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风站在了那家奥迪4S店门口。
玻璃门倒映出他的样子：旧羽绒服，洗得起毛的职业黑裤，肩上背着个用了三年的双肩包。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先生看车？”销售小哥迎上来，还是昨天那个。
“租车。”秦风直接说，“那台A6。”
小哥眼睛一亮：“好的！您租几天？”
“三天。”秦风顿了顿，“能现在提车吗？”
“可以！身份证、驾驶证带了吧？这边办手续。”
半小时后，秦风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签了一堆文件。押金一万，租金3888，刷的是刚到手还没捂热的系统资金。
“车已经洗好了，在门口。”小哥递来钥匙，“油是满的，还车时加满就行。”
沉甸甸的钥匙，四个圈标志硌着手心。
秦风走出4S店时，那辆黑色A6就停在最显眼的位置。洗得锃亮，车头在冬日的阳光下反着光。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内饰是木纹的，中控屏亮着。
这是他第一次坐进奥迪。
不，是第一次拥有——哪怕只有三天。
手机震了。
林玥发来消息：
“秦先生，今天有空聊聊吗？关于我之前发的那些条件，你有什么想法？”
秦风看着屏幕，忽然咧嘴笑了。
他打字：“今天有点忙，在谈个项目。晚上？”
“可以。几点方便？”
“八点吧。”
“好的。地点你定。”
秦风放下手机，启动车子。
引擎声低沉有力。
他开上高架，漫无目的地转。音响里放着不知名的英文歌，空调暖风呼呼地吹。
尽管他现在有钱了，但如果全款购置这么一辆车来充门面的话，存款也就寥寥无几了。
倒不如借着系统爸爸的伟力，把这租来的车吹成他的固定资产！
秦风脊梁骨挺得笔直。
“谁说这是租的？这就是老子买的！”
路过一家商场时，他拐了进去。
“西装，现成的，能马上穿的。”他对导购说。
导购小姑娘年龄不过20岁出头，倒是称职，没有对他的穷酸样表现出鄙夷，反倒十分热情地迎上来：“先生要什么价位的？”
“中等就行。”
“好的，您稍等，我帮您挑选几套适合的。”
在导购小姐一个劲的添油加醋中。
秦风选择了一套藏青色的，打折款，1899元。又选了件白衬衫和一双皮鞋。
总共花了三千出头。
换好衣服走出来时，导购小姑娘眼睛亮了一下：“先生穿着真精神！”
秦风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西装合身，头发理一下应该更好。但眼神里那点畏缩还在，藏不住。
“谢谢。”他礼貌回道。
刚准备打开手机付款，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您尾号9527的账户转入260,000元，余额668,712.3元。”
秦风心跳快了一拍。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紧接而至。
【检测到二次传播】
【间接听众：陈强父亲】
【相信程度：52%】
【返现金额：500,000 x 52% = 260,000元】
【当前资产：668,712.3元】
这样也行？
见陈强正好打来电话：
“风哥！我跟我爸说了你赚五十万的事！他让我跟你多学学！哈哈哈！”
秦风随口应付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
再抬起头时，却见导购小姐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愈发热切。如果说之前还只是职业性的热情，现在更是多了几分别样色彩。
“先生，您不仅长得帅，没想到还这么有本事...”
秦风只觉得好笑，想来刚刚陈强在电话里的话都被面前的导购听了去。
看了一眼她的工牌。
【刘媛媛】
名字挺可爱。
“呵呵，谢谢，你也挺漂亮的，应该是在大学实习吧？”秦风谦虚一笑。
得到回应的刘媛媛顿时多了分底气，索性双手递上一张名片。
“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您可以扫码加我微信，以后有任何关于服装搭配的需求都可以找我。”刘媛媛越说越起劲，语气中就透着一股子推心置腹。
“同时我本人还有导游证，正好快过年了，如果您有外出旅游的计划...”
秦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真诚且热情的导购员。
心中也清楚，这是钱给他带来的魅力。
欣然接下名片，他踩着那双崭新锃亮的皮鞋飒然离去。
不知不觉间，腰杆也挺直了不少。
...
晚上七点半，秦风提前到了约定的咖啡馆。离外滩不远，人均消费两百往上。他以前从不敢进这种地方。
服务生领他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灯光璀璨。
“先生几位？”
“两位。另一位女士，姓林。”
“好的。”
秦风坐下，手心有点出汗。西装袖口露出的衬衫是新的，磨得手腕发痒。
他偷偷扯掉标签，塞进口袋。
七点五十，林玥到了。
她推门进来时，秦风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和头像一样，身材高挑，长发，米白色大衣，围巾是浅灰色的。脸上化了淡妆，五官清秀。
或许在魔都这种美女如云的大城市，她不算拔尖的那一批。
但在老家县城，这绝对就是顶美。
调用真实之眼，秦风眼前立刻弹出窗口：
【姓名：林玥】
【年龄：26】
【身高：169cm】
【体重：52kg】
【颜值：87（满分100）】
【身材：89】
【恋爱经历次数：0】
【当前对宿主好感度：10%】
林玥的基本信息清晰可见，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至于...恋爱经历零次？
秦风愣住了。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还没谈过恋爱。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挑剔！
只有极致的挑剔，才能造就0的传奇。
想到这，秦风不免感到压力倍增。
这种女生，他真能够搞得定？
想必追她的男人，上有青年才俊富二代，下有大款老登暴发户，排队都能排到法国了。
这都不曾有人博她一笑？
谈话还未开始，秦风的内心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等会咬牙把账付了就撤吧。
免得到时候搞得不好看。
正在秦风内心纠结之时，林玥走了过来，面露微笑。
“秦先生？”
“林小姐。”秦风站起来，差点碰倒水杯，“请坐。”
林玥坐下，把包放在旁边椅子上。动作很从容。
服务生过来点单。林玥要了杯拿铁，秦风跟着点了杯美式。
“秦先生今天...很精神。”林玥先开口，目光在他西装上扫过。
“是吗，刚见完客户...”秦风脱口而出。
说完就后悔了。
这吹牛的习惯越来越自然了。
“做软件开发也需要见客户吗？”林玥问，语气温和，但问题很直接。
“偶尔，调研客户需求的时候。”秦风如实回答，“我主要做金融软件，有时候要跟银行的人谈。”
“金融行业？”林玥似乎来了兴趣，“具体做什么业务？”
“理财，几个小众的理财产品。”
这方面秦风没有撒谎，这都是他刚刚结束的工作的真实内容。
“那挺不错的。”林玥喝了口咖啡，“对了，我之前发的那些条件，秦先生看了吗？”
来了。开始步入正题。
秦风点头：“看了。”
“有什么想法？”
“房子……”秦风斟酌着词句，“魔都买房压力比较大，首付可能得缓一两年。”
“不一定非要在魔都。”林玥柔声说着。
“省城也可以。我家在咱们省城有套老房子，卖了加上积蓄，凑首付应该够。主要是看男方有没有这个意愿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