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陛下怎么一时昏庸一时正常,果然伴君如伴虎。
月兰:......
云箬:......
造孽!
这什么父子虐恋,这不跟那什么狗血话本里一样,太子知错了吗?
陛下,太子已经臭了。
“那还不赶紧让人去找,赶紧去。”大雍帝他捂住胸口暴躁大喊,他之前不知怎么了,总觉得太子要夺他皇位,原来是被蛊惑了。
“暗一,你马上让人去保护太子。”
想到这里,他眼色难看到极点,“另外,让人去盯着老二老三。”
“是。”
月兰没说话,据他们了解,这些皇子都被老皇帝杀的杀,残的残,现在就剩下二皇子、和三皇子,以及太子,也不知道还活着没。
“仙者,他们给我喝的血是不是有问题,我每天到点了就想喝,不喝就难受。”大雍帝倚在龙椅上,虚弱问道。
身体就跟有蚂蚁在咬,他手止不住的发抖。
白云上前拉起他的手把脉,脸色难看,这老皇帝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妖血估计是放了药,类似能上瘾的东西,喝下去让人以为能强身健体,只要你一天不喝,就会身体虚弱。”
“你可知道他们放了什么?”
月兰掏出一枚丹药来,塞给大雍帝道:“陛下,这是仙者炼的丹药,但不知有没有用,您得撑住,收拾完烂摊子就能驾鹤西去了,一定要让太子替您好好治理这天下,这样您即使去了那边,也能不会太难过。”
大雍帝吃了丹药,只觉身轻气爽,没有那么沉重了,他这才珍重道:“你们放心,想当年,朕也是励精图治,创造了一番盛世,不过是昏了几年而已,我定给太子一个清白的朝堂。”
“来人,宣丞相,太傅,离王进宫。”
月兰和云箬对视了一眼。
心说稳了。
丞相薛泰鸿是当朝奸相,据说他坑害忠臣,把握朝纲,太傅韩铮是太子之师,为人正直,忠诚,和丞相打擂台。
更多的月兰他们并不了解,毕竟他们并不准备久待,救出妖精后就回山,大不了躲进深山,再也不下山了。
那南阳子总不能比他们还能活?
熬死他。
薛泰鸿随便行礼道:“陛下,唤臣何事?”
以往大雍帝并没发现,现在见薛泰鸿如此敷衍,心中恼怒更甚,“怎么?现在朕还使唤不动你?你不会以为这天下是姓薛吧?”
薛泰鸿闻言讶异,以往这皇帝不是一心修仙,不问朝政吗?怎么今天突然询问了?
大雍帝冷声道:“来人,薛泰鸿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同意图谋反,江浔,现在命你带人去抄薛府。”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月兰。
月兰:没说还要干这活啊!
月兰做出小白人赔笑姿势,问道;“是,陛下,请问我带谁呢?”
她没人啊!
大雍帝拿出虎符递给月兰,“这两万禁军随你指挥。”
他现下压根不想计较江浔是真是假,他只想赶紧收拾烂摊子,驾鹤飞升,可不能留下一堆骂名,让奸臣全部给他陪葬。
他眼神癫狂。
薛泰鸿想争辩,“不是,陛下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月兰抬手一点,薛泰鸿张开嘴就是无言,怎么也发不出声来,气得怒瞪月兰和白云二人,指着怒骂,“妖人。”
“陛下,臣马上就去,还要抄水家,臣一并办了。”
大雍帝冲太傅问道:“韩铮,朝上的奸臣都有谁?你一一报来,全部给朕陪葬吧!”
太傅韩铮还愣在当场,不是这皇帝疯了?他怎么敢让朝臣陪葬的?怎么敢说出口?
“陛下,还有户部尚书李松,吏部侍郎陈鸿威,礼部刘永......”
韩铮瞬间来了精神,跟阎王点卯般,一下子爆出了一串人名。
他早知道皇帝是个疯的,竟这么疯。
月兰见他报了一大串,急忙制止,“等等,老太傅,我记不住,你要不跟着我一起去,你指谁我抄谁。”
太傅一拍大腿点点头,豪气冲天道:“我看行。”
说干就干。
临走前,二人还要了几张空白圣旨,盖了玉玺,浩浩荡荡的将整个朝廷的大臣全部抄了。
所有人都说皇帝疯了,临死前幡然醒悟,要拉着所有奸臣陪葬,好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据说那天血染长阶,天都映红了。
听说,薛泰鸿家里金砖铺地,整个房子都是用金砖砌的,里面藏了个绝色大美人,户部尚书家里,搜出了龙袍。
礼部尚书家里搜出了名单。
月兰带着人从街头抄到了街尾。
大牢都塞不下了。
金子一箱箱搬进了国库。
月兰站在殿前喟叹,“难怪世人都爱当官,就这爽呀!”
以薛泰鸿为首的奸臣排排跪在殿前,竟将近百。
大雍帝摸着胡子满意的笑道:“各位爱卿,朕观星象,想要飞升了,朕放不下你们,你们不如随我去了,到那边继续做朕的忠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松站起来怒吼,却被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你个老不死的,你自己死就是了,还想拉着我们陪葬,你个昏君,”
“陛下,您三思啊!我们要是死了,大雍朝就完了啊!”
“是啊!陛下,我们都是您的忠臣。”
月兰摆摆手道:“没事,你们都放心去吧!我们马上提前科考,招新的有才之人。”
“江浔,你是不是失心疯了,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陛下,动手不?”月兰眼见到这时候了,免得夜长梦多,急忙问道。
“动手吧!”大雍帝摆摆手,他明白,自己本就已经是昏君了,那不如借这江浔的手就当个暴君,处理了这些蛀虫,免得节外生枝,将它们的头砍了,剩下的蛇尾就算还活着也无首。
太子收拾起来也不那么难了。
“杀!”
随着一声令下。
无数朝臣还没来得及惨叫,头颅滚地。
南阳子回过神来,想怂恿人造反,却发现全都没人了。
所有和他有关的朝臣全部被砍了。
国师府里的道士全部消失了。
他气得在国师府、丞相府、李府,一遍遍大喊,“人呢?薛泰鸿呢?李松呢?”
“人都去哪了?”
不是,这来的两个妖这么阴狠毒辣?比他还反派?一下子就蛊惑皇帝将整个京城杀穿了?