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被沈玲拉着坐下。
于巧巧坐在他左边,沈玲坐在他右边,刘媛媛坐在对面。
秦甜不会打麻将,就在旁边看。
她一会儿跑到父母那桌看看,一会儿又跑回来,忙得不亦乐乎。
她从小不知幻想过多少次这样的生活。
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爸妈不必每天早出晚归地劳作,哥哥不用一年到头在外奔波,一家人能时常聚在一起,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不用再担忧生存问题,开开心心地全身心投入到彼此陪伴的时光里。
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以前一年到头,家里只有她和父母三人。
平时她住校上学,家里更是只剩父母两人,过着孤独、单调、相依为命的生活。
好在如今不同往日了。
哥哥不仅回来了,还挣到了大钱。
家里的日子好起来了,也热闹起来了。
就连亲戚邻居们也都热情了许多。
所以秦甜很开心。
哪怕只是绕着牌桌,做一个旁观者,时不时上前问一句:爸,这牌是什么意思呀?妈,这张牌为什么不打呢?
她也依然开心。
牌局开始。
沈玲一边摸牌,一边问:“哥哥,明天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秦风想了想:“早点吧,还要去接你玥玥姐。”
沈玲闻言眼前一亮:“玥玥姐也去?”
秦风点头:“对,过年这几天有空,带她去我公司看看。”
沈玲心里期待起来,当即决定:“那我七点半就起来。”
秦风想了想,既然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不如多带点人,路上也热闹。到了省城也不愁没地方住,那么大个别墅还没进去看看呢。
他抬起头,问道:“还有人想去吗?赶紧报名啊,来者不拒。”
于巧巧闻言,看向秦甜:“甜儿,你去不去?”
秦甜摇摇头,甜笑道:“我不去了,我在家陪爸妈。哥,你们到时候给我打视频。”
秦风知道秦甜社恐,也没强求,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你乖乖在家。”
他又看向于巧巧:“所以,咱们的上单霸主去不去?”
于巧巧当即挺起胸脯:“废话,玥玥都去了,我能不去吗?”
“太好了!路上有人聊天了!”
沈玲高兴的蹦了起来,和于巧巧击掌庆祝。
刘媛媛摸了一张牌,一时间不知道该打哪张,只能缩着脑袋,小声问:“秦哥,我......我能去吗?”
秦风看了她一眼。
刘媛媛的脸色比下午好多了,看起来精神不错。
他想了想,说:“明天如果你身体恢复得好,就带你一起去。”
刘媛媛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一定能恢复好!”
沈玲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
这傻姐姐,还挺可爱的。
低头一看她的牌,沈玲更乐了。
这都摸了好几圈了,媛媛姐连手里的牌都没理明白,三三两两的堆在桌面上,好像陷入死机了一般。
秦甜见状,立即跑到刘媛媛身边,帮她理了理牌。
看了这么一会,她已经明白了麻将的基本玩法。
这会儿她的兴趣也被勾起来了,索性直接搬了个椅子坐在刘媛媛旁边:“媛媛姐,我和你一起打,咱们俩打他们三个!”
刘媛媛心中感动,顿时打起精神:“好!”
牌局进行到一半。
沈玲忽然问:“哥哥,你们去省城待几天?”
秦风说:“不一定,看情况。要面试几个人,还要去滑雪,可能得两三天。”
听到这话,沈玲顿时坐不住了:“还要去滑雪吗?那我也要去!”
秦风:“好,到时候咱们一起。”
沈玲心里暗喜。
两三天,还要去滑雪,那她和秦风相处的时间就更多了。
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打了几圈麻将,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凌晨两点。
秦父他们已经回房间休息。
秦风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了,咱们也回去休息吧。”
几个女孩意犹未尽,但也确实累了。
收拾好东西,一行人往房间走。
回到房间,关上门。
于巧巧转过身,看着秦风,嘴角带着笑。
“风子,今晚开心吗?”
秦风点头:“还行。”
于巧巧凑近一点:“那......是不是该补上欠我的了?”
秦风看着她。
她穿着浴袍,头发披散着,脸颊因为喝了点酒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期待。
秦风心里一阵悸动。
但他故意板着脸,装出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欠你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于巧巧愣了一下,然后气鼓鼓地捶他。
“坏蛋!你耍赖!”
秦风笑了:“我怎么耍赖了?”
于巧巧跺脚:“你明明答应我的!补上!”
秦风摇头:“不记得了。”
于巧巧急了,扑上来就要挠他痒痒,不时有春光乍现。
秦风躲闪,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强忍内心的冲动,两人在房间里追逐打闹起来。
闹了一会儿,于巧巧累了,靠在墙上喘气。
“秦风......你......你给我等着......”
秦风的肝肾经过强化,体力十分旺盛,趁着于巧巧没力气,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等什么?咬我啊?”
“好啊!”
于巧巧抬起头,看着他。
两人对视。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于巧巧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秦风看着她,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太犯规了。
这种甜美与性感的极致反差,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于巧巧也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老公,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秦风没说话。
于巧巧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
“忍不住就承认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乖,你就当一次瓦学弟,叫我一声......我就给你......”
秦风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于巧巧,你自找的!”
“我倒要看看,等会是我当瓦学弟,还是你求饶当瓦学妹!”
于巧巧笑了,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切,光说不练。”
秦风怒目圆瞪,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喘着粗气。
“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