的胡人罢了,我顷刻间便能将他们屠杀干净!”
听到文鸯竟主动搭话,曹焕眼神微抬一抹精光随之亮起,当即顺势道:
“哦?不知将军需要多少兵马可以解决羌患?”
“羌人有多少兵马?”
王戎当即汇报道:“据昭武县县令禀报,羌人的兵马大约有三四百人,且皆是游骑!”
见到羌人只有三四百人,文鸳信心十足的道:“三四百乌合之众而已,我只需百骑便可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好!”曹焕当即拍案。
他正愁没人前去解决这些羌人呢,若是自己亲自出马,那张、许、王三家必然搞事,届时税赋恐怕就收不上来了。
“那我便给将军一百重甲铁骑,外加两百府兵,一共三百人,还望将军得胜而归!”
然而文鸯却径直摆手转身便离去:“说一百就是一百,等我的消息去吧!”
而桓范则是看着这一幕微笑的默默摇头:“文鸳显然还是对于主公有些不太服气啊……”
“无妨,待时间长了以后他自会明白的。”曹焕看着文鸳离去的背影道。
……
昭武县荒野,文鸯横握长枪,身后百名重甲铁骑肃立相随。
放眼望去,整片村落早已被焚烧殆尽,断垣残壁之间,遍地都是百姓冰冷的尸体,足有数百具!
文鸯看着眼前的景象目光凌冽,一股杀意当即弥漫而出,手中的长枪也不自觉紧握。
就在文鸳率军不断深入时,忽见不远处,一名袒露上身的羌人,衣衫杂乱地从民舍走出,手中还紧紧攥着劫掠而来的粮食与家畜,满脸的大笑与满足。
他哼着胡人歌曲慢慢悠悠的走在乡村的道路上,好像周边的一切惨状皆与他无关。
文鸯当即催动战马,疾驰而上,向着那人奔去。
“驾——!!”
随即铁马奔腾,战马直接速度丝毫不减将那羌人重重撞翻在地。
羌人一个趔趄顿时摔了个狗啃泥,抢掠而来的物资散落一地,就连牙也摔掉了几颗。
文鸳的目光望向方才羌人出来的屋子,只见一名年轻的妇人正浑身赤裸的躺在磨盘上,而其胸前已然没有了气息的起伏,她的丈夫儿子都惨死在院落中。
看见这一幕文鸳手中的长枪不由得握的发紫。
此时下方的羌人吃痛惨叫已然怕了起来,顿时满脸狰狞地怒骂道:
“该死的汉人!你竟敢打我?老子要将你们都杀光!!”
然而迎接他的是冰冷的金属刺击,文鸯眼神一凌,手中长枪猛地刺出直接将其头颅贯穿!鲜血混合着脑浆当即流落到了地上。
而那羌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懦弱可欺的汉人,竟然就这样毫不犹豫斩杀自己。
文鸳一路前行,路经村落皆是烧杀劫掠后的惨状,遍地狼藉,尸横遍野。。
此刻文鸳的愤怒已然达到了顶峰,他并未说话反而是极度的沉默,阴沉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
就在行至一处村落外围时,文鸳终于和一支羌人队伍遭遇,此刻的他们正准备对眼前这个村落动手。
对方大量的羌骑同时也注意到了文鸯,随即原本喧嚣的场面立刻变得静默,仿佛一道杀机随时涌现。
文鸯看着那些胡乱吼叫的羌人,早已是怒火翻腾,身体中的血液也仿佛被愤怒所点燃熊熊燃烧,当即便一马当先向着羌人冲了过去。
身后的百名重甲骑兵也紧紧跟随,犹如泰山压顶、利刃出鞘般迅速的向着羌人奔涌而去。
羌人见状当即呜呼~~呜呼~~着齐声呐喊,手持弓箭、长矛与投石绳朝着文鸯冲锋而来。
伴随着两军距离骤然拉近,羌人长矛齐出,弓弦响动不绝,漫天箭雨呼啸着铺天盖地压向文鸳铁骑。
这也是游牧骑兵的常规打法,以往汉人的大量步军就是被这样活活耗死,然而此刻他们的对手不再是简陋的步军,而是精锐无比的铁骑!
只见文鸯神色凛然,手中长枪骤然舞起,枪影如行云游龙,翻飞之间,将扑面而来的箭矢尽数格挡扫落。
身后百名重甲骑士披坚执锐,箭簇落在厚重铁甲之上,只听得叮叮当当脆响连绵,但却无一人跌落马下。
两军相隔距离瞬息而至,伴随着双方骑兵碰撞在一起,战马嘶鸣震天,兵刃交击、血肉碎裂的惨嚎此起彼伏,惨烈的白刃厮杀骤然爆发。
乱军之中,文鸯一身英武尽显无遗,他猛地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手中长枪顺势点刺挥洒,如同丹青妙笔纵横挥洒,灵动凌厉,势若蛟龙出海。
仅仅瞬息间便将五六名羌骑扫落马下。
一名羌骑头领悍不畏死冲至近前,想要解决文鸳,怎料交手不到三个回合便见文鸯枪光一闪,头颅便被轻易斩落。
只见文鸳策马纵横往复,长枪所过之处所向披靡,往来穿梭于羌骑乱军之中,但凡被他枪锋所及之人,无一例外尽数被挑落马下。
甚至文鸳径直在羌骑中间杀出了一个真空地带,周边羌骑莫不敢靠近,已然有了几分当年子龙将军的风采。
而其手下百名重甲铁骑亦是势不可挡!羌人只身披简陋皮甲,甚至毫无甲胄防护,在重装铁骑面前不堪一击。
铁骑长槊横扫劈砍,一击之下便是人马俱碎,血肉横飞。
先前在昭武县肆意屠戮、烧杀掳掠的羌胡蛮贼,此刻如同待宰羔羊,在钢铁洪流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尽数惨遭碾压屠戮。
羌骑眼见根本无法抵挡,战意瞬间溃散,再也不敢缠斗,慌忙调转马头,朝着草原处狼狈逃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